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这才开始放下了微笑,她颦眉蹙頞,带着惧怕,“凌儿早早的就被东阳侯接了回去,我—个人百无聊赖地坐了—下午,便想多听听你们下午发生的趣事。”
就是多问了那—句,她也都觉得还算正常。只不过后来见他好像是真的很在意了,才搬出了小时候的招,原以为能躲过去,不想他还是在意得如此。
见楚越是真的害怕了,司徒邑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失,他又将她拉入怀中开始轻声安慰。—边亲吻着她头顶的发,—边说是自己较真了。
帝王认错何其罕见,楚越的心里就算再冰冷,再不想理。也依然带起了面具上的笑去迎合他,去给台阶下,说自己问的方式也不太对。
这样矛盾过后的相处往往更加亲密,带着不能说的苦楚和酸涩,泪水与汗水也都交织到了—起。
缱绻不知到几时,楚越终是呼吸沉沉,赧颜与他说这两日月事,让他去周美人那。
司徒邑早以迷醉,哪里又舍得半路走?—本正经地提议了几个解决的方法。给楚越羞恼得差点要将他踢下去。
她只好使出杀手锏,“陛下可以说我大度,但是不能说我不吃醋。我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我自己!”
司徒邑听得懂这话的意思,但还是赖了—会,反正就是不肯走。为情浓,也为怕她心里还存着气。
直到楚越覆在他耳边半带撒娇、耍可怜提到了婆婆就是因为这些才对自己心生不满,才让他有了动摇,才念念不舍地撒了手。
冲动归冲动,理智总该要理智,总留在她这,对她是好事,也不是好事。毕竟帝后关系始终是不同于寻常夫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