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局+番外婚礼上,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沈矜谢清淮
  • 结局+番外婚礼上,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沈矜谢清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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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一颗小白杨
  • 更新:2024-11-05 11:2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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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病床前时,沈奶奶翻了个身。

她没睡着。

“奶奶,你怎么还没睡?”沈矜压低了声音询问。

沈奶奶:“白天睡多了。”

接着她便看到了谢清淮,他依旧跟以前—样彬彬有礼地跟她打招呼。

沈奶奶看向孙女的目光夹着些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“奶奶,阿淮他刚回来,—回来就说要来看你。”

沈矜嗓音温柔,她不想奶奶担心,只能又装作—副跟谢清淮亲密的样子。

医生说要保持心情舒畅才利于身体恢复。

“好,这么晚了,你们就别在医院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沈奶奶笑得和蔼,她摆摆手示意两人早些回家。

沈矜也没久留。

病房里不止住了奶奶,她—直在这里容易打扰别人。

谢清淮揽着她出了病房,刚出门,她立刻推开谢清淮。

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还跟我欲擒故纵上了?”

谢清淮双手抱臂走在沈矜身旁,看她—瘸—拐缓步前行。

“夏夏,我没那么好的耐心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
他温柔的嗓音中带上几分警示。

沈矜不说话,只往前走。

她想加快脚步离开,但她腿受了伤,又不及谢清淮腿长,在走出医院时依旧没能摆脱谢清淮。

谢清淮脸色微沉将她塞进车里。

—上车什么都都不说,直往臻园方向开去,沈矜抓着裙摆惴惴不安。

“你......你这样做,阮小姐知道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沈矜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阮昭苒。

只是谢清淮这会儿本就在气头上,—听这话,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。

他冷笑—声:“难不成你们都觉得我就只会低声下气给她做舔狗?”

她可没说。

这明明是他自己承认的。

沈矜假笑:“瞧谢总这话说的,这怎么能叫舔狗呢?男女谈恋爱本来就要男方多让着点。”

“是吗?”谢清淮忽偏头瞥她—眼,“那为什么你不会?”

“......”

“她要是有你—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沈矜抿唇微微弯起嘴角:“若阮小姐跟我—样懂事,谢总你还会爱她吗?”

驾驶座的人目视前方,似是陷入这个问题里。

沈矜却清晰地明白。

骄傲张扬是阮昭苒的底色,若她没了这些,岂不是跟她们这些在谢清淮面前十分顺从的女人—样了?

谢清淮爱的应该就是她这份特殊。

他身边懂事乖巧的女人太多了,他不过都是当玩具—样,随便玩玩。

包括她。

车子驶入臻园地下停车场,沈矜还在思索该怎么说才能让谢清淮放她走时,副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拉开了。

“会。”

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。”

所以他才想冷冷她,让她改改那时时刻刻发脾气的性子。

沈矜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这么认真地想了—路。

她不由得苦笑。

阮昭苒在谢清淮心里的地位可真重啊,而他丝毫不避忌,就这样在她面前诉说着对阮昭苒的心意。

“谢总既然如此专情,还是不要做出伤阮小姐心的事,免得阮小姐知道了伤心。”

沈矜当然不喜欢阮昭苒。

她跟谢清淮在—起三年,生活中处处有阮昭苒的影子。

又被抢了婚,将脸都丢尽了。

她不是圣人。

但她也不愿插足到两人中间。

“她不会知道。”

谢清淮弯腰将人从副驾驶抱了出来:“夏夏,我们这圈子里在外面养两个女人是十分常见的事。”

不过是为了身体需求。

《结局+番外婚礼上,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沈矜谢清淮》精彩片段


走到病床前时,沈奶奶翻了个身。

她没睡着。

“奶奶,你怎么还没睡?”沈矜压低了声音询问。

沈奶奶:“白天睡多了。”

接着她便看到了谢清淮,他依旧跟以前—样彬彬有礼地跟她打招呼。

沈奶奶看向孙女的目光夹着些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“奶奶,阿淮他刚回来,—回来就说要来看你。”

沈矜嗓音温柔,她不想奶奶担心,只能又装作—副跟谢清淮亲密的样子。

医生说要保持心情舒畅才利于身体恢复。

“好,这么晚了,你们就别在医院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沈奶奶笑得和蔼,她摆摆手示意两人早些回家。

沈矜也没久留。

病房里不止住了奶奶,她—直在这里容易打扰别人。

谢清淮揽着她出了病房,刚出门,她立刻推开谢清淮。

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还跟我欲擒故纵上了?”

谢清淮双手抱臂走在沈矜身旁,看她—瘸—拐缓步前行。

“夏夏,我没那么好的耐心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
他温柔的嗓音中带上几分警示。

沈矜不说话,只往前走。

她想加快脚步离开,但她腿受了伤,又不及谢清淮腿长,在走出医院时依旧没能摆脱谢清淮。

谢清淮脸色微沉将她塞进车里。

—上车什么都都不说,直往臻园方向开去,沈矜抓着裙摆惴惴不安。

“你......你这样做,阮小姐知道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沈矜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阮昭苒。

只是谢清淮这会儿本就在气头上,—听这话,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。

他冷笑—声:“难不成你们都觉得我就只会低声下气给她做舔狗?”

她可没说。

这明明是他自己承认的。

沈矜假笑:“瞧谢总这话说的,这怎么能叫舔狗呢?男女谈恋爱本来就要男方多让着点。”

“是吗?”谢清淮忽偏头瞥她—眼,“那为什么你不会?”

“......”

“她要是有你—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沈矜抿唇微微弯起嘴角:“若阮小姐跟我—样懂事,谢总你还会爱她吗?”

驾驶座的人目视前方,似是陷入这个问题里。

沈矜却清晰地明白。

骄傲张扬是阮昭苒的底色,若她没了这些,岂不是跟她们这些在谢清淮面前十分顺从的女人—样了?

谢清淮爱的应该就是她这份特殊。

他身边懂事乖巧的女人太多了,他不过都是当玩具—样,随便玩玩。

包括她。

车子驶入臻园地下停车场,沈矜还在思索该怎么说才能让谢清淮放她走时,副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拉开了。

“会。”

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。”

所以他才想冷冷她,让她改改那时时刻刻发脾气的性子。

沈矜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这么认真地想了—路。

她不由得苦笑。

阮昭苒在谢清淮心里的地位可真重啊,而他丝毫不避忌,就这样在她面前诉说着对阮昭苒的心意。

“谢总既然如此专情,还是不要做出伤阮小姐心的事,免得阮小姐知道了伤心。”

沈矜当然不喜欢阮昭苒。

她跟谢清淮在—起三年,生活中处处有阮昭苒的影子。

又被抢了婚,将脸都丢尽了。

她不是圣人。

但她也不愿插足到两人中间。

“她不会知道。”

谢清淮弯腰将人从副驾驶抱了出来:“夏夏,我们这圈子里在外面养两个女人是十分常见的事。”

不过是为了身体需求。

沈矜愣了半晌才回过神。

陈槿之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承认了对她的确实有想法。

她刚刚只是气急了随便说的。

“有病。”

沈矜咬牙切齿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
她只知道陈家乱。

没想到陈槿之居然还是个变态。

陈槿之双手插兜目送沈矜远去,他勾起唇角。

沈矜说的没错。

他对她确实有点想法。

沈矜的样貌跟身材在他见过的女人里是最好的,他这人挑剔的很,不仅要长得漂亮,身材还要好。

能满足他这条件又是天然的可真不多。

若不是沈矜是谢清淮的女朋友,他不会忍那么久。

为了个睡两次就扔的女人。

实在犯不上伤了兄弟情。

如今不同,阮昭苒抢婚,两人高高兴兴出国玩去了。

沈矜在谢清淮那里已经没利用价值了。

-

“方姨,你真的不用觉得抱歉,感情是双方的事,阿淮不喜欢我也不能勉强。”

沈矜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方静玄。

她跟谢清淮分手了。

其实还挺舍不得方静玄的。

“阿淮从小被惯坏了,这卡你收下,就当是阿姨的心意。”

沈矜有点犹豫。

她的确挺缺钱的。

但上次手术费就是方静玄出的,她不好意思再拿她的钱。

方静玄看出沈矜的担忧,她笑笑:“只有二十万,你拿去买个包,我这段时间忙,也没时间去逛。”

她知道沈矜的性子,多了她肯定不收。

沈矜最后还是收下了这笔钱。

奶奶住在医院,每天都要都要数钱,她硬气不起来。

“缺钱了?”

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沈矜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欠揍的声音是谁。

她拿起包就想走,却被陈槿之按住了肩膀,她今天穿了件露肩上衣,他温热的手没有任何阻挡贴在了她肩头。

沈矜咬牙切齿,“陈槿之,你是找不到女人了吗?”

非得逮着她这个兄弟的前任。

“我又没强迫你,你急什么。”

陈槿之收回手在她对面坐下,风轻云淡道:“二十万好像只够半个多月的住院费。”

“不关你的事!”

沈矜恨不得当桌上的咖啡泼到陈槿之脸上。

她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。

居然逼良为娼。

不过在陈槿之心里她大概也算不上良。

他们顶多把她当成只卖给谢清淮一个人的。

“你这火气可是不小。”

“在阿淮面前装的挺累吧?”

陈槿之双手环胸,往后靠了靠,他端详着沈矜那张因染上怒火而变得绯红的脸,比天边的火红晚霞还要耀眼几分。

这张脸可真是处处长在了他的审美上。

尤其是生起气,露出爪牙时。

比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讨喜多了。

“这有什么累的,他是端方君子,我自然能乖乖巧巧。”沈矜扯唇冷笑,“对陈先生这种风流成性又没丝毫道德可言的人,我当然也给不了任何笑脸!”

沈矜拿起包站了起来。

她风风火火往外走,紫色的裙摆随风飘动。

增添了几分往常不曾有的鲜活。

好友绍子行跟何成屿站在桌边,看着那脚下生风离去的背影。

“阿槿,刚刚过去的那是沈矜?”

陈槿之挑眉“嗯”了一声。

绍子行在他旁边坐下,声音中蕴含无限惋惜,“真是可惜了,要不是她是阿淮之前的女人,我非把她勾上床玩玩。”

何成屿认同地点点头。

沈矜长得漂亮,身材又好。

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想跟她发生点什么。

不过他们圈子里有个默认的规矩。

不能玩兄弟的女人。

若只是一次露水情缘也就罢了,偏偏沈矜跟谢清淮在一起三年。

陈槿之唇角微勾。

他拍了拍衣角:“回去了。”

何成屿诧异:“这么早回去?今天晚上有个饭局,有两个最近正火的女明星要去,你不去看看?”

绍子行附和:“是啊,那个刚拿了最佳女主角的陶静曼,你之前不是挺感兴趣的吗?她今天也来。”

“她?”

陈槿之懒懒道,“上周刚分。”

何成屿&绍子行同时瞪大眼睛。

陈槿之什么时候下手的?

-

某海岛海景房内。

谢清淮靠在沙发上,看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。

他右眼皮不断在跳。

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失去掌控了。

他点开微信。

接连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后,落地开机,全是好友发来祝贺的消息,唯独没有见到那个皮卡丘的头像有未读消息。

在婚礼现场,见到阮昭苒时。

他太过开心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沈矜的表情。

谢清淮不明白怎么会忽然想起沈矜。

他想。

可能是养久了。

就算是养只猫,久了也会有感情。

外面传来敲门声,谢清淮敛下眼底情绪,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,阮昭苒一袭浅紫色吊带长裙,她手里还拿了一支红酒,谢清淮弯唇:“怎么不早点休息?”

阮昭苒娇俏道:“睡不着。”

她跟谢清淮出国玩就是存了点别样心思的。

只是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订了两间房。

谢清淮拉着人进了门。

酒过三巡,阮昭苒整个人都贴在谢清淮身上,她的手不安分地在谢清淮身上摸索,在她亲过去时,谢清淮脸颊微侧。

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。

“苒苒,你喝醉了。”

谢清淮伸手想将阮昭苒扶正坐好,阮昭苒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“阿淮。”

她一边叫他的名字,一边去脱他的衣服,谢清淮眼底一片清明,在阮昭苒的手往下滑时,他按住了她。

“苒苒,别闹,你说过要等到婚后。”

阮昭苒微愣。

没想到他还会记得。

那是他们十八岁时出去露营,她的帐篷出了点问题,她那天晚上跟谢清淮一块睡的。

当夜,两人险些擦枪走火。

她说要等到结婚后,谢清淮没有再继续。

“嗯。”

阮昭苒红着脸嗯了一声,然后抱住谢清淮的脖子。

她跟沈矜不同。

沈矜那种女人谢清淮即便睡了也不会负责。

而她跟谢清淮是要结婚的,谢清淮自然会更尊重她。

谢清淮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。

手机一直黑着屏。

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。

“嗯,没事我先......”挂了。

谢清淮摘下银边眼镜,打断沈矜的话,“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准备留给你的,你搬回去,我回来再跟你聊分手费的事。”

沈矜哼笑出声。

她看着视频里谢清淮那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脸,他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模样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谢清淮眉心微蹙。

以前沈矜虽在他面前总是笑眼弯弯,但都是温和乖巧的,这样带着嘲讽的笑他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。

“分手费?谢先生可真是大方。”沈矜嘴角逐渐放平,冷言道:“我挺缺钱的,谢先生看着给,不论你给多少我都会收下。”

“我还有事,挂了。”

手机里传来“嘟”声后,谢清淮久久没有回神。

这是沈矜第一次主动挂他电话。

-

沈矜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变化,在128层停下,锃亮的电梯门从中间向两边缓缓打开。

办公区灯都灭了,唯有那间总裁办公室亮着灯,沈矜缓步往那边走去。

在办公室门口站定后。

她犹豫了很久才抬手敲门。

“叩叩!”

门刚被敲响,便被人从里面打开,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将她拽了进去。

“怎么来的这么慢,嗯?”

男人将她抵在门上,嘴唇离她只有三公分。

她的手被他引着往下,最终按在他身上,沈矜脸一下全红了。

她甚至怀疑陈槿之是故意捉弄她。

他以前那么看不上她。

可如今调情却格外有耐心,跟从前的他简直的两模两样。

“堵......堵车。”

陈槿之低笑着拆穿了她这拙劣的谎言,“十二点了还堵车?”

沈矜无话可说。

因为她在盛林大厦外面坐了一小时。

陈槿之在她下巴上轻咬了一下,覆在后背的手移到沈矜美艳白皙的脸颊,“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?”

“你......教的太多了。”她不想回想。

“你这是怪我教的太粗简了,”陈槿之挑眉,“那我这次慢慢教,明天验收成果。”

话音刚落,沈矜忽然双脚悬空,她被陈槿之面对面抱了起来。

陈槿之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前,她被放在桌面坐着,紧接着男人饱含热情的吻便压了过来。

沈矜依旧不会换气。

陈槿之只亲了她一会儿,她的脸便红得不成样子。

“还挺难教。”

教了一夜,还是不会接吻。

真是棵朽木。

“你别亲我了,我难受。”沈矜嘟囔道,跟陈槿之接吻总让她有种濒临窒息的感觉。

只要被他亲得久一点,她就害怕。

“亲你就难受?”

陈槿之语气微妙,沈矜真想将他踹死,她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要讲。

就不能快点把事儿办了?

她想回去睡觉。

可她注定要失望,陈槿之精力无限,一整夜,从办公桌到真皮座椅再到沙发上,最后到休息室的浴室。

沈矜躺上休息室的床时,天空已经被染成淡金色,阳光透过云层冒了头,洒在匆忙赶着上班的行人身上。

-

“曲小姐,曲小姐,陈总他今天还没来公司,你......”

特助于明远在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顶头上司时,瞳孔紧缩了下。

他今天走神儿了?

他好像没看到陈总进办公室。

陈槿之朝于明远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出去,“曲小姐一大早找我有事?”

男人穿着白色衬衫,袖子挽了上去,露出肌肉线条漂亮的小臂。

此时他双腿交叠,懒懒靠在椅背上,温柔地看着站在办公桌前挂着点点怒容的曲雅雅。

看到陈槿之那张脸以及他挂着的笑时,曲雅雅满腔的怒火消了大半,她撅起嘴,“昨天约好了吃饭,你为什么不去?”

陈槿之反问:“约好?”

“就......就是陈伯母跟我妈说好的,让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,你没去。”

陈槿之“昂”了一声,“可能是跟我助理说了,助理忘记转达给我了。”

闻言,曲雅雅立刻又开心了。

她像只开心的小鸟叽叽喳喳跟陈槿之说昨天吃饭的事,然后又跟陈槿之约下次一起吃饭。

陈槿之随便敷衍几句便将人打发了。

她妈有意让他跟曲家联姻,曲家家风不错,是门不错的婚事。

他自然有考虑。

只是曲雅雅是这一辈中唯一的姑娘,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,如今二十多依旧跟个小女孩似的。

十分聒噪。

他还是喜欢女人安静点。

陈槿之掀起眼皮,看向紧闭的休息的门。

太安静了也不行。

-

在睡梦中的沈矜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,她缓缓睁开眼,眼前是陈槿之放大的脸,她吓得被口水呛了一下。

“你......你能不能离我远点?”

一醒来就看到陈槿之,一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。

“你准备一直睡下去不成?”

陈槿之直起身,朝床尾放的裙子上抬了抬眉:“换衣服回去了。”

沈矜越过陈槿之看向窗外。

太阳下山了!

傍晚了!她睡了一天!!!

“我、我要去医院看我奶奶。”沈矜急急掀开被子,“你干什么?”

她忽然被陈槿之推倒在床,沈矜面露惊慌。

男人欺身而上,将唇凑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故意的?”

沈矜只觉莫名其妙,直到她顺着陈槿之的手看去,才发现她未着一物!

早上她太累了,根本不记得这回事。

“天,天要黑了,能不能不要?”沈矜小心翼翼觑着陈槿之神情。

他开始了,就很难停下来。

她每天都得去医院看奶奶,不去看她不放心。

男人拒绝得干脆:“不能。”

沈矜眼底光芒黯淡下去。

她居然在跟陈槿之这种人讲条件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
沈矜木着脸一动不动,任由陈槿之继续。

过了一会儿,身上的男人兴致缺缺地停住了,他“啧”了一声,“不会拒绝人?”

沈矜偏过头去,不想看陈槿之,“你不是说不能吗?”

明明是他自己说的。

不可以。

这会又换了副面孔问她是不是不会拒绝人,好赖话都让他说尽了。

“我说不能,你就不会说点其他好听的来讨好我一下?”

陈槿之轻捏住身下小女人的下巴,唇角微勾了勾,“像你这么不懂情趣的女人可真是少见。”

“赶紧起来换衣服,你再磨蹭不准你去医院了。”

陈槿之忽然做人,沈矜倒有点不习惯。

邵子行耳尖地听到电梯那边有动静。

只是他看过去时,电梯门已经合上了,数字在变化。

“阿槿,你去叫下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。”阮昭苒靠在谢清淮的怀里笑得娇俏。

陈槿之姿态散漫地轻晃着杯中液体,“她累坏了,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何成屿贱笑着开腔:“裙子都被你撕碎在玄关了,能不累吗?”

当时是他敲的门,陈槿之来开门时,玄关处满地狼藉。

那裙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。

紫色的布料上斑斑点点。

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有多激烈。

“阿槿也开始认真谈恋爱了?”阮昭苒悠悠道。

当看到那碎掉的裙子是紫色时,阮昭苒总有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,她最喜欢紫色,可那种货色的女人居然穿着她喜欢的颜色,跟陈槿之在玄关做那种不要脸的事。

谢清淮淡笑一声,“阿槿这么多年都是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不知为何,那散落在地上的裙子。

总让他有种熟悉感。

可都碎成一片片了,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款式。

陈槿之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:“恋爱就给你们两人好好谈吧。”

“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准备商议结婚的事了?”

阮昭苒脸上小嘴一撅,娇蛮道:“谁要嫁给他了!”

谢清淮拿酒杯的手一顿。

眼前浮起婚礼前夜在酒店的一幕。

他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说等他明天去接她的那种话。

他关门前,似是看到了沈矜眼中闪烁着的泪光。

绍子行推了他一把:“阿淮,你可得努努力,别又让苒苒跑了。”

谢清淮温和笑笑:“当然。”

-

沈矜回到卧室内,平躺在大床上。

好饿。

她还没吃晚饭!

陈槿之可真是个禽兽。

不让她吃晚饭就算了,居然还叫了朋友来家里,摆明了是不想让她好过。

想到刚刚看到的谢清淮揽着阮昭苒的那一幕。

她心口又忍不住泛酸。

果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
阮昭苒走了六年,可谢清淮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她。

而这六年她始终陪伴在谢清淮身边却得不到他半分真心对待。

倏地,房门处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沈矜循声望去,男人一身灰色居家服姿态悠闲地走了进来。

他手上还拿着吃的。

沈矜低落的情绪立刻烟消云散。

没想到陈槿之又做人了。

陈槿之将手里的餐盒放在茶几上,看着双眼冒着亮光在沙发上坐下的小女人,他双手环胸,手指懒散地搭在手臂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

“看到了?”

沈矜饿得眼冒金星,丝毫不客气拿起了筷子。

她不答反问:“我今天还能走吗?”

陈槿之懒洋洋道:“要是你想当着阿淮的面走,我也可以让你走。”

沈矜夹了一块鸭肉,忽然感觉有点食之无味。

“我明天要上班。”

碧水湾跟她工作的地方挺远的。

地铁的话最少要两小时。

“怕我睡完了不送你过去?”陈槿之在沙发上坐下,“阿淮要是知道你跟了我,可能不太好收场。”

“我没跟你!”沈矜声音强劲地反驳。

她跟他顶多是金钱的交易。

谈不上跟这个字。

“行行行,你没跟,你就是跟我睡了几回。”

-

“阿槿去送个吃的怎么还没回来?”

邵子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。

送个饭就去了半小时。

这么久饭也该吃完了,居然还舍不得下来了。

“你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下来,他不在,游戏还怎么玩?”阮昭苒冲邵子行说道。

以前总是他们五个人一块玩的。

如今陈槿之居然为了个女人去而不复返。

“打电话?”邵子行嘿嘿笑出声:“还是别了吧,免得打扰了阿槿的好事儿。”

他跟陈槿之打小一块长大。

玄关处那一片狼藉昭示了陈槿之到底有多迫切。

陈槿之对女人一向是徐徐图之的。

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急色成这样的,想必这次的女人一定特别合陈槿之的心意,他虽缺德,也没缺德到这份上。

阮昭苒嘟起嘴不满道:“快打!”

邵子行对谢清淮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,后者示意他打。

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了手机。

阮昭苒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,跟他们四个人关系一直特别好,女生之间可能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攀比心理。

只要他们对身边的女人稍微好点,她就会不开心。

不过他们找女人本来也就是玩玩。

自然都是先哄着阮昭苒。

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无人接听,绍子行:“苒苒,阿槿这会可能没空看手机。”

他话音刚落,电话就被接通了。

邵子行:......真是活爹。

阮昭苒刁蛮地“哼”了一声,示意邵子行说话。

邵子行刚开口,听筒里便传来男人的闷哼声。

办事还不忘接他电话。

快把他感动死了。

陈槿之沙哑性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,“怎么了?”

在座的除了阮昭苒都是有经验选手,他一出声都明白了电话那头是什么场面。

邵子行饶有兴致开腔:“没,就问你什么时候下来。”

“不下去了,你们玩。”

说完电话便被掐断了,挂断前一声短促的低软的哼声通过听筒飘进客厅。

阮昭苒脸色有点难看。

显然她也猜到了此时陈槿之在做什么。

“阿槿找的什么女人啊,居然这么不懂事。”

“别管他,我们继续。”

谢清淮轻轻抚着阮昭苒的后背温声道。

阮昭苒这才消了点气,她靠近谢清淮怀里,后者却忽然起身,阮昭苒撅起嘴瞪了他一眼。

“你干嘛?”
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谢清淮笑得温柔,只是在转身那瞬间表情变得龟裂。

他刚刚居然因为最后那道声儿起了反应。

他大步朝洗手间走去。

锁上洗手间的门,他皱眉看着自己小腹下的位置。

出去这一个月阮昭苒有过好几次暗示,只是他始终没反应,他都险些以为自己丧失功能了。

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看医生。

没想到居然因为陈槿之的女人的声音有了冲动。

他闭了闭眼。

最终翻出手机找到了沈矜的照片,像是放纵般将手抬起。

那种极致的冲动似乎只有在沈矜身上才有。

谢清淮脑中忽然萌生了别的念头。

沈矜那样乖,小心一点将她养在外面,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他爱阮昭苒,但身体无法对她有反应。

他总不能为她禁欲一辈子。

他回国后,沈矜太不乖了,他想冷冷她。

可身体等不了。

“谁跟你闹脾气了?我跟你分手了,我没有要跟前任上床的想法!”

她最后一个字说完,便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,身体被弹起,又被谢清淮压了回去。

“夏夏,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谢清淮眼底笑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霸道的索取。

她乱蹬的腿被他压住,拉链声音在卧室响起,沈矜摇头:“不要,阿淮。”

“不会让你受伤的,乖一点。”谢清淮吻住身下人微张的红唇,反复蹂躏啃咬。

手上动作也没停下。

只要碰到这具身体,他体内的火便都被点燃了,大掌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入沈矜的体内。

沈矜心里升起几分绝望。

她对他的反应更让她感到羞耻,他已经那样对他了,她居然还会因为他有反应。

“谢清淮,放开!”

当裤子被扒下时,沈矜剧烈挣扎起来。

她不想。

谢清淮低笑:“口是心非。”

沈矜又羞又恼,她收紧身体,不想让谢清淮得逞。

“放松一点,不然我不保证你受伤不受伤。”

沈矜咬住唇,倔强地别过脸去。

她不可能让他攻掠。

谢清淮正要抬手将人翻过去,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
手机屏幕上闪动着苒苒两个字。

谢清淮清了清嗓子,接起了电话:“怎么了?苒苒。”
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
谢清淮眼底欲望散去,翻身而起:“苒苒发烧了,我要去趟医院,你找时间把东西搬回来。”

沈矜扯过被子将身体盖住,没有接腔。

她搬哪门子的家?

谢清淮见她不说话,穿上衣服也没再说话,脚步匆匆出了卧室。

沈矜躺在床上,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她忽然想起刚在一起那一年,有一次晚上她发烧了,可谢清淮来了兴致,压着她做了一小时才送她去医院。

而如今阮昭苒病了,他忍下所有的冲动毫不犹豫去了医院。

这就是差别。

她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上身,离开了。

沈矜脑中的酒意并没有完全散去。

她坐在路边等车,手撑在膝上支着下巴,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,直到一闪一闪的大灯打到她身上。

她恍然找回两分理智。

沈矜摇摇晃晃起身,打开后座车门便坐了上去,跟司机报了尾号后便靠在了椅背上。

车子开动后,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沈矜再次醒来是被痒醒的,她迷迷糊糊睁眼,只见一团毛茸茸乎乎的东西埋在胸口。

脑中睡意瞬间全无。

“卡卡,过来。”

压在沈矜身上的萨摩耶“呜呜”一声,然后从沈矜身上跳了下去,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跑到陈槿之脚边。

沈矜沉重的身子瞬间变得轻盈,她揉了揉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,对上陈槿之那张慵懒俊美的脸。

男人头发微湿,发尾有水珠滴下,顺着脖子流到锁骨,再滑向胸肌,他只穿了一条短裤,沈矜下意识往下面扫了一眼,那雄伟的轮廓像是一团火,烫得沈矜猛然收回视线。

她烧得脸颊绯红。

“我......我怎么在这里?”半晌后沈矜才找回了声音。

她清了清嗓子,没敢再往陈槿之那边看。

“自己主动送上门,如今又问起我了?”陈槿之声音低低的,语末像带了一把钩子。

搅得厅中的空气中都带上了些许旖旎。

沈矜懊恼地用手背敲了一下额头。

......上错车了。

陈槿之上挑的丹凤眼微眯,视线落在沈矜洁白脖颈上那显眼的印记上,“跟阿淮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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