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蓝没多想,打算往外走去,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冷鸷的声音,“曲小姐。”
曲蓝愣住,浑身猛地一僵!
她僵硬地转头看去,脸色顿时惊变。
在她身后,傅寒声正气场强大地坐在一把铁椅上,散漫交叠的长腿,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倨傲。
曲蓝下意识抓紧衣服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感觉血液,在一寸寸发凉。
他怎么知道,自己跑到警局来了?
傅寒声赫然起身,近一米九的身高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逐步朝曲蓝逼近。
曲蓝怯怯抬头看他,身子下意识后退,眼神戒备而忐忑。
她努力维持镇静,问道:“傅寒声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傅寒声不悦地拧眉,“你说呢?”
他逐步逼近,逼得曲蓝连连后退……
最后他单手一撑,将曲蓝堵在墙角,形成一个强势又暧昧的姿势。
而后,俯身看着她娇俏的脸,冷笑着用力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曲小姐胆子挺大啊,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?怎么,是以为我猜不到你在哪儿?”
他离她越来越近,温热的呼吸就吐在她的脸上,像小羽毛轻轻刷过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
曲蓝被他逼到角落,顿时咬紧牙齿,眼眶发红,一字一句清晰道:“傅寒声,我知道你恨我,怨我,但你不该折磨我父亲!我父亲的身体不太好,有任何不痛快你冲我来好吗?”
曲蓝眼里透出雪一般的坚韧与倔强。
傅寒声静静看了她两秒,冷笑一声,抬手替她把耳边的碎发,整理到耳后。
他的动作温柔入骨,在周围人看来,他们就像是在搞暧昧的小情侣。
只有曲蓝知道,傅寒声的眼神阴郁又危险。
“曲蓝,你一个罪人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他的语气越来越冷,捏住她的下巴抬起,居高临下的眼神,像在看待一个玩物。
“我说过,让你乖乖待在房间哪里都不许去,看来,你是完全听不懂我说的话。”
“还是说,我给你的惩罚不够重,才让你有胆量违逆我?”
曲蓝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又气、又无力!
她算明白了,和傅寒声讲道理,是完全讲不通的。
傅寒声只想报复自己,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。
曲蓝干脆不多废话,用力点点头,“好,我明白了,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?那我请你只报复我一个人,行不行?我爸是无辜的,他得了肺癌,需要尽快做手术,越拖情况会越糟糕的!傅寒声,就当是我求你,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,但请你放过无辜的人,可以吗?”
这话一出,傅寒声却轻蔑地冷笑,“你求我?”
“曲蓝,你有什么资格求我?”
他锐利地俯视着她,嗓音冷冽低沉,“而且,我凭什么要放了你父亲?眼睁睁看着至亲死去,那种滋味,我觉得你也应该感受感受,不是吗?”
“你!”曲蓝顿时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傅寒声却冷冽地笑了,仿佛只有看着她眼眶发红,他才能觉得痛快一些。
随后,他又散漫地改口,“不过,想让我放过你父亲,也不是不行,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。”
傅寒声说完,忽然掐住曲蓝的手腕,往外拽去。
曲蓝一惊,“你要干什么?”
傅寒声没回答,直接将她拽出警局,打开莱斯莱斯车门,甩进后排。
“啊!”
曲蓝后背砸在座位上,撞得生疼。
傅寒声却懒得看她一眼,直接上车,吩咐司机,“开车,去极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