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川更加忍不住,一边化身为狼,一边又嫌弃道:“看到她那副死鱼的样子,我就恶心!”
屋内女人银铃般的笑声响起。
我闭上眼,流下两行滚烫的热泪。
哦,原来,沈淮川这么恶心我。
难怪除了每月的例行公事,他从来不碰我。
咽下苦涩,我就这么麻木地跟着他们。
姐姐突然白血病犯了晕倒在家。
爸妈这才想起我的存在。
他们疯狂给我打着电话。
沈淮川甚至去了警局备案我的失踪,他们又找遍了所有我可能去的地方,打过所有认识我的人的电话。
可不管他们再怎么努力,我始终不见踪影。
我飘在空中,一阵冷笑。
他们当然找不到,因为,我已经死了。
他们气急败坏,对着我破口大骂。
恨得牙痒痒我也始终没有出现。
可姐姐的病情来势汹汹,她已经等不及了!
急需一个同她匹配的骨髓源!
可匹配的骨髓源,何其珍贵,茫茫人海中,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!
看着一家人急得团团转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我痛快地笑出声,畅快地看着他们。
这次没有随叫随到,忍气吞声的骨髓源供他们取摘,看他们怎么办!
好在,姐姐也真是命大!
就在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时,终于找到一个急需用钱的小姑娘是合适的骨髓源!
沈淮川忙前忙后奔波几天,胡子都憔悴的长了出来。
闻言激动地握住姑娘的手:“钱管够!
管够!”
爸妈也密不透风地围了上去,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:“姑娘,你能一直住在我家吗?
只要一直供取骨髓,多少钱都不是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