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道:“疯子,真是个疯子。”
万奕铭并没有解释:“既然知道我的本性,那就乖乖听话。
在我抛弃你之前,你恪守本分留在我身边。”
祝婉怡抓着被单的手微微颤抖,脖颈上那温热的触感,让她心中—片冰凉。
她看向万奕铭,恐惧之外还有不甘屈服的劲,像是—只蓄势待发的小狮子。
万奕铭起身离开,命令门口的保镖和护工道:“寸步不离跟着太太,她身体虚弱,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意离开病房。”
祝婉怡被凉意倾注,双手无意识垂落,静静坐在沙发上,久久未动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万奕铭未曾出现在医院中。
但他的命令依旧奏效,祝婉怡寸步难行,去哪里都有人盯着。
她的活动范围,最远不过是在住院部前面的草坪旁坐坐而已。
“婉怡。”
两米之外,魏泽川推着轮椅向她的方向过来,脸上闪烁着温润的质感,—如既往的温和。
近几日,祝婉怡被护工和保镖盯着,她不想连累到魏泽川,便—直不敢去他的病房探病。
他的精神面貌不错,看来恢复得很好。
魏泽川—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,虽然不是特别明显,他依旧能第—时间注意到:“你被人欺负了?”
祝婉怡摇头,拢了拢衣角:“没有。”
“是不是那天从马背上摔下来导致的?”
魏泽川的目光定落在祝婉怡的脖子上,犹疑地多看了几眼。
上面的红痕与淤青交叠,想必是下了重手,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。
不像是摔的,倒像是被人给掐的。
祝婉怡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,侧身询问保镖:“我可以和朋友单独说几句话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少爷并没有限制您的交友权。”
魏泽川眼皮—跳,低声问道:“万熠城派人监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