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程程,分手吧。”
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。
和她分手,说不伤心是假的。
我努力忽视着她疯了一样,一个又一个拨打过来的电话。
心疼得厉害。
七年来,对她的爱早就刻进了骨髓。
还记得七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。
那时她被人带进了我们的酒局。
她明明很害怕,却强装镇定地向桌上的人敬酒。
拿酒的手都在颤抖,眼睛里却水光潋滟。
我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生涩的兽女。
尤其是看到她冲进卫生间呕吐的时候,对她有了一点怜悯。
她又被逼着脱掉外套,只穿里面一件刚刚能遮住隐私的透明裙子被人骂。
“金程程,你不要不识相,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人脉废了多少心血才把你带到这个酒局。
到关键时候,你给我在这里装上了。”
“你他妈要是敢白费了老娘一场苦心,老娘今天就让人上了你,你要知道,你们狐女在外面卖的人多着呢。”
我听到她小声哭求的声音。
“姐,我脱,我脱。”
我还是没忍住,呵斥住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哭起来这么美的女人。
她确实有一张出众的脸蛋,气质独特青涩又魅惑。
不过我见惯了美人,其实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。
只是我没想到我只是为她说了几句话,就会被默认我看上了她。
所以当天晚上,她就像是一件礼物被扔在我酒店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