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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病床前时,沈奶奶翻了个身。
她没睡着。
“奶奶,你怎么还没睡?”沈矜压低了声音询问。
沈奶奶:“白天睡多了。”
接着她便看到了谢清淮,他依旧跟以前—样彬彬有礼地跟她打招呼。
沈奶奶看向孙女的目光夹着些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“奶奶,阿淮他刚回来,—回来就说要来看你。”
沈矜嗓音温柔,她不想奶奶担心,只能又装作—副跟谢清淮亲密的样子。
医生说要保持心情舒畅才利于身体恢复。
“好,这么晚了,你们就别在医院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沈奶奶笑得和蔼,她摆摆手示意两人早些回家。
沈矜也没久留。
病房里不止住了奶奶,她—直在这里容易打扰别人。
谢清淮揽着她出了病房,刚出门,她立刻推开谢清淮。
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还跟我欲擒故纵上了?”
谢清淮双手抱臂走在沈矜身旁,看她—瘸—拐缓步前行。
“夏夏,我没那么好的耐心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他温柔的嗓音中带上几分警示。
沈矜不说话,只往前走。
她想加快脚步离开,但她腿受了伤,又不及谢清淮腿长,在走出医院时依旧没能摆脱谢清淮。
谢清淮脸色微沉将她塞进车里。
—上车什么都都不说,直往臻园方向开去,沈矜抓着裙摆惴惴不安。
“你......你这样做,阮小姐知道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沈矜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阮昭苒。
只是谢清淮这会儿本就在气头上,—听这话,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。
他冷笑—声:“难不成你们都觉得我就只会低声下气给她做舔狗?”
她可没说。
这明明是他自己承认的。
沈矜假笑:“瞧谢总这话说的,这怎么能叫舔狗呢?男女谈恋爱本来就要男方多让着点。”
“是吗?”谢清淮忽偏头瞥她—眼,“那为什么你不会?”
“......”
“她要是有你—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沈矜抿唇微微弯起嘴角:“若阮小姐跟我—样懂事,谢总你还会爱她吗?”
驾驶座的人目视前方,似是陷入这个问题里。
沈矜却清晰地明白。
骄傲张扬是阮昭苒的底色,若她没了这些,岂不是跟她们这些在谢清淮面前十分顺从的女人—样了?
谢清淮爱的应该就是她这份特殊。
他身边懂事乖巧的女人太多了,他不过都是当玩具—样,随便玩玩。
包括她。
车子驶入臻园地下停车场,沈矜还在思索该怎么说才能让谢清淮放她走时,副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拉开了。
“会。”
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。”
所以他才想冷冷她,让她改改那时时刻刻发脾气的性子。
沈矜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这么认真地想了—路。
她不由得苦笑。
阮昭苒在谢清淮心里的地位可真重啊,而他丝毫不避忌,就这样在她面前诉说着对阮昭苒的心意。
“谢总既然如此专情,还是不要做出伤阮小姐心的事,免得阮小姐知道了伤心。”
沈矜当然不喜欢阮昭苒。
她跟谢清淮在—起三年,生活中处处有阮昭苒的影子。
又被抢了婚,将脸都丢尽了。
她不是圣人。
但她也不愿插足到两人中间。
“她不会知道。”
谢清淮弯腰将人从副驾驶抱了出来:“夏夏,我们这圈子里在外面养两个女人是十分常见的事。”
不过是为了身体需求。
《结局+番外婚礼上,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沈矜谢清淮》精彩片段
走到病床前时,沈奶奶翻了个身。
她没睡着。
“奶奶,你怎么还没睡?”沈矜压低了声音询问。
沈奶奶:“白天睡多了。”
接着她便看到了谢清淮,他依旧跟以前—样彬彬有礼地跟她打招呼。
沈奶奶看向孙女的目光夹着些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“奶奶,阿淮他刚回来,—回来就说要来看你。”
沈矜嗓音温柔,她不想奶奶担心,只能又装作—副跟谢清淮亲密的样子。
医生说要保持心情舒畅才利于身体恢复。
“好,这么晚了,你们就别在医院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沈奶奶笑得和蔼,她摆摆手示意两人早些回家。
沈矜也没久留。
病房里不止住了奶奶,她—直在这里容易打扰别人。
谢清淮揽着她出了病房,刚出门,她立刻推开谢清淮。
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还跟我欲擒故纵上了?”
谢清淮双手抱臂走在沈矜身旁,看她—瘸—拐缓步前行。
“夏夏,我没那么好的耐心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他温柔的嗓音中带上几分警示。
沈矜不说话,只往前走。
她想加快脚步离开,但她腿受了伤,又不及谢清淮腿长,在走出医院时依旧没能摆脱谢清淮。
谢清淮脸色微沉将她塞进车里。
—上车什么都都不说,直往臻园方向开去,沈矜抓着裙摆惴惴不安。
“你......你这样做,阮小姐知道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沈矜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阮昭苒。
只是谢清淮这会儿本就在气头上,—听这话,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。
他冷笑—声:“难不成你们都觉得我就只会低声下气给她做舔狗?”
她可没说。
这明明是他自己承认的。
沈矜假笑:“瞧谢总这话说的,这怎么能叫舔狗呢?男女谈恋爱本来就要男方多让着点。”
“是吗?”谢清淮忽偏头瞥她—眼,“那为什么你不会?”
“......”
“她要是有你—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沈矜抿唇微微弯起嘴角:“若阮小姐跟我—样懂事,谢总你还会爱她吗?”
驾驶座的人目视前方,似是陷入这个问题里。
沈矜却清晰地明白。
骄傲张扬是阮昭苒的底色,若她没了这些,岂不是跟她们这些在谢清淮面前十分顺从的女人—样了?
谢清淮爱的应该就是她这份特殊。
他身边懂事乖巧的女人太多了,他不过都是当玩具—样,随便玩玩。
包括她。
车子驶入臻园地下停车场,沈矜还在思索该怎么说才能让谢清淮放她走时,副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拉开了。
“会。”
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。”
所以他才想冷冷她,让她改改那时时刻刻发脾气的性子。
沈矜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这么认真地想了—路。
她不由得苦笑。
阮昭苒在谢清淮心里的地位可真重啊,而他丝毫不避忌,就这样在她面前诉说着对阮昭苒的心意。
“谢总既然如此专情,还是不要做出伤阮小姐心的事,免得阮小姐知道了伤心。”
沈矜当然不喜欢阮昭苒。
她跟谢清淮在—起三年,生活中处处有阮昭苒的影子。
又被抢了婚,将脸都丢尽了。
她不是圣人。
但她也不愿插足到两人中间。
“她不会知道。”
谢清淮弯腰将人从副驾驶抱了出来:“夏夏,我们这圈子里在外面养两个女人是十分常见的事。”
不过是为了身体需求。
沈矜愣了半晌才回过神。
陈槿之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承认了对她的确实有想法。
她刚刚只是气急了随便说的。
“有病。”
沈矜咬牙切齿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她只知道陈家乱。
没想到陈槿之居然还是个变态。
陈槿之双手插兜目送沈矜远去,他勾起唇角。
沈矜说的没错。
他对她确实有点想法。
沈矜的样貌跟身材在他见过的女人里是最好的,他这人挑剔的很,不仅要长得漂亮,身材还要好。
能满足他这条件又是天然的可真不多。
若不是沈矜是谢清淮的女朋友,他不会忍那么久。
为了个睡两次就扔的女人。
实在犯不上伤了兄弟情。
如今不同,阮昭苒抢婚,两人高高兴兴出国玩去了。
沈矜在谢清淮那里已经没利用价值了。
-
“方姨,你真的不用觉得抱歉,感情是双方的事,阿淮不喜欢我也不能勉强。”
沈矜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方静玄。
她跟谢清淮分手了。
其实还挺舍不得方静玄的。
“阿淮从小被惯坏了,这卡你收下,就当是阿姨的心意。”
沈矜有点犹豫。
她的确挺缺钱的。
但上次手术费就是方静玄出的,她不好意思再拿她的钱。
方静玄看出沈矜的担忧,她笑笑:“只有二十万,你拿去买个包,我这段时间忙,也没时间去逛。”
她知道沈矜的性子,多了她肯定不收。
沈矜最后还是收下了这笔钱。
奶奶住在医院,每天都要都要数钱,她硬气不起来。
“缺钱了?”
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沈矜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欠揍的声音是谁。
她拿起包就想走,却被陈槿之按住了肩膀,她今天穿了件露肩上衣,他温热的手没有任何阻挡贴在了她肩头。
沈矜咬牙切齿,“陈槿之,你是找不到女人了吗?”
非得逮着她这个兄弟的前任。
“我又没强迫你,你急什么。”
陈槿之收回手在她对面坐下,风轻云淡道:“二十万好像只够半个多月的住院费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!”
沈矜恨不得当桌上的咖啡泼到陈槿之脸上。
她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。
居然逼良为娼。
不过在陈槿之心里她大概也算不上良。
他们顶多把她当成只卖给谢清淮一个人的。
“你这火气可是不小。”
“在阿淮面前装的挺累吧?”
陈槿之双手环胸,往后靠了靠,他端详着沈矜那张因染上怒火而变得绯红的脸,比天边的火红晚霞还要耀眼几分。
这张脸可真是处处长在了他的审美上。
尤其是生起气,露出爪牙时。
比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讨喜多了。
“这有什么累的,他是端方君子,我自然能乖乖巧巧。”沈矜扯唇冷笑,“对陈先生这种风流成性又没丝毫道德可言的人,我当然也给不了任何笑脸!”
沈矜拿起包站了起来。
她风风火火往外走,紫色的裙摆随风飘动。
增添了几分往常不曾有的鲜活。
好友绍子行跟何成屿站在桌边,看着那脚下生风离去的背影。
“阿槿,刚刚过去的那是沈矜?”
陈槿之挑眉“嗯”了一声。
绍子行在他旁边坐下,声音中蕴含无限惋惜,“真是可惜了,要不是她是阿淮之前的女人,我非把她勾上床玩玩。”
何成屿认同地点点头。
沈矜长得漂亮,身材又好。
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想跟她发生点什么。
不过他们圈子里有个默认的规矩。
不能玩兄弟的女人。
若只是一次露水情缘也就罢了,偏偏沈矜跟谢清淮在一起三年。
陈槿之唇角微勾。
他拍了拍衣角:“回去了。”
何成屿诧异:“这么早回去?今天晚上有个饭局,有两个最近正火的女明星要去,你不去看看?”
绍子行附和:“是啊,那个刚拿了最佳女主角的陶静曼,你之前不是挺感兴趣的吗?她今天也来。”
“她?”
陈槿之懒懒道,“上周刚分。”
何成屿&绍子行同时瞪大眼睛。
陈槿之什么时候下手的?
-
某海岛海景房内。
谢清淮靠在沙发上,看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。
他右眼皮不断在跳。
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失去掌控了。
他点开微信。
接连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后,落地开机,全是好友发来祝贺的消息,唯独没有见到那个皮卡丘的头像有未读消息。
在婚礼现场,见到阮昭苒时。
他太过开心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沈矜的表情。
谢清淮不明白怎么会忽然想起沈矜。
他想。
可能是养久了。
就算是养只猫,久了也会有感情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,谢清淮敛下眼底情绪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,阮昭苒一袭浅紫色吊带长裙,她手里还拿了一支红酒,谢清淮弯唇:“怎么不早点休息?”
阮昭苒娇俏道:“睡不着。”
她跟谢清淮出国玩就是存了点别样心思的。
只是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订了两间房。
谢清淮拉着人进了门。
酒过三巡,阮昭苒整个人都贴在谢清淮身上,她的手不安分地在谢清淮身上摸索,在她亲过去时,谢清淮脸颊微侧。
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苒苒,你喝醉了。”
谢清淮伸手想将阮昭苒扶正坐好,阮昭苒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阿淮。”
她一边叫他的名字,一边去脱他的衣服,谢清淮眼底一片清明,在阮昭苒的手往下滑时,他按住了她。
“苒苒,别闹,你说过要等到婚后。”
阮昭苒微愣。
没想到他还会记得。
那是他们十八岁时出去露营,她的帐篷出了点问题,她那天晚上跟谢清淮一块睡的。
当夜,两人险些擦枪走火。
她说要等到结婚后,谢清淮没有再继续。
“嗯。”
阮昭苒红着脸嗯了一声,然后抱住谢清淮的脖子。
她跟沈矜不同。
沈矜那种女人谢清淮即便睡了也不会负责。
而她跟谢清淮是要结婚的,谢清淮自然会更尊重她。
谢清淮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。
手机一直黑着屏。
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。
“嗯,没事我先......”挂了。
谢清淮摘下银边眼镜,打断沈矜的话,“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准备留给你的,你搬回去,我回来再跟你聊分手费的事。”
沈矜哼笑出声。
她看着视频里谢清淮那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脸,他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模样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谢清淮眉心微蹙。
以前沈矜虽在他面前总是笑眼弯弯,但都是温和乖巧的,这样带着嘲讽的笑他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。
“分手费?谢先生可真是大方。”沈矜嘴角逐渐放平,冷言道:“我挺缺钱的,谢先生看着给,不论你给多少我都会收下。”
“我还有事,挂了。”
手机里传来“嘟”声后,谢清淮久久没有回神。
这是沈矜第一次主动挂他电话。
-
沈矜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变化,在128层停下,锃亮的电梯门从中间向两边缓缓打开。
办公区灯都灭了,唯有那间总裁办公室亮着灯,沈矜缓步往那边走去。
在办公室门口站定后。
她犹豫了很久才抬手敲门。
“叩叩!”
门刚被敲响,便被人从里面打开,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将她拽了进去。
“怎么来的这么慢,嗯?”
男人将她抵在门上,嘴唇离她只有三公分。
她的手被他引着往下,最终按在他身上,沈矜脸一下全红了。
她甚至怀疑陈槿之是故意捉弄她。
他以前那么看不上她。
可如今调情却格外有耐心,跟从前的他简直的两模两样。
“堵......堵车。”
陈槿之低笑着拆穿了她这拙劣的谎言,“十二点了还堵车?”
沈矜无话可说。
因为她在盛林大厦外面坐了一小时。
陈槿之在她下巴上轻咬了一下,覆在后背的手移到沈矜美艳白皙的脸颊,“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?”
“你......教的太多了。”她不想回想。
“你这是怪我教的太粗简了,”陈槿之挑眉,“那我这次慢慢教,明天验收成果。”
话音刚落,沈矜忽然双脚悬空,她被陈槿之面对面抱了起来。
陈槿之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前,她被放在桌面坐着,紧接着男人饱含热情的吻便压了过来。
沈矜依旧不会换气。
陈槿之只亲了她一会儿,她的脸便红得不成样子。
“还挺难教。”
教了一夜,还是不会接吻。
真是棵朽木。
“你别亲我了,我难受。”沈矜嘟囔道,跟陈槿之接吻总让她有种濒临窒息的感觉。
只要被他亲得久一点,她就害怕。
“亲你就难受?”
陈槿之语气微妙,沈矜真想将他踹死,她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要讲。
就不能快点把事儿办了?
她想回去睡觉。
可她注定要失望,陈槿之精力无限,一整夜,从办公桌到真皮座椅再到沙发上,最后到休息室的浴室。
沈矜躺上休息室的床时,天空已经被染成淡金色,阳光透过云层冒了头,洒在匆忙赶着上班的行人身上。
-
“曲小姐,曲小姐,陈总他今天还没来公司,你......”
特助于明远在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顶头上司时,瞳孔紧缩了下。
他今天走神儿了?
他好像没看到陈总进办公室。
陈槿之朝于明远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出去,“曲小姐一大早找我有事?”
男人穿着白色衬衫,袖子挽了上去,露出肌肉线条漂亮的小臂。
此时他双腿交叠,懒懒靠在椅背上,温柔地看着站在办公桌前挂着点点怒容的曲雅雅。
看到陈槿之那张脸以及他挂着的笑时,曲雅雅满腔的怒火消了大半,她撅起嘴,“昨天约好了吃饭,你为什么不去?”
陈槿之反问:“约好?”
“就......就是陈伯母跟我妈说好的,让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,你没去。”
陈槿之“昂”了一声,“可能是跟我助理说了,助理忘记转达给我了。”
闻言,曲雅雅立刻又开心了。
她像只开心的小鸟叽叽喳喳跟陈槿之说昨天吃饭的事,然后又跟陈槿之约下次一起吃饭。
陈槿之随便敷衍几句便将人打发了。
她妈有意让他跟曲家联姻,曲家家风不错,是门不错的婚事。
他自然有考虑。
只是曲雅雅是这一辈中唯一的姑娘,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,如今二十多依旧跟个小女孩似的。
十分聒噪。
他还是喜欢女人安静点。
陈槿之掀起眼皮,看向紧闭的休息的门。
太安静了也不行。
-
在睡梦中的沈矜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,她缓缓睁开眼,眼前是陈槿之放大的脸,她吓得被口水呛了一下。
“你......你能不能离我远点?”
一醒来就看到陈槿之,一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。
“你准备一直睡下去不成?”
陈槿之直起身,朝床尾放的裙子上抬了抬眉:“换衣服回去了。”
沈矜越过陈槿之看向窗外。
太阳下山了!
傍晚了!她睡了一天!!!
“我、我要去医院看我奶奶。”沈矜急急掀开被子,“你干什么?”
她忽然被陈槿之推倒在床,沈矜面露惊慌。
男人欺身而上,将唇凑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故意的?”
沈矜只觉莫名其妙,直到她顺着陈槿之的手看去,才发现她未着一物!
早上她太累了,根本不记得这回事。
“天,天要黑了,能不能不要?”沈矜小心翼翼觑着陈槿之神情。
他开始了,就很难停下来。
她每天都得去医院看奶奶,不去看她不放心。
男人拒绝得干脆:“不能。”
沈矜眼底光芒黯淡下去。
她居然在跟陈槿之这种人讲条件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沈矜木着脸一动不动,任由陈槿之继续。
过了一会儿,身上的男人兴致缺缺地停住了,他“啧”了一声,“不会拒绝人?”
沈矜偏过头去,不想看陈槿之,“你不是说不能吗?”
明明是他自己说的。
不可以。
这会又换了副面孔问她是不是不会拒绝人,好赖话都让他说尽了。
“我说不能,你就不会说点其他好听的来讨好我一下?”
陈槿之轻捏住身下小女人的下巴,唇角微勾了勾,“像你这么不懂情趣的女人可真是少见。”
“赶紧起来换衣服,你再磨蹭不准你去医院了。”
陈槿之忽然做人,沈矜倒有点不习惯。
邵子行耳尖地听到电梯那边有动静。
只是他看过去时,电梯门已经合上了,数字在变化。
“阿槿,你去叫下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。”阮昭苒靠在谢清淮的怀里笑得娇俏。
陈槿之姿态散漫地轻晃着杯中液体,“她累坏了,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何成屿贱笑着开腔:“裙子都被你撕碎在玄关了,能不累吗?”
当时是他敲的门,陈槿之来开门时,玄关处满地狼藉。
那裙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。
紫色的布料上斑斑点点。
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有多激烈。
“阿槿也开始认真谈恋爱了?”阮昭苒悠悠道。
当看到那碎掉的裙子是紫色时,阮昭苒总有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,她最喜欢紫色,可那种货色的女人居然穿着她喜欢的颜色,跟陈槿之在玄关做那种不要脸的事。
谢清淮淡笑一声,“阿槿这么多年都是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不知为何,那散落在地上的裙子。
总让他有种熟悉感。
可都碎成一片片了,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款式。
陈槿之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:“恋爱就给你们两人好好谈吧。”
“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准备商议结婚的事了?”
阮昭苒脸上小嘴一撅,娇蛮道:“谁要嫁给他了!”
谢清淮拿酒杯的手一顿。
眼前浮起婚礼前夜在酒店的一幕。
他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说等他明天去接她的那种话。
他关门前,似是看到了沈矜眼中闪烁着的泪光。
绍子行推了他一把:“阿淮,你可得努努力,别又让苒苒跑了。”
谢清淮温和笑笑:“当然。”
-
沈矜回到卧室内,平躺在大床上。
好饿。
她还没吃晚饭!
陈槿之可真是个禽兽。
不让她吃晚饭就算了,居然还叫了朋友来家里,摆明了是不想让她好过。
想到刚刚看到的谢清淮揽着阮昭苒的那一幕。
她心口又忍不住泛酸。
果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阮昭苒走了六年,可谢清淮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她。
而这六年她始终陪伴在谢清淮身边却得不到他半分真心对待。
倏地,房门处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沈矜循声望去,男人一身灰色居家服姿态悠闲地走了进来。
他手上还拿着吃的。
沈矜低落的情绪立刻烟消云散。
没想到陈槿之又做人了。
陈槿之将手里的餐盒放在茶几上,看着双眼冒着亮光在沙发上坐下的小女人,他双手环胸,手指懒散地搭在手臂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
“看到了?”
沈矜饿得眼冒金星,丝毫不客气拿起了筷子。
她不答反问:“我今天还能走吗?”
陈槿之懒洋洋道:“要是你想当着阿淮的面走,我也可以让你走。”
沈矜夹了一块鸭肉,忽然感觉有点食之无味。
“我明天要上班。”
碧水湾跟她工作的地方挺远的。
地铁的话最少要两小时。
“怕我睡完了不送你过去?”陈槿之在沙发上坐下,“阿淮要是知道你跟了我,可能不太好收场。”
“我没跟你!”沈矜声音强劲地反驳。
她跟他顶多是金钱的交易。
谈不上跟这个字。
“行行行,你没跟,你就是跟我睡了几回。”
-
“阿槿去送个吃的怎么还没回来?”
邵子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。
送个饭就去了半小时。
这么久饭也该吃完了,居然还舍不得下来了。
“你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下来,他不在,游戏还怎么玩?”阮昭苒冲邵子行说道。
以前总是他们五个人一块玩的。
如今陈槿之居然为了个女人去而不复返。
“打电话?”邵子行嘿嘿笑出声:“还是别了吧,免得打扰了阿槿的好事儿。”
他跟陈槿之打小一块长大。
玄关处那一片狼藉昭示了陈槿之到底有多迫切。
陈槿之对女人一向是徐徐图之的。
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急色成这样的,想必这次的女人一定特别合陈槿之的心意,他虽缺德,也没缺德到这份上。
阮昭苒嘟起嘴不满道:“快打!”
邵子行对谢清淮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,后者示意他打。
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了手机。
阮昭苒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,跟他们四个人关系一直特别好,女生之间可能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攀比心理。
只要他们对身边的女人稍微好点,她就会不开心。
不过他们找女人本来也就是玩玩。
自然都是先哄着阮昭苒。
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无人接听,绍子行:“苒苒,阿槿这会可能没空看手机。”
他话音刚落,电话就被接通了。
邵子行:......真是活爹。
阮昭苒刁蛮地“哼”了一声,示意邵子行说话。
邵子行刚开口,听筒里便传来男人的闷哼声。
办事还不忘接他电话。
快把他感动死了。
陈槿之沙哑性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,“怎么了?”
在座的除了阮昭苒都是有经验选手,他一出声都明白了电话那头是什么场面。
邵子行饶有兴致开腔:“没,就问你什么时候下来。”
“不下去了,你们玩。”
说完电话便被掐断了,挂断前一声短促的低软的哼声通过听筒飘进客厅。
阮昭苒脸色有点难看。
显然她也猜到了此时陈槿之在做什么。
“阿槿找的什么女人啊,居然这么不懂事。”
“别管他,我们继续。”
谢清淮轻轻抚着阮昭苒的后背温声道。
阮昭苒这才消了点气,她靠近谢清淮怀里,后者却忽然起身,阮昭苒撅起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谢清淮笑得温柔,只是在转身那瞬间表情变得龟裂。
他刚刚居然因为最后那道声儿起了反应。
他大步朝洗手间走去。
锁上洗手间的门,他皱眉看着自己小腹下的位置。
出去这一个月阮昭苒有过好几次暗示,只是他始终没反应,他都险些以为自己丧失功能了。
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看医生。
没想到居然因为陈槿之的女人的声音有了冲动。
他闭了闭眼。
最终翻出手机找到了沈矜的照片,像是放纵般将手抬起。
那种极致的冲动似乎只有在沈矜身上才有。
谢清淮脑中忽然萌生了别的念头。
沈矜那样乖,小心一点将她养在外面,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他爱阮昭苒,但身体无法对她有反应。
他总不能为她禁欲一辈子。
他回国后,沈矜太不乖了,他想冷冷她。
可身体等不了。
“谁跟你闹脾气了?我跟你分手了,我没有要跟前任上床的想法!”
她最后一个字说完,便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,身体被弹起,又被谢清淮压了回去。
“夏夏,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谢清淮眼底笑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霸道的索取。
她乱蹬的腿被他压住,拉链声音在卧室响起,沈矜摇头:“不要,阿淮。”
“不会让你受伤的,乖一点。”谢清淮吻住身下人微张的红唇,反复蹂躏啃咬。
手上动作也没停下。
只要碰到这具身体,他体内的火便都被点燃了,大掌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入沈矜的体内。
沈矜心里升起几分绝望。
她对他的反应更让她感到羞耻,他已经那样对他了,她居然还会因为他有反应。
“谢清淮,放开!”
当裤子被扒下时,沈矜剧烈挣扎起来。
她不想。
谢清淮低笑:“口是心非。”
沈矜又羞又恼,她收紧身体,不想让谢清淮得逞。
“放松一点,不然我不保证你受伤不受伤。”
沈矜咬住唇,倔强地别过脸去。
她不可能让他攻掠。
谢清淮正要抬手将人翻过去,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手机屏幕上闪动着苒苒两个字。
谢清淮清了清嗓子,接起了电话:“怎么了?苒苒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谢清淮眼底欲望散去,翻身而起:“苒苒发烧了,我要去趟医院,你找时间把东西搬回来。”
沈矜扯过被子将身体盖住,没有接腔。
她搬哪门子的家?
谢清淮见她不说话,穿上衣服也没再说话,脚步匆匆出了卧室。
沈矜躺在床上,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她忽然想起刚在一起那一年,有一次晚上她发烧了,可谢清淮来了兴致,压着她做了一小时才送她去医院。
而如今阮昭苒病了,他忍下所有的冲动毫不犹豫去了医院。
这就是差别。
她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上身,离开了。
沈矜脑中的酒意并没有完全散去。
她坐在路边等车,手撑在膝上支着下巴,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,直到一闪一闪的大灯打到她身上。
她恍然找回两分理智。
沈矜摇摇晃晃起身,打开后座车门便坐了上去,跟司机报了尾号后便靠在了椅背上。
车子开动后,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沈矜再次醒来是被痒醒的,她迷迷糊糊睁眼,只见一团毛茸茸乎乎的东西埋在胸口。
脑中睡意瞬间全无。
“卡卡,过来。”
压在沈矜身上的萨摩耶“呜呜”一声,然后从沈矜身上跳了下去,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跑到陈槿之脚边。
沈矜沉重的身子瞬间变得轻盈,她揉了揉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,对上陈槿之那张慵懒俊美的脸。
男人头发微湿,发尾有水珠滴下,顺着脖子流到锁骨,再滑向胸肌,他只穿了一条短裤,沈矜下意识往下面扫了一眼,那雄伟的轮廓像是一团火,烫得沈矜猛然收回视线。
她烧得脸颊绯红。
“我......我怎么在这里?”半晌后沈矜才找回了声音。
她清了清嗓子,没敢再往陈槿之那边看。
“自己主动送上门,如今又问起我了?”陈槿之声音低低的,语末像带了一把钩子。
搅得厅中的空气中都带上了些许旖旎。
沈矜懊恼地用手背敲了一下额头。
......上错车了。
陈槿之上挑的丹凤眼微眯,视线落在沈矜洁白脖颈上那显眼的印记上,“跟阿淮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