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他就是那种家庭出生的,父辈、祖辈都有媒病,就算他没有,他的孩子也可能会有。”
“难道你想嫁进那样的家庭,连累我们家受耻笑?让你弟弟在人前抬不起头来?”
母亲越说越激动。
而我在听到“弟弟”二字后,眸光一凛,露出了讥诮。
“弟弟?你心里只有弟弟。”
“弟弟不是你生下来拴住我爸的筹码吗?可结果呢?他还不是跟比你年轻、比你漂亮的小狐狸精跑了。”
“妈,你没有男人爱,就见不得我有男人爱吗?”
“陈川的爸爸、爷爷是有媒病,可他没有啊,而且他爱我,他爱我!”
啪——
母亲愤怒地扔掉了棍子,一巴掌扇我脸上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丢下这句话后,她便拂袖离去,将我反锁在卧室里。
“呕!”
我胃里猛一抽,吐了一地秽物。
我好像怀孕了,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,只偷偷用验孕棒测了一下,两根线。
好想立刻告诉陈川这个好消息,可我却被关在家里。
现下的我,就像一株被石头压住的小草,想要挣扎出来,但却无能为力,只能借由......
“欢欢?”
我似乎听到了弟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