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到最后疼痛到变形,写出来的字开始扭曲。看着最后一页几乎不成型的字,妻子终于崩溃。她哭着拿出手机查询着尿毒症的症状。越看,她的手越颤抖。想起这些年我的牺牲,妻子决定召开记者会。会上,公布我和儿子的关系,给我们一个名分。慕然,我错了,你带着儿子回来吧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她认真编辑了消息给我发了过去。又眼睁睁的等了一整夜,等我回复。我只剩苦笑。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用呢。可她显然还不知道我们的死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