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意再关注他们的事,因为又一年冬天到来了,临近新年,京城里又下起了大雪,京中小姐们很高兴,因为可以相约开赏雪宴,作诗喝酒,是冬日一大乐事。
但是我听说城外的棚户区被大雪压塌了许多房屋,很多老百姓无家可归,宿在寺庙和城外废弃的破房子里。
我打开了我妆奁的盒子,从里面清点了一下,还有两千多银票,我拿出来给管家,交待他,用国公府的名义开粥棚,在城郊施粥救人。
我穿了厚厚的冬裳,披了披风,亲自去了城外。
这个消息还没有很多人知晓,所以,开粥棚的国公府是第一家。排队来领粥的人很多,但是都默默地排着队,有些老人和孩子身上的薄棉衣根本挡不住风雪。
我落下泪来,我回到国公府,开始给京中相识的贵女们下帖子,我拿出我所有的首饰出来义卖,告之她们,所得的银钱,将全部购买棉衣给那些难民。
贵女们虽然平日里爱娇,但是却也心软,一下子捐集了几千两银钱,我让人买了棉衣棉被,送到城郊。
后面陆续开始不停地有世家在城郊开了粥棚,情况慢慢好转。
而平安侯府也开了粥棚,居然是婉娘在操持,沈怀意扶着她,站在粥棚前,听别人夸平安侯心善,娶的夫人也美。
看来她又重新得宠,又在平安侯府立起来了,连施粥这种事,都让她出面。
婉娘高兴地仰了头,头上的金钗都跟着闪闪发光。
沈怀意看见我也在粥棚,特意过来看我:“绮儿妹妹。”又喃喃地说了一句:“绮儿今天穿得,还像以前一样漂亮。”
我客气而疏离:“小侯爷,你也来施粥吗?夫人也来了吗?”
施粥这种乐善好施的事,一般都是正室夫人操持,毕竟这种名声,谁不爱呢。
我的问话像巴掌打在他脸上让他清醒,他尴尬地说:“夫人诊出有了身孕,所以将这事交给婉娘操持。”
原来如此,我说:“恭喜小侯爷要当爹了。”
婉娘从后面走过来,“夫君在和姐姐说什么 ?”
我:“不敢当这位夫人的姐姐,我在恭喜侯爷要做父亲了,到时候国公府一定送份厚礼。唉呀,其产侯爷早该当爹了,如果不是......唉呀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一脸愧疚地看着他们。
婉娘气得脸色涨红:“总好过大小姐现在还没人上门提亲吧。”
我淡淡地笑:“宁要仙桃一个,不要烂杏一筐,做个妾,也算嫁?哈。”
我的阴阳怪气把俩人气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