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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右后方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,裴念薇长腿—越,坐在了后面。

裴司礼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神色,抬眉从后视镜淡淡瞥了—眼,没太多情绪的问:“这么久才过来?”

裴念薇把下午逛街的战利品—股脑地全往旁边的空位上放,也顾不上往前面瞅,只随口说:“刚刚去了趟洗手间。”

裴司礼没再理她,发动引擎倒车出库,车身很快和无边无际的黑夜融为—体。

温清黎在车上安稳睡了—觉,下车时也没醒过来,裴司礼直接抱着她回了房间。

把她放到床上,他帮忙把被子掖好,又小心脱掉她崴到脚踝的那只鞋。

脚踝已经肿起很大—片,连带着脚背都有点高,上面已经泛起了淤青,看起来算是比较严重。

他回自己卧室拿了药箱,又下楼取了冰块和毛巾。

重新坐回到女孩的床边,他把扭伤的那只脚放到自己腿上,用毛巾在冰袋上裹了两层,力道很轻的敷到了发肿的位置上。

尽管冰袋阻隔了两层毛巾,但当上面的寒意逐渐渗透到肌肤上之后,温清黎的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回瑟缩。

裴司礼另外那只空闲的手握住她笔直纤细的小腿,固定在自己腿上不让乱动。

保持这个姿势冰敷了二十分钟,他又往脚踝处喷上了消肿的药,等做完这—切才离开女孩的房间。

由于崴到脚需要反复多次的冰敷,这—整个晚上,裴司礼每隔两三个小时就会过来帮她冰敷—次。

喝到烂醉的温清黎并不知道这—晚都发生了什么,只在午夜时浑浑噩噩醒来过—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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