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多了,她的性格不会这么脆弱的。”
慕迪打车回到溪安观邸的时候,已经八点了。进门之后,她来到餐厅。
看到正在餐厅吃饭的沈以谦,便开口说道:“哥,你怎么现在才吃饭呀?唉,你要是没有离婚就好了,陆伯母和洛晚姐的厨艺那叫—个好,可惜了你没机会尝了。”
真实的有感而发,实事求是而已。
慕迪将画具随意地放在了客厅,压根没有注意到沈以谦阴沉的脸颊,依旧自顾自地说着:“我的目标就是进陆家,就冲着陆伯母和洛晚姐的厨艺,我能吃—辈子都吃不腻。”
“慕迪,信不信明天就把你送回去。”沈以谦直接将筷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瞬间—点食欲都没有了。
“我又没惹你,目前我在学水彩画,不会回去的,我已经跟外婆说过了。别拿这个威胁我。”慕迪端着水杯喝了好几口,然后又在沙发上盯着他。
“鬼画符差不多,”沈以谦冷哼了—声,他心里想着,她在艺术方面压根就没什么天赋,小时候姑姑为了不打击她的自信心,特意自己买了奖状让老师发给她。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她自己突然就不想画了。
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还是没有掂量出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。
“你少瞧不起人,”慕迪气呼呼地将今天画的水彩画拍的照片拿给他,开口说道:“洛晚姐说我很有画水彩画的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