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心里很害怕,看着江昀彬如今这么生气的样子,她不敢想象,要是江昀彬发现那份报告是假的,会怎么对她?
算了,别去想了,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等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,谁还想起来那份报告。
温淼被按着几乎跪在了地上,红肿双手上的纱布七零八落的散开,一脸泪水的求着那几个保镖放她离开。
江昀彬看着她,昔日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,曾经被万人捧在手心里当心肝似的,现在呢,为了一个野男人的孩子,在地上跟个乞丐一样哭着求人!
他只觉得周围的嘈杂声变得远远的,只能听得到她哑着嗓子的求饶声。
视线里的女人像把刀一样将他脑子里绷着的弦一根根切开。
愤怒,痛苦,心疼......几种情绪把他的心揉的七零八落,疼到了骨头缝里!
温淼,温淼啊,到底是谁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!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,那时她才十六岁,从黑色加长林肯上下来,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冲着他笑。
“你就是江昀彬吗,你好啊,我是温淼。”
那时她像个骄阳似的把他的渺小照的无所遁形。
可现在,她是什么?
她是坐在男人身边卖笑的陪酒女,她是为了保住别人的野种,不惜跪下来哭着求情的温淼!
江昀彬牙根都要咬碎了,他再也忍不住,大步流星的冲到温淼的跟前,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!
“你跪什么!就为了一个野种,你为了一个野种给别人下跪!温淼,你怎么贱到了这种地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