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咕噜,嗬…酒真是个好东西,以前可真是傻啊,竟会讨厌这些东西,酒解愁啊,千愁,万愁都可解啊!
可…是,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啊,李白,你竟也会骗人吗?
不不,李白,不是酒不解愁,是愁不酒解啊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嗯…(长呼一口气)该走了,妈,对不起,我…累了,真的好累好累,我看不到路,我看不到前方,我不知我活着有何意义?
中年沉默许久,看向怀里的一瓶白色药瓶,注视许久,良顷,笑了一声,不错,是新生产的,说完,头一仰,吞下整瓶药片,昏暗的灯注视着下方吞药的中年,它奇怪,药不是救人的吗,他怎么会哭呢?
妈,我来了…………黑漆的夜,暗淡的空,朦胧不清,似乎这样也很好,平静,安逸,没有那么多吵吵闹闹,就这样,挺好…你来了,你来了…一声声缥缈的呼喊,唤醒了我,你…是谁?
我又是…谁?
这又是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