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,她那后哥简直恶心的要死,狗看了都得趴上去咬两口,总来缠着她不说,甚至有好几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陌生人的面对她动手动脚,嘴里还一句一个连妓女都不如,狗男人,烂人一个!”
最后两句话几乎是用力咬着牙说出来的,裴念薇把兔子一脚踢到卧室门上,看都没再看一眼,径直躺回了床上。
裴司礼流畅锐利的下颚线绷直几分,眉眼凌厉冷峻,沉静半晌后,没什么温度地开口:“行,知道了。”
一听门票这事妥了,裴念薇那愤愤不平的情绪在顷刻间消失的一干二净,语气轻快三分:“小叔叔,你什么回老宅?”
“不该操心的事别问。”
话音落下,“嘟”的一声,挂了电话。
裴念薇看了眼发亮的手机屏幕,碎碎吐槽了几句,她才懒得管他什么时候回老宅。
打开聊天界面,她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发过去。
「小叔叔,我没别的意思,刚才就是想提醒你记好话剧表演的日子,到时候不要把门票送错了时间。」
新年将至,温清黎做兼职的那家小酒馆宣布了暂时停业的公告。
酒馆老板是外地人,在京北漂了很多年才有了今天还算不错的成就,钱是挣不完的,这人呐该歇的时候就得歇,所以才打算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过年。
老板给温清黎发了兼职工资,顺便包了个新年红包,说是等过了元宵节再开业。
温清黎便暂时的闲了下来,在公寓颓然松散的度过了几天后,就连作息时间都变得不规律起来,开始昼夜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