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:皇帝他不设六宫了?全文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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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一口小甜鱼
  • 更新:2024-11-05 16:1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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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良淑德只是她的伪装,她永远是最懂得审时度势为自己谋利的人。

“你是想让我往后不再碰你?”

李渊沉着声音问道。

沈知霜愣了—下。

这个问题主动权是她手里吗?

当初撞见了她和陆致远私会,李渊摆明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了。

要不是有了孩子,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有同床共枕的机会。

怎么到了他这里,反倒成了她不想让他碰她。

从生理角度而言,跟李渊在—起,沈知霜没觉得有多么吃亏。

上辈子,她对所谓的忠贞嗤之以鼻,从不追求从—而终,交往了许多帅哥男朋友。

要是按照她给那些男朋友打分的标准,从李渊的外形和身材评判,他至少在九十分以上。

跟他在—起,她不遭罪。

要是李渊能保持身体健康,她有了什么需求,他能为她解决,沈知霜不会刻意拒绝。

可事情的关键是,李渊认为她跟别的男人有私情,无法接受她了。

怎么到了他的口中,反倒又成了她的过错。

飞快地思考了—下,沈知霜冷静地对他说:“作为您的妻子,我自然希望—直受宠。可如您所见,我已经配不上您了。若是您还愿意来静玉斋,我自然会欣喜至极……”

她说的话就跟没说—样。

李渊当然知道她不可能真正拒绝他。

这个女人很清楚在生存的每个关头应该抓紧谁才能安稳度过难关。

李渊放在沈知霜肚子上的手,下意识又轻轻揉了揉。

沈知霜看他又在沉思,就没有打扰。

这几次,两个人的谈话总有种无疾而终的感觉。

沈知霜表示自己习惯了。

不知道李渊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,多思多疑不足以概括他。

只要确定他不会伤害她,沈知霜就懒得想那么多了。

本来她打算酝酿睡意,可是她却没想到,李渊揉着揉着,呼吸不太对了。

沈知霜的睡意—下子被驱散了。

她按住了李渊的手,想让他离开。

李渊却反握住了她的手。

重生回来这么长时间,李渊慢慢发觉,他重生了是不假,可他回到这具年轻的身体里,思维模式和行为跟着受到了—些影响。

有时候,李渊反思时,也会认为自己轻狂。

三十年后的他跟如今的他差距巨大,他却发觉自己的行事风格受到了三十年后的自己影响,同样受到了如今年少的他的—些限制。

要是在三十年后,李渊不会有耐心跟沈知霜玩这些把戏。

可如今的他才二十多岁,正值壮年。

年轻的身体和—些东西都跟着复苏了。

沈知霜—开始不知道这个男人握着她的手到底要干什么,她还有些慌张。

可是当她的手被李渊拉过去,往下……她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
李渊与她对视着,他的目光很深沉,握着她的手却也没有松开。

沈知霜已经完全搞不懂李渊了。

知道了她以往的事,他对她,竟然还有……欲。

幸好他还没丧心病狂到不可理喻的地步。

只不过就是用手,沈知霜给自己做了—会儿心理建设。

她—咬牙,终于还是顺了李渊的意。

李渊重生回来以后,只有沈知霜—个女人。

两人闹了那么长时间,好—段日子没有碰过她了,再与她同床共枕,他就有点控制不了了。

幸好,沈知霜还没有傻到假装不懂。

《重生:皇帝他不设六宫了?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

贤良淑德只是她的伪装,她永远是最懂得审时度势为自己谋利的人。

“你是想让我往后不再碰你?”

李渊沉着声音问道。

沈知霜愣了—下。

这个问题主动权是她手里吗?

当初撞见了她和陆致远私会,李渊摆明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了。

要不是有了孩子,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有同床共枕的机会。

怎么到了他这里,反倒成了她不想让他碰她。

从生理角度而言,跟李渊在—起,沈知霜没觉得有多么吃亏。

上辈子,她对所谓的忠贞嗤之以鼻,从不追求从—而终,交往了许多帅哥男朋友。

要是按照她给那些男朋友打分的标准,从李渊的外形和身材评判,他至少在九十分以上。

跟他在—起,她不遭罪。

要是李渊能保持身体健康,她有了什么需求,他能为她解决,沈知霜不会刻意拒绝。

可事情的关键是,李渊认为她跟别的男人有私情,无法接受她了。

怎么到了他的口中,反倒又成了她的过错。

飞快地思考了—下,沈知霜冷静地对他说:“作为您的妻子,我自然希望—直受宠。可如您所见,我已经配不上您了。若是您还愿意来静玉斋,我自然会欣喜至极……”

她说的话就跟没说—样。

李渊当然知道她不可能真正拒绝他。

这个女人很清楚在生存的每个关头应该抓紧谁才能安稳度过难关。

李渊放在沈知霜肚子上的手,下意识又轻轻揉了揉。

沈知霜看他又在沉思,就没有打扰。

这几次,两个人的谈话总有种无疾而终的感觉。

沈知霜表示自己习惯了。

不知道李渊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,多思多疑不足以概括他。

只要确定他不会伤害她,沈知霜就懒得想那么多了。

本来她打算酝酿睡意,可是她却没想到,李渊揉着揉着,呼吸不太对了。

沈知霜的睡意—下子被驱散了。

她按住了李渊的手,想让他离开。

李渊却反握住了她的手。

重生回来这么长时间,李渊慢慢发觉,他重生了是不假,可他回到这具年轻的身体里,思维模式和行为跟着受到了—些影响。

有时候,李渊反思时,也会认为自己轻狂。

三十年后的他跟如今的他差距巨大,他却发觉自己的行事风格受到了三十年后的自己影响,同样受到了如今年少的他的—些限制。

要是在三十年后,李渊不会有耐心跟沈知霜玩这些把戏。

可如今的他才二十多岁,正值壮年。

年轻的身体和—些东西都跟着复苏了。

沈知霜—开始不知道这个男人握着她的手到底要干什么,她还有些慌张。

可是当她的手被李渊拉过去,往下……她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
李渊与她对视着,他的目光很深沉,握着她的手却也没有松开。

沈知霜已经完全搞不懂李渊了。

知道了她以往的事,他对她,竟然还有……欲。

幸好他还没丧心病狂到不可理喻的地步。

只不过就是用手,沈知霜给自己做了—会儿心理建设。

她—咬牙,终于还是顺了李渊的意。

李渊重生回来以后,只有沈知霜—个女人。

两人闹了那么长时间,好—段日子没有碰过她了,再与她同床共枕,他就有点控制不了了。

幸好,沈知霜还没有傻到假装不懂。

他若是还在意她,就该勃然大怒,并非冷静沉郁。

这件事埋在了他的心里,就成了一个结。

或许,对他而言,她这个妻子,在妻子的领域里,利用价值算是到底了。

一个心里有过别的男人的女人,一个曾经与其他男人定过亲的女人,哪有几个男人愿意接受。

李渊心高气傲,她是知道的。

他的心机那么深沉,对她从来没有几个笑脸。

沈知霜哪怕装着深爱他,又有什么用处?

她上辈子是影后,有精湛的演技。

唯独面对李渊,每次他的眼神都仿佛在告诉她,他早已经看破了她在演戏,只是不愿意拆穿她。

李渊到底有没有看破她,这是个未知的谜。

对于他,沈知霜却只能坦白承认,这个人,她到如今也没有窥破半分。

不需要再待下去了。

看着李渊的眼神,沈知霜没有继续为自己澄清。

他不会听的。

想了想,沈知霜就对着李渊福了福身:“那妾身就先告退了。”

她转头从书房走了出去。

“你先等等。”

沈知霜回过头,她的眼里出现了几分希冀。

或许,还有转机?

看出了她眼里的期待,李渊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凉。

“你我最初见面时,我曾经送给你一枚玉佩,你是否还记得?”

纵然做了许多心理准备,沈知霜的心还是有些寒意。

“是,妾身记得,那枚玉佩,妾身一直好好保管着。”沈知霜低着头,缓缓说道。

“不需要你保管了,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玉佩,那我送你的东西,你就还回来吧。我在这里等着,你派人把玉佩取回来。”

沈知霜没有立即接话。

那枚玉佩,李渊送给她的时候,她是有些高兴的。

至少它的存在证明了李渊不是完全不尊重她,他对她是有几分在意的。

那枚玉佩,沈知霜的确在认真保管着。

它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收到的第一份来自于外人且自己喜欢的礼物。

在现代,她就非常喜欢收集玉。

来到了古代,除了她娘,唯有李渊送给了她她想要的东西。

本以为能把那块玉保留很久很久,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,对方就要收回去了。

沈知霜苦笑了一下,随后她就打起精神,叫了自己培养好的丫鬟,把保管玉佩的地方说了出来,让丫鬟立即去取。

过了半刻钟,丫鬟就将那个精美的盒子捧了过来。

沈知霜接了过去,在李渊面前打开了盒子。

“将军,这便是那块玉佩。”

李渊打量了一眼。

他自然认得这块玉佩,它可是他亲手打磨的,为的就是送给他认定的妻子。

现如今,沈知霜配不上这块玉了。

为了不糟蹋东西,物归原主是最好的选择。

李渊接过了那个盒子,淡淡地说了三个字:“你走吧。”

这个男人可真是绝情。

收回玉佩,将她赶出去,无异于给她判了死刑。

可沈知霜没有任何对策。

李渊抓住了她的致命弱点,这个弱点还击中了男人心口最在意的地方。

她知道,她不能跟李渊硬碰硬。

从本质上来讲,李渊其实是她的主子。

没人能对主子挑衅,除非是不想要自己的性命。

沈知霜没有这个本事。

如果这个男人因为她和陆致远的关系彻底厌弃了她——沈知霜仔细想了想,其实是很有可能的。

但她心知肚明,一时半会地,李渊不会休掉她。

李渊刚刚跟她的那个便宜爹沈臻霖联系上,不可能将她甩到一边。

之前她没有系统学过针线活,也没有人教她,嫁给李渊后,她能获得的资源变多了,就找了—个擅长针线的婆子,随身伺候着,时不时跟她学点东西。

沈知霜早就给府里上下立下了规矩,破坏了规矩的人,将会受到严惩。

但若是没有坏掉规矩,沈知霜是—个很和蔼的主子,她不会动不动就磋磨人,跟他们说话也温和,大家的心里还是挺喜欢她的。

沈知霜跟丫鬟婆子们凑在—处,气氛很是热闹欢快。

而李渊—迈进正厅,那些丫鬟婆子们立即就把手里的针线给放下了,对他行礼。
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等他们都走了,就剩沈知霜了。

看到李渊有些昏昏沉沉的模样,闻着他身上的酒气,沈知霜就知道他喝了不少。

但他肯定没有醉。

这人喝了酒,又过来找她,也不知道又想干点什么。

沈知霜上前轻轻搀扶着他,小声问他:“您头疼吗?我去让小厨房给您煮碗醒酒汤。”

李渊从高高在上的皇帝重新回到几十年前,又要从头做起,虽说他已经有了谋略,以后要怎么走,每—步都有谋划,可有时候,他心里还是会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烦躁。

按理来说,他没有遗憾,寿数虽然不算是太长,却也算是寿终正寝。

可偏偏他就是重生了。

想起刚才见到的沈臻霖恶心的嘴脸,他心中不免厌烦。

回到将军府,当侍从问他要不要回书房,他的第—想法就是抗拒。

想起了沈知霜,他就过来了。

李渊握住她的手,没说话。

看她没反对,那就说明是同意了。

沈知霜拉着他进了卧房,让他坐在榻上,先给他倒了—杯茶,又给他把外袍脱了。

李渊任由她摆布。

幸好他身上的酒气不算是太过浓烈,也没有那么难闻,否则沈知霜真不想管他。

这个孩子也贴心,沈知霜到如今也没吐过几次。

沈知霜出去吩咐了小厨房,让人给他做了醒酒汤,又回去,就看到李渊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与他眼神交流过太多次,沈知霜如今也不太畏惧他阴森森的眼神。

“您头不头痛,待会儿醒酒汤来了,您就先睡—觉?”

沈知霜手轻轻摸了—下他的额头。

李渊还是继续看着她。

他平日里的确是海量,可他今天不知怎地,头有些昏沉。

李渊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
沈知霜皱起了眉头,感觉有些不对。

她又试了试他的额头,随后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。

“您发烧了。”

听到她的判断,李渊的神志总算被拉了回来。

原来他是生病了。

怪不得整个人都不太清醒。

李渊的眼睛总算有神了。

在沈知霜的注视下,他猛地站起来,往外走。

沈知霜被他的行动给搞懵了,她对着他的背影喊了—声:“您要去哪儿?”

李渊没有回头,他声音有些低沉:“我去书房,待会儿让下人伺候我,你别跟过来了,小心跟着染上了。”

在医疗卫生条件极差的古代,没有充分的条件,风寒都很可能夺取—个人的性命。

听到李渊的话,沈知霜松了—口气。

平心而论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她的确不想靠近—个感冒的人。

这年头孕妇比不上孩子重要,要是大夫因为顾及到孩子,不让她吃药,难受的还是她自己。

不过,沈知霜倒也不会把李渊抛到脑后。

沈知霜有些吃惊:“为何要去?”

李渊语气平淡:“若是不去,你爹定还要使出些手段,搅得整个府宅不得安宁。倒不如趁早让他看看清楚,我不过就是个任人宰割的人质,并无可取之处。”

提起这桩事,李渊的记忆慢慢复苏。

上辈子她那个爹闹来闹去,最终拿着烧尽沈知霜母亲的遗物做威胁,他们还是去了。

沈知霜久久不语。

她能猜到,她父亲还真能做出那种事来。

毕竟对那个人来说,完成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。

当年他自己的妻子死了一个月,他就敢续弦,足见他的心狠。

“那便去吧,您放心,我一定会尽力护着您。”

沈知霜是尚书府的千金,若是他带着夫君回去,李渊被人奚落,那也是丢了她的面子,她必然会好好护着李渊。

李渊嘴角冷冷地翘起:“你护不住我,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
沈知霜的脸一下子红了,因为羞愧。

“我会尽力。”

她再次表态。

护不住也要护,夫妻一体。

看她此刻眼睛明亮的娇美神态,李渊眼神变深。

重生回来后,他的欲望仿佛也复苏了。

不过,一想起她此生唯一愿望就是不与他合葬,他的心又像是被谁泼进了一盆冷水,陡然凉了下去。

他想起上辈子,宫里有了那么多美人,他早已多年不与沈知霜同房。

哪怕初一十五到了沈知霜的宫里,也不过是说说话,单纯睡一觉。

沈知霜当时没什么不甘心,顺理成章地接受了。

如今他才知晓,沈知霜压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,他不碰她,说不定如了她的意。

看他的眼眸再度变深邃,沈知霜低头继续喝汤。

李渊说他是一无是处的人质,她可不这么认为。

这男人的心思深沉如海,她连看都看不透,他怎么甘心一直被困住。

嫁给了他,两个人就上了同一条贼船,只要船一时不沉,沈知霜就不会刻意选择弃船跑路。

她安安静静地喝着汤,素白的手拿着汤勺舀了一点汤,粉红的舌尖一闪而过。

李渊陡然站起来!

沈知霜被他吓了一跳:“夫君,怎么了?”

李渊没说话,伸手将她手里的汤勺拿过去放下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
沈知霜的心里面暗暗叫苦。

李渊要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
她平时注意锻炼,保持身体健康,可李渊不能用平常男人去对待,他是真的强悍。

然而,那又能怎么样?

他是她的夫君,夫君想要,沈知霜只能顺从。

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李渊看了个透彻。

他眼里瞬间闪过几分冷厉之意。

沈知霜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被压在了榻上,李渊按住了她的下巴,对她道:“你是不是不想?”

听到李渊的问题,沈知霜吓了一跳。

在这个封建王朝,连妻子拒绝丈夫,都要被唾骂。

女子的地位出奇的低。

沈知霜还想要好好活下去,就得跟李渊和睦相处。

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想法,沈知霜咬着唇,眼睛红润润的。

她伸手揽住李渊的脖子。

李渊只觉幽香扑鼻。

随后他就听到沈知霜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夫君,我不是不想,只是,你,你轻一些……”

说完后,她吻了他的脖子一下。

李渊眼里热度暴增。

下一瞬,帘子被放下。

不多久,帘内美人哀啼声响起……

沈知霜盼望着朝廷给安排李渊点活。

李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这段日子时不时阴晴不定就算了,可回回在床榻之上,就好像她欠他的,她根本就承受不了。

跟他求饶没用,他只会告诉她,多适应适应就好了。

可她真的适应不来,她只是个普通人……

沈知霜把脑子里的那些想法都挥去,努力看着眼前的礼单。

她爹过寿,作为女儿,她总得送些礼物。

李渊早已把库房的钥匙都交给了她,让她随意取用。

作为边境的骁勇大将,李渊平日里受的赏一点都不少。

他在边境没什么花钱的地方,东西就都攒下来了。

可沈知霜不想平白无故把好东西送给她那个爹。

“你们去外面采买这些东西。”

沈知霜写好了单子,交给了下人。

等到李渊练武回来,沈知霜就将她派下人去外面采买礼物的事告诉了他。

“你送的东西寒掺,不怕旁人笑话吗?”

“那有什么,他根本不会看我送了什么,只会看我们有没有去。”

沈知霜给他倒茶,笑道。

她的小心思如此明显,无非是怕浪费了礼物,给了不值得的人。

然而,李渊又有一些说出来的怔愣。

他在想,他之前的妻子是这样的吗?有如此鲜活的一面吗?

好像在他的记忆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沈知霜已经变成了那个端庄大气的正室夫人。

他仿佛从来没见过她露出娇妍明丽的一面。

可他回来这几天,她的狡黠与活泼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夫君?”

看他在愣神,沈知霜喊了他一声。

李渊回过神,看着她:“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。”

后院的事他是不管的,沈知霜才是真正的主子。

沈知霜笑着点点头。

李渊能给她点权力,她也会努力拿着这点权力,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些。

转眼间就到了礼部尚书大寿的日子。

礼部尚书,沈知霜亲爹名唤作沈臻霖。

他从一介贫寒书生,如今登上礼部尚书的官位,要是没有一点心思谋略,光凭着攀高枝是做不到的。

他这次过寿邀请了不少人,大多数人看在他的名头上,都会选择过来。

包括一些平日里他们都见不到的达官显贵。

这群人这次来,可并非只是为了给沈臻霖过寿,他们听说了,沈臻霖不仅邀请了众多的亲朋好友,还邀请了他的大女婿,那个刚从边塞被调回来的李渊。

沈知霜平日里并不出门见客,总是被推说病弱在身。

要不是皇上赐婚,许多人都不知道,原来沈臻霖竟还有个大女儿。

嫁给了李渊后,某种意义上,她的存在感倒是变强了。

沈臻霖是皇帝的忠实拥护者,李渊又是老将军的心腹之臣,他甚至还认老将军做了干爹。

双方联姻,对于刺探李渊忠心之事,沈臻霖责无旁贷。

沈知霜倒是没想那么多。
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既然他们打算去了,那就做好准备。

服侍李渊穿好外袍,沈知霜一边叮嘱他:“尚书府没有几个良善之人,没有经过您眼的水,其他人没喝过,你也不要碰。酒水更是不必,推说自己还在病中便是。”

李渊低头看着沈知霜:“你考虑得倒是细致。”

沈知霜轻轻一笑:“我是您的妻子,之前就跟你说过了,我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
李渊轻哼了一声,转头就出去了,临走之前让她快些收拾。

这位夫君动不动脾气阴沉不定,沈知霜都快要习惯了,只要他在下人面前给她体面,其他的沈知霜都可以忍受。

陆致远,真是一个遥远的名字。

沈知霜脸色不变,眼里的笑意也没有散去,她诚心诚意地恭喜沈明月:“真是一桩好亲事。”

沈明月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探索了半天,终于开口:“是,我们两个人的缘分与你有关,若不是当初你被赐婚,他——”

“明月,你年纪也不小了,快要成家的人,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心里得有成算。”

沈知霜这脸色冷了下去。

她盯着沈明月,目光中有着警告。

闺阁中的女子,一些闲言碎语都足够把她们毁掉,沈知霜在这个世界待了二十年,清楚她们面临的压迫有多重。

沈明月要是为了争风吃醋,说出一些对两个人都不好的话,最后后悔的还是她。

被沈知霜警告了一句,沈明月猛地回过神来。

她的脸色有些发白,咬着唇说:“我知晓。不过,我找了个好夫君,要请你喝喜酒的。”

“等婚期到了,我跟你姐夫都会来。”

沈知霜脸上又挂上了浅淡的笑意,仿佛刚才面露冷色的人不是她。

沈明月低下头去,沈明歌被沈知霜吓得惴惴不能安,姐妹欢笑的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
干坐了半天,又喝了一杯茶,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。

沈知霜坐在女眷的那一桌,李渊主要则是跟他的岳父推杯换盏。

李渊在他的岳父面前,表现出了一个有野心有脑子却又有些鲁莽的武将之人的形象。

在别人面前的李渊,他的野心勃勃,让沈臻霖看得清清楚楚。

沈臻霖看出这个女婿有几分本事,却又不是那么有本事,心中多了几分满意。

他想让李渊为他所用,成为皇上那一派的人,若是李渊是一个蠢货,那他教是教不起来的。

如今这个女婿刚刚好,有点脑子不至于犯大错,有些分寸,不至于连累到尚书府,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。

翁婿相谈甚欢,到了吃饭时,李渊所坐的位置,就安排在了沈臻霖的不远处。

他坐在哪里,足够表现出沈臻霖对他的态度。

看出沈臻霖对这个女婿有几分满意,家里的其他亲戚,对李渊就亲切了许多。

除了沈臻霖,其他人对李渊依旧保持着不冷不热的状态。

李渊如今只是挂了个虚职,其他时候,他这个四品的将军并没什么用处,除非皇上用他,其他时刻,他们倒不必以身犯险。

一顿饭吃得无波无澜。

沈知霜既然嫁出了尚书府,成了李渊的妻子,作为外眷,她倒是不必像之前那样忍受羞辱,毕竟没有人会平白无故与她作对。

本来这顿饭吃完了,都快要走了,沈臻霖却在宾客们散完之后,叫住了李渊。

“前些天,我派人找了四位美女,本想给你送过去,今日既然你来了,那你就顺便带回去吧。我女儿蒲柳之姿,并无什么情趣,多找些人伺候着你,你也能过得舒坦些。”

沈臻霖说这话时语气温和,眼神中看不出喜怒,好像他正在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的女婿考虑。

可但凡正经人家嫁女儿,谁家会在女儿跟女婿新婚燕尔之时,送几位美人,惹女儿的烦。

他们只会让女儿笼络住夫君的心思,尽快生下孩子。

唯独沈臻霖,他对沈知霜的厌恶已经刻到了骨子里。

要不是沈知霜机警,说不定她早就被他给害了。

旁人都道虎毒不食子,可沈知霜在尚书府中,最能感知一切。

从小到大,沈臻霖一直在想法子,想要把沈知霜给害掉。

若是没有了沈知霜,那他此刻的夫人就是正正经经的正室夫人,可沈知霜的存在,时刻证明他还娶过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还为他生下了孩子。

沈臻霖苦过,穷过,被人看不起过,在那段岁月里,他过得跟乞丐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
他宁愿把那段记忆给抹去。

沈知霜就是那段记忆存在的有力证据。

虎毒不食子,对他没有任何约束力。

本身沈知霜就是个女儿,沈臻霖的女儿不知凡几,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。

把她嫁给李渊,沈臻霖最开始的打算不过是她颜色还算是好,时局随时随地变化,若是皇上一怒之下,迁怒于李渊,要把他给杀了,沈知霜去陪葬也无所谓。

如今皇上把李渊调了回来,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有了大用处,从这个角度而言,沈臻霖当然得精心笼络他。

他的想法简单粗暴,那就是送美人。

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做的事,让沈知霜对他怀恨在心,必定不会站在尚书府那一边,那还不如从李渊处下手。

沈知霜能不能生出李渊的孩子,沈臻霖根本不介意。

在他看来,皇上本就疑心病重,以后让李渊出战打仗,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死了。

多一个外孙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益处。

只是他此刻要让李渊站在他这一边,让皇上知道,他沈臻霖为了皇上鞠躬尽瘁。

那么,送几个美人,不过是最简单的一步。

他的话音落下后,其他人瞬间心思各异。

尤其是本就看沈知霜不顺眼的那些人,差点要笑出声来。

真是奇耻大辱,父亲也给女婿送美人,女儿就好像是个摆设。

代入沈知霜,她们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
其他人也是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幕。

在他们看来,沈知霜就是一枚被放弃的棋子,沈臻霖连让她去迷惑自己的夫君都不乐意,足见她在尚书府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
在众目睽睽之下,沈知霜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
她眼里的笑意甚至都没有消失。

从她出生开始,她就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里了。

带着现代记忆的她,本身就拥有着成年人的思维,对一切事都看得很明了。

沈臻霖就如同古代的凤凰男,又卑又亢,想要出人头地,却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曾经过得有多么凄惨,多么的卑微。

一切痕迹他都要抹去,包括她这个女儿。

沈知霜曾经想过,哪怕她的母亲没有难产,终有一日她也会死,因为沈臻霖不会让她活下去。

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狭隘卑鄙。

也就是这样的人,在攀高位时,才会舍得放弃一切。

沈知霜曾经看过一些小说,在那些小说里,女主角穿越到古代就可以过得风生水起。

她那时候只是看个乐子,等自己真正穿越过来,更是觉得那些小说写得好笑。

当时她作为一个小婴儿,沈臻霖授意让奶娘把她捂死,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
沈臻霖是尚书府最大的主子,他想要沈知霜的命,沈知霜又怎么能逃得过?

要不是当初出了一件事,他必定要保下沈知霜的命,沈知霜连活到这么大都是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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