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觉得,清姐不会拿孩子的事开玩笑的……”另一边,只见崔梦可怜巴巴地用温言软语,打断了裴锦的怒骂。
“呵,我还不了解顾清吗?
她做的丑事数不胜数,也只有小宝贝你会被她蒙蔽!”
得到满意的回答,崔梦狡黠一笑,心满意足地扑进了裴锦的怀里。
裴锦的话让我恼怒又好奇。
我竖起耳朵想继续听,结果男助理惊慌失措地敲开了值班室的门。
“裴医生,有名产妇发生了子宫大出血,需要您去抢救!”
我心下一阵狂喜,难道我还有救?
“怎么可能,今晚的五名孕妇中,四名都已顺利生产,只有……”素以冷静自持的裴锦,也难得慌了神,手边的病历被他攥出了褶皱。
“难道是清姐!”
崔梦惊叫一声,先一步跑到了抢救室。
看到手术台上的陌生面孔,崔梦不满地撅起了嘴。
男助理解释道:“裴医生,这是急诊刚转来的病人,属于高龄高危产妇,目前只有您能做手术。”
我苦笑了一下,嘲讽起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裴锦已经镇定下来,熟练地拿起止血钳。
他是中心医院出了名的产科圣手,专业扎实,医术精湛,拯救无数生死攸关的孕妇于水火。
收到的表彰与锦旗,挂满了书房和办公室。
多可笑!
我作为他的结发妻子,却因为他的误判和一意孤行,惨死在了产床上。
伴随着一声“母女平安”和婴儿响亮的啼哭,手术宣布成功。
也许此景勾起了裴锦的善念,他恍惚地望向我的病房。
如果他再靠近一点,就能看见从门缝下渗出的血液。
这么大的出血量,足以直接宣判我的死亡。
裴锦亦步亦趋朝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