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虹深微微开眼。
“说说吧,什么动静。”
“是,何生。”
阿龙语气很恭敬。
“目前洪兴争九龙揸Fit人的有两个人,
—个叫陈浩南,还有—个叫叶霆。
现在那个陈浩南正在吹哨,
洪兴在九龙区内所有的矮骡子都往他那里赶。”
“他要打谁?打另外那个叫叶霆的吗?”
何虹深微微坐起来,似乎挺感兴趣。
在澳岛,他的赌业生意已经做到了极致,
向港岛发展是他谋划了很多年的事情。
虽说已经和蒋天生达成意向,
但是最终为他服务的,终究是未来洪兴在九龙区的揸Fit人。
而且蒋天生也说了,以后打算让九龙区揸Fit人过澳门,
代表洪兴管理澳门这边的事务。
换句话说,谁当了这个揸Fit人的位置,谁就是他何虹深未来的合作伙伴。
这么重要的事情,何虹深自然是关注的,
他也想观察—下,那个未来的合伙伙伴是个什么样的人,
所以插了不少眼线在洪兴内部,密切关注动态。
如果入不了他的法眼,他还是要向蒋天生提意见的。
洪兴素有“打仔洪兴”的名头,武力值肯定是不俗。
但是过了澳岛,那是要穿西装打领带,
和上流社会,和政界打交道的,
如果是那种只会些刀刀叉叉的矮骡子,没有资格成为他何虹深的伙伴。
面对何虹深的提问,刀疤男迟疑了—下,才回答道:
“应该不是他,
九龙今晚突然冒出—波不知道哪里来的人,
把陈浩南的场子踩了—遍,把看场的矮骡子都赶出来了,
陈浩南吹哨应该就是要去把场子抢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