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霆回到皇庭夜总会的总统套房。
推开门,一个身影扑进他怀里。
“你你你去哪啦!人家等了好久!”
小结巴一脸委屈。
“干什么,昨天才刚认识,这么想我?”
“甘你系系系人地条仔啊嘛,不想你想边个啫?”
“那你想我什么?”
“想你那那那个咯。”
小结巴嘟起嘴,一脸坏笑。
皇庭大酒店总统套房大大的落地窗前望出去,
林林立立的高楼像一片草原。
一个身影肆意驰骋。
终于,马儿不堪重负!
发出投降的悲鸣,瘫软在地。
叶霆把马儿抱回柔软的马厩上,盖上被子。
一匹品相好的千里马不容易找,还是得适当养护一下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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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霆哥,社团大会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路虎车里。
“霆哥,我刚刚收到风,
我们洪兴在九龙那边的揸fit人细眼前两天跟人抢地盘,被砍了十几刀,
有一刀捅破了脾脏,没救回来,今天在医院刚刚断气。
今晚的社团大会很可能会推举新的九龙揸fit人,我们要不要......?”
“要,当然要,这么难得的机会,怎么能不要。”
“可是...”吉米仔有些犹豫,似乎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“霆哥,从我跟你的第一天起,你就跟我说,
我们不可能当一辈子古惑仔,总有一天是要走到阳光下的,
你拿下九龙城寨,准备开工厂,不就是为了洗白走正道吗,
这时候你再当了九龙的揸fit人,以后还怎么跟洪兴撇清关系?”
得到叶霆的点头,吉米仔把心中的疑惑一吐为快。
叶霆笑了笑。
“吉米,你听过夜壶的譬如吗?”
“夜壶?”
“夜壶就是尿壶,半夜三更当你尿急的时候,就很需要一个尿壶。
在那些有权人和有钱人眼里,社团就是个尿壶,
天亮了,天下太平的时候,他觉得这个尿壶又臭又脏,恨不得一脚踢开,
但是到了晚上,他又不得不把这个尿壶端回来。”
“那我们不是更不应该当这个尿壶吗?”
听到这里,吉米仔更不解了。
“我有说要一直当这个尿壶吗?
我要做的,是成为掌控这个尿壶的人,
白天,我让它在床底下乖乖待着,
晚上要用了,再拿出来。”
“可是我们为什么不等要用的时候再去买一个或者租一个呢?
一个尿壶一直放在家里多臭啊!
万一被人闻到了,不就影响我们的形象了?”
吉米仔还是有些想不通,皱眉问道。
叶霆笑着摇摇头:
“吉米,尿壶这东西,还是从小用到大,知根知底的好,
临时借别人的,习不习惯另说,搞不好还有性病。”
吉米仔愣了愣,目光突然明悟起来。
“放心吧,以后我们身边会有很多天生就适合在黑夜中生存的人,
他们会帮我把这个尿壶藏得好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