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娘:“姐姐,他不爱你,不是他的错,你何苦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如此自苦,你是国公府嫡女,要嫁什么样的人没有,何必跟我抢,姐姐,你把怀意让给我好不好?”
佩儿:“呸”一声,“二小姐真是好大的脸面,这样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得出来。”
婉娘直起身来,抚了抚掉下来的头发:“可是我现在有了平安侯府的血脉,他们再不喜欢我的身份,也得娶我进门,不是吗?”
我垂下眼看着她:“平安侯夫人说,你想做正妻绝无可能,只能做妾,但是,国公府的女儿,不能给人作妾,所以,你只有两条路,一是喝下落胎药,把胎落了,以后父亲母亲自会作主给你找户好人家嫁了。
你还是国公府的女儿。”
婉娘捂着肚子:“不可能,你怎敢如此,这是小侯爷的骨肉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我:“第二条路,如果你非要嫁到平安侯府去做妾,你自请除名,将你从族谱中去掉,从今往后,国公府再无李婉儿这个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