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地关上门,我呆坐在床头,心里一片空白。
这一刻,总算明白了话本上的哀莫大于心死。
我想离开,但侍卫看得紧,根本没有机会。
子夜,本不该出现的顾儒却出现了。
似乎怕人发现,他连蜡烛都只点了一根。
身上的喜服已经换下,穿上了往日与我相处时的衣衫。
我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:怎么洞房花烛夜竟有空过来?
顾儒的脸色瞬间苍白,脆弱的身影都摇摇欲坠。
阿竹,你怎么知道?
前头那般喜庆热闹,我又不是**和傻子。
不陪着新人,怎么来我这个旧人房里?
我望了望窗外,估摸着子时已过。
还是说,顾大人已经洞房花烛夜过了,再来我这里。
我的眼神无比冷漠,说出的话既伤人又伤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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