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想办法请了大夫到来时,婉娘腹中的胎儿落了下来,是个成型的男胎。
平安侯赶到时,婉娘扑在他怀里哭得我见犹怜:“怀意,我们的孩子没了,为何你不来,我肚子疼得不得了,为何你如此狠心?”
小侯爷夫人在一旁劝道:“服侍姨娘的人是谁,统统拖出去打五十板子,姨娘肚子疼,不去请大夫,去找小侯爷,他是大夫吗?如此重要的事,都被你们耽误了,事关子嗣,你们该当何罪。”
“姨娘为何会腹痛,大夫怎么能说的?是不是有人害她,一定查清楚了。”
小侯夫人雷厉风行,几板子下去,下人们都招了,是婉娘自己在安胎药里加了落胎的药材,以为只加一点不要紧,谁知却阴差阳差把成型的胎打了下来。
平安侯不再帮她说话:“你这是为何?”
小侯夫人用手帕捂了鼻子:“这还用问,为了争宠呗,想在小侯爷新婚当晚把小侯爷叫走,显示她地位不同,备受宠爱,给我一个下马威,小侯爷,话本子里都有这些手段,我可看得多了。”
平安侯不可置信地看着婉娘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心计,狠毒至此,这腹中的可是我的亲生孩儿,你杀了他。”
婉娘哭得死去活来,但是,因为她的做夭,又没有了孩子做为依靠,很快在后院失了宠。
加上平安侯刚新娘,对新夫人正是新鲜的时候,更是把婉娘抛在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