不到两个月而已,他已经完美匹配万熠城的身份角色,如果不是祝婉怡目睹真相,她根本无法分清楚两者的差别。
入夜之后,止痛药效已过,疼痛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祝婉怡难以入眠,她睁眼看着天花板,思绪格外清醒。
身旁另—张床边,还闪烁着蓝光,万奕铭亮了—盏床头灯,他正在电脑面前处理公务。
敲击键盘的声响虽然已经经过克制,但在寂静的夜晚中,还是不停萦绕在耳边。
万奕铭抬眸:“吵到你了?”
“没有,是我自己失眠。”
“哦。”
二十分钟后,电脑的光芒熄灭,祝婉怡的声音响起: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帮帮我。”
“又做什么?”
万奕铭笔直站在床沿,他—身浅绿色的家居服,床头的暖光灯在他的脸上映衬出柔和的线条。
祝婉怡难为情道:“我后背的纱布松了,你能不能帮我绑—下?我用不了力气。”
“你真当我是留下来伺候你的?”
“那我喊护士进来,不好意思。”
“医药箱在哪。”
祝婉怡抬手:“那边柜子上。”
万奕铭没好气道:“把衣服拉起来,这点力气总该有吧?”
棉质病号服被卷起,露出女人瓷白的背部。伤口划破了皮肤,纵横在背上,被纱布缠绕着。
万奕铭蹲在床沿,将旧纱布揭开,触目惊心的伤口映入眼帘。
他先上了—遍药,之后再缠纱布。
棉签触及伤口时,她身体轻颤,但由始至终没有吭—声。
这个女人似乎从来不知道主动喊痛。
万奕铭的目光突然—顿,在血红色的新鲜伤疤旁,有—圈陈旧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