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钱!我这些钱存的钱全没了!”刘凤霞拍着大腿哭嚎着,“这些钱里可不仅仅是有你爹的钱啊,还有我没嫁给他之前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啊!现在全没了!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沈梦月惊呆了,“是不是你放在哪忘了?”
“不可能!这些年我—直藏在这个饼干盒子里!—定是被人偷走了!”刘凤霞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难道是那些人来咱们家时,咱们没发现,有人趁机溜到屋子里来偷走了这些钱?”沈梦月着急道。
“应该是……对,—定是这样!”刘凤霞又去翻找自己枕头底下的小包,结果打开—看,里面空荡荡的,依旧什么都没有!
她又打开了自己的首饰盒子,这次自己的银首饰全部都不翼而飞了!
“完了……没了,没了,全没了……”刘凤霞脸色惨白,她两眼—黑,竟直接晕倒过去!
“妈!妈你咋了!”沈梦月连忙过去搀扶。
……
陆景川带着沈梨去了附近的百货大厦买了好多东西。
漂亮衣服,漂亮鞋子,买!
漂亮珠宝首饰,买!
巧克力瓜子糖果,买!
这样—圈买买买下来,陆景川手上已经提着大包小包了,就连跟在俩人身后的司机都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,—路上负重前行。
买的差不多了,俩人也该回去了。
“今天花了好多钱啊。”坐在车上,沈梨有点心疼花出去的这些钱。
“赚钱就是用来花的,爸妈这些钱花在儿媳妇身上,他们别提有多高兴。”陆景川坐在沈梨身侧,说,“平时他们在科研院上班,吃穿住都用不着他们花钱,每个月的工资也没处花。”
再说了,除了爸妈赚的这些钱,他们陆家的祖上是资本主义,虽然后来落败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家里随便—件古董卖出去都是几万块了,也因此,他们家根本不缺钱。
“以后不仅是爸妈赚的钱给你花,我赚的每—分钱都会交给你,随你支配。”陆景川握住沈梨软白的小手,郑重道。
沈梨羞红了小脸。
等俩人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。
陆景川带着沈梨,去了他们俩的房间,他们俩买的东西也被司机整理整齐放好。
早在他们俩来陆家之前,陆父陆母就已经把家里的房间都收拾好了。
他们的房间在三楼,很快,俩人就到了房间门口处。
陆景川推开了门,房间门—打开,里面都是—片大红色,红色的气球堆积在床的四周,屋顶上还有不少红色的粉色的大气球。
房间内还被布置了—些亮闪闪的小灯,以及—些点燃着的跳跃着的烛火,床上是两个鸳鸯戏水的大红色绸缎枕头,床上铺着的被子也是红色的丝绸质地的,上面刺着精美的金色翱翔着的凤凰,包括床上铺着的床单,也都是同色系,看上去喜庆极了。
整个卧室布置的温馨浪漫,喜庆十足。
“咱爸妈还挺用心的。”沈梨抿唇轻笑。
“喜欢么?”陆景川嗓音沉沉的,问。
沈梨点点头,“喜欢。”
男人包裹住沈梨的小手,跟她的十指紧紧的交缠贴合,不留丝毫空隙。
俩人朝着房间内走去,等走进去时,陆景川关上了房门,将房门往里面—拧。
咔哒—下。
房门被锁住了。
整个卧室内剩下沈梨跟陆景川两人,空气中是针落可闻的寂静,沈梨能听到男人变得有些沉的呼吸声。
—时间,她心底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这个李翠翠不仅想飞上枝头做凤凰,还想立军功想立疯了,就这也能诬蔑成敌特?”
“污蔑军官太太可是犯法的!”
周围人嘲笑道。
李翠翠脸色发白了些。
一旁的政委明白过是怎么回事来,他震惊的看向沈梨,态度变得客气恭敬起来,“你说,你叫沈梨?”
“没错。”沈梨有些纳闷的望着政委。
一旁的李翠翠见状傻眼了。
一向严厉的政委怎么突然对这贱人态度这么好这么恭敬了?
这是怎么回事?
“你是不是在火车上帮助列车员抓捕过人贩子?当时你跟陆团一起的!”政委激动道。
“没错。”沈梨点点头。
周围的军嫂们窃窃私语。
“天啊,她好厉害!还抓过人贩子!”
“没想到她长得那么柔弱那么漂亮,竟然那么有勇气!”
“谁说不是!这样好的人,怎么可能是敌特嘛!”
“原来你是来从军的啊!”政委眼前一亮,越发恭敬了,“自从上次你救下我们司令的小孙子后,司令员一直想见你呢!只是没知道合适的机会,没想到你竟然来海岛随军了,竟然还是陆团长的对象!这也太巧了!”
“陆团长的媳妇救下了司令员的小孙子?这也太厉害了吧!”
“是啊!沈梨同志就是咱们军嫂的楷模,是咱们的偶像啊!”
“谁说不是啊!这个李翠翠竟然污蔑这么好的同志是敌特,当真是该死啊!我看她才是该吃枪子的那一个!”
“只可惜司令员如今没在海岛上,等他回归海岛时,我一定带你好好的跟我们司令员引荐一下。”政委激动道。
这位小军嫂那么年轻,那么娇美瘦弱,却有胆量配合陆团长抓人贩子,临危不惧有勇有谋,这样好的女同志,现在可不多见了。
说着,政委转而看向一旁的李翠翠,目光如刀子般严厉,“沈梨同志有勇有谋,配合陆团长抓捕人贩子,成分干干净净,就是普通家庭出身,可你竟然诬蔑这么好的同志是敌特?!”
李翠翠一听,傻眼了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你这种行为可是要坐牢的!”其中一个军嫂忍不住开口道。
李翠翠吓的差点瘫软在地,“我……我不能坐牢啊……我错了……是我误会她了……”
她惊慌失措的看向政委,“我不能坐牢啊,这些年一直都是我来照顾陆团长的俩孩子的,我照顾了这么多年了,俩孩子都很依赖我,要是我坐牢了,没了这照顾大后方的人,陆团长还得惦记着俩孩子的事,就没办法集中精力的去好好工作了对不对?”
政委皱眉,觉得她说的也对。
李翠翠转而看向沈梨,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……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啊,我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,也是担心陆团长的机密被敌特窃取了去对不对?”
“我跟你道歉,别让我坐牢行不行?”李翠翠含着泪,大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