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楚越这几日,虽是特殊时期,但除了那日将司徒邑被赶到周美人处,后来他仍只往楚越这头跑,什么都做不得他也平心静气,横竖只要能搂着安安静静地说会话就成。
司徒邑已经渐渐习惯和她分享—些朝堂上的事了。虽然作为后宫中人,她很多时候会刻意收敛着。司徒邑也能看透她是真的不想多管。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忍不住要说——毕竟她同旁人是不同的。
从小到大的情谊,也让皇帝天然就想要更依赖她,亲近她。
久而久之的,帝王的态度也就摆在了明面上,前朝司徒邑信任的几个心腹,没几个是楚越没见过的了。懒起来的时候,搂着她阁着屏风和人说话的事也干过。
这样的盛宠下,楚越就是守得再牢固,也会在不经意之中被拨动心弦。只是究竟是几时动的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司徒邑却比她更早的发现出来,那些亲昵的小动作早已使得行云流水。他就刮着她挺秀的鼻子逗她,“看来我已经抓住阿越姐的心了。”
说完这样的话,楚越的心里就冷了下来。被人抓着心何其可怕。司徒邑是皇帝,他想爱的时候可以爱,不想爱的时候也可以不爱,天下都是他做主,何况小小的—个她。若以后被丢弃,她又没了退路,岂不是只能做怨妇。
她可不想做怨妇。
不过她已经惯会保持好脸上的微表情了,为了不让他察觉到自己心里的担忧,也就继续保持那样甜甜的笑,而后含羞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