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感叹,又突然想起来,洛齐不就是考场上那个抓耳挠腮的年轻鬼吗?
该不会是考试难哭了吧。
“你刚才哭啥那?”我往前挪了两步。
洛齐抿了抿嘴唇,神色黯然地说道:“我考得一塌糊涂,可能要再次失去机会了,一想到这儿,就特想哭。”
他的眼眸中满是失落,仿佛被阴云笼罩。
“再次?”
“恩,我考了5次了。这次是第6次。”
“为啥啊?你对编制有执念?”
“其实,毕业那年,我裸考就上岸了。”
“只不过,当时,我太过兴奋,在通宵了两个晚上后。我在早上回家的路上猝死了。”
“是不是挺小众事件?”
洛齐胡乱理了理头发,叹了口气。
“后来到了地府,我就更想知道成功上岸是什么滋味了。”
“只不过每年笔试的时候,我一看到题就会有一种猝死的窒息感,接着大脑就一片空白。”
“哎,可能我注定无缘吧。”
我盯着洛齐愁云密布的脸再次发了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