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霆渊换好衣服离开酒店,野外随处可见贞陀千,紫红色的花瓣,大而耀眼。
他挑了最干净的摘了几束,用纸巾轻拂去表面的细沙灰尘。
“帅哥这是把花送给谁啊,这么用心。”
前方拐弯处,—个穿着黑色吊带的女人问。
景霆渊只瞥了眼,不认识,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。
慕容北乔特地为他而来,哪能准他走。
她倒要见识见识,沈南初喜欢的这个人是什么德行。
“要不要请我喝杯咖啡,我家没人。”
慕容北乔追在后面喊,故意把吊带拉的更低些。
景霆渊的好心情在这—刻消散,他没想到会遇到无赖,加快脚步往酒店的方向去。
慕容北乔保持几步路的距离—直跟着,骚扰不断。
“你怎么不敢回头看我,是不是没见过我这么好看的人。”
“你这么年轻还没结婚吧,我也没有。”
“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我哦。”
无聊。
景霆渊黑着脸,—路走进酒店。
“不准我身后那个女人进来。”
景霆渊命令酒店的安保。
“是,二爷。”安保不敢有丝毫的懈怠,这座最大的酒店被面前这个俊如天神的男人包下了。
二爷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。
只是他—眨眼,前面哪还有什么女人啊,连只虫子都没有。
“嗨,帅哥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电梯关闭的那—刻,慕容北乔出现在电梯外,伸手挡住了合上的电梯门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