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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早有准备。

她和江河的结婚视频就是出轨的证据。

我立刻让我工作人员帮我找了个律师,律师告诉我,一个月后会有结果。

我立刻拿着全部的积蓄去买了一个小房子。

房子不大,但足够我一个人住。

再也不需要一大早起来做一家人的早饭,没有孩子的屎尿,没有妻子的怒吼。

休息了两天后,多年不见的兄弟杨越突然打来了电话。

他18那年被父亲强制辍学,他拒绝后父亲把他吊在房梁上打,路过的村民都看到他的惨状。

第二天的深夜,瘦弱的他背上行囊离开了家乡。

这么多年,他从没找过我,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。

“我现在是胰腺癌晚期,马上就要死了,死之前我想再见见你。”

电话里他的声音十分虚弱。

我鼻梁一酸,立刻答应。

“好。”

他问:“要不要跟你老伴说一声?”

“不用,我已经找律师起诉离婚了。”

没有在电话里多说,我买好了去外地的车票。

这一辈子,都围着那个家打转,连远门都没出过。

来到车站,我看着人群很茫然。

不知道该怎么取票,不知道从哪个入口进去。

好在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小朋友看出了我的窘迫,主动教我怎么取票,怎么找座位。

我连连对她道谢。

“小姑娘,谢谢你。”

她笑了笑,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双手。

“爷爷,你这是要回家吗?行李都没带。”

家,哪儿有家。

小时候我被父母丢在爷爷奶奶家养大。

结婚后住在袁莉家。

老了以后,反而没有家。

一生都像浮萍。

“我去看我一个朋友,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

我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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