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!
明明都医治好了啊!”
林云澈彻底懵了,目光转到小师妹身上。
太监总管哪有功夫跟他废话,厉声道:“现在立刻赶去陛下寝殿,若是陛下出任何问题,你们就等着跟着陪葬吧!”
听完这番话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呆呆的抓着小师妹的手臂,晃动,“不是说再吃几服药便能痊愈吗?
怎么会突然病情恶化!”
小师妹也在愣神中缓不过来。
又或者说。
以她浅薄的资历,根本没有看出来皇帝病情郁结何在,更想不出任何补救措施。
但向来爱甩锅的她,怎么会承认是自己能力不足。
她转而将黑锅熟练的扔给了我。
“一定是师姐隐瞒了陛下的真实病情,不然我的方案绝对不会出现问题。”
我撇了撇嘴,十分无辜。
“都看我干什么,医案资料都在你手里,我甚至未参与治疗,与我何干?”
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看陛下的情况,没有任何凭据滥用药?”
越说,就显得小师妹越不专业。
之前那德才兼备四个字跟巴掌一样,狠狠甩在她的脸上。
身后还有跟来的太医,林云澈僵硬的扯住小师妹,努力维持现场。
“都别吵了!
现在最重要的是陛下的身体,找到恶化的病因!”
到如今,救回皇帝是他们唯一的免死金牌。
两个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,火急火燎的往乾坤殿赶。
而我悠哉悠哉的顺着小路往家走。
我手写了一份和离书,将陪嫁铺子田产分的明明白白。
大部分都是靠我悬壶济世救人的钱置办的。
紧接着把林云澈的东西扔出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