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裴欢总是这样,总在关键时刻出来搅和、搞破坏、煞风景。
“陆冉,裴欢家出事了,她夜里忘了关水龙头,现在不但家里面淹了,把楼下也给泡了。”
“邻居和房东都在找他的麻烦,我不放心,我——”
夏思韩欲言又止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“你去吧,毕竟裴欢是投奔你来的,你不能不管。”
我十分善解人意。
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?
早就不会吃醋生气了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”
夏思韩很高兴,又有些怀疑。
“是从我不爱你的时候吧。”
我随口回答,但与此同时裴欢的电话又像催命一样响起。
夏思韩根本没听清我的话,就风风火火跑出了机场。
于是本来两个人的分手旅行,成了我一个人的疗伤之旅。
我去了巴黎、米兰、苏伊士。
看了斜塔、圣母院和阿尔卑斯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