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逼我分手,病态小叔不好惹桑久傅无声无删减全文
  • 开局逼我分手,病态小叔不好惹桑久傅无声无删减全文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时风知我意
  • 更新:2024-11-07 13:2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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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久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虚空处停留了会儿,然后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去衣帽间换完衣服,佣人扶着她下楼。

楼梯走了一半,桑久就见到傅思齐坐在楼下客厅里,正与许舒有说有笑。

傅思齐余光见到桑久,立马站起来,“久久。”

然后快步走到楼梯上,代替了佣人的位置,扶着她。

傅思齐的手扶在她的胳膊上,桑久有些抵触,不过楼下许舒正看着。桑久没推拒,任由他扶着。

傅思齐把桑久扶到沙发上坐好,桑久随口说,“你今天没去学校?”

傅思齐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说,“今天是周六。”

桑久这才反应过来,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。

傅思齐看了她一眼,也没再说话。

许舒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,连忙说:“久久啊,思齐一大早就过来了,见你睡着,也没打扰你,还带了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。”

傅思齐笑笑说,“虞记的。”桑久最爱吃他们家的甜品。

桑久随口说:“那得排队吧,怪浪费时间的。”

傅思齐的笑就收起来了。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桑久。

情侣之间,其实有些风吹草动对方就会很敏感,傅思齐敏感的觉得,这2天桑久对他很冷淡。从她进医院那天起,昨天他本来拜托了他姐去接人出院,不过他中午到家的时候,才得知桑久有事先走了。

后来他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。桑久像是在躲他。

傅思齐不知道桑久为什么不高兴了。想来想去,难道是因为老爷子寿宴那天她受伤了,他没能亲自送她回去?女孩子确实是比较在意这些,但当时桑久明显的没有对这件事不高兴啊。

桑久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,她说完这句,能明显的感觉到客厅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
男朋友一大早去排队给自己买喜欢吃的食物,按理来说,作为女朋友得开心死,娇滴滴的温声细语,打情骂俏一番才是。

她这无异于一盆冷水浇在傅思齐的头上。

许舒的眼神已经快把桑久杀死了。

桑久避开视线,舒缓了语气说,“我还不是怕你辛苦,你说一周五天都得早起上学,好不容易周末了,连个懒觉也没能睡。”

傅思齐的脸色好了很多,隐约有些笑意,但还是不难看出有些紧绷。他一直看着桑久,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。

桑久被他看的有些发虚,只能若无其事的笑。

许舒适时解围,说:“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,先去吃饭吧。思齐,你留下来一起,阿姨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清蒸小白丝。久久,你早饭都没吃,肯定也饿了。”

傅思齐宠溺的摸了摸桑久的脑袋说,“好的阿姨,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

他走后,许舒立刻坐到桑久边上,拉下脸说,“桑久,你是不是要作死?”

桑久不说话,许舒压低了声音说,“傅思齐家世好,人品好,人长得也不错,这放在整个海城,都是无可挑剔的。更难得的是他对你也上心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人家一大早巴巴的过来,等在这,你就给人看一张冷脸,话还说的那么难听。男人都是有脾气的,你是不是非要把人作跑了才开心?”

桑久心里本来对傅思齐就有愧疚,被许舒这么一说,觉得更对不起他了。

明明是她自己犯了错,傅思齐一点错都没有。

可是,发生了那种事,她还怎么跟傅思齐正常谈恋爱?

她出轨了,对象还是他的小叔。

许舒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,见傅思齐还没出来,快速的说,“以傅思齐那样的家世,日后前赴后继扑上去的女人肯定更多。你们现在还年轻,这时候的恋爱最纯粹,你让他把你放在心底,这就是对你最大的保障。久久,妈妈不会害你的。”

虽然许舒更在意的是傅思齐的家世,但是这个男人刚好优秀,对她女儿也好,这不就是皆大欢喜?

桑久闷闷的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许舒说:“你最好是真的知道。”

两人等傅思齐出来后,就一起去了餐厅。

或许是把许舒的话听进去了,又或许是因为太愧疚了,桑久对傅思齐热络了许多,甚至还给他夹菜。

傅思齐是显而易见的高兴。

许舒看在眼里,觉得孺子可教。

吃完了饭,许舒就被人约着出去打牌了。

傅思齐把桑久扶到花园里的遮阳伞下面坐着。

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少,但第一次让桑久感觉到了不自在。

坐了会儿,傅思齐说:“久久,我是不是做错什么让你生气了?”

桑久有些惊讶他会这么说,连忙说,“没有,你做的挺好的。”

傅思齐皱眉看着她。桑久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
找了个借口说,“你别多想,我就是为演出的事情心烦。我脚受伤了,这几天没能去团里练习,团长说明天的演出先不让我去了。让我休息好再说。”

桑久这么说着,还真有些失落。

傅思齐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,说:“就一次而已,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。”

桑久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说:“我这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过两天一定加倍练习,争取能被选上,去参加下个月国外的演出。”

傅思齐鼓励了她两句,又心疼的说:“你也别太辛苦了。”

桑久冲他笑了笑。

两人又闲聊了会儿,桑久感觉放松了许多,好像找到了点以前相处的感觉了。

下午,桑久准备回房练琴,傅思齐走之前,跟她说了件事。

傅思齐:“久久,我今年就大学毕业了,家里想让我出国,我想你跟我一起去。国外有很多不错的音乐学院。”

出国留学,这其实是在桑久的人生规划里的,她学音乐的,去国外的学校进修很有必要。

换成以前她肯定直接就答应了,但是现在,桑久犹豫了。

她对傅思齐说:“你让我考虑考虑吧。”

傅思齐看了她几眼,最后撇开头说,“嗯,反正还有段时间,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《开局逼我分手,病态小叔不好惹桑久傅无声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

桑久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虚空处停留了会儿,然后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去衣帽间换完衣服,佣人扶着她下楼。

楼梯走了一半,桑久就见到傅思齐坐在楼下客厅里,正与许舒有说有笑。

傅思齐余光见到桑久,立马站起来,“久久。”

然后快步走到楼梯上,代替了佣人的位置,扶着她。

傅思齐的手扶在她的胳膊上,桑久有些抵触,不过楼下许舒正看着。桑久没推拒,任由他扶着。

傅思齐把桑久扶到沙发上坐好,桑久随口说,“你今天没去学校?”

傅思齐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说,“今天是周六。”

桑久这才反应过来,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。

傅思齐看了她一眼,也没再说话。

许舒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,连忙说:“久久啊,思齐一大早就过来了,见你睡着,也没打扰你,还带了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。”

傅思齐笑笑说,“虞记的。”桑久最爱吃他们家的甜品。

桑久随口说:“那得排队吧,怪浪费时间的。”

傅思齐的笑就收起来了。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桑久。

情侣之间,其实有些风吹草动对方就会很敏感,傅思齐敏感的觉得,这2天桑久对他很冷淡。从她进医院那天起,昨天他本来拜托了他姐去接人出院,不过他中午到家的时候,才得知桑久有事先走了。

后来他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。桑久像是在躲他。

傅思齐不知道桑久为什么不高兴了。想来想去,难道是因为老爷子寿宴那天她受伤了,他没能亲自送她回去?女孩子确实是比较在意这些,但当时桑久明显的没有对这件事不高兴啊。

桑久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,她说完这句,能明显的感觉到客厅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
男朋友一大早去排队给自己买喜欢吃的食物,按理来说,作为女朋友得开心死,娇滴滴的温声细语,打情骂俏一番才是。

她这无异于一盆冷水浇在傅思齐的头上。

许舒的眼神已经快把桑久杀死了。

桑久避开视线,舒缓了语气说,“我还不是怕你辛苦,你说一周五天都得早起上学,好不容易周末了,连个懒觉也没能睡。”

傅思齐的脸色好了很多,隐约有些笑意,但还是不难看出有些紧绷。他一直看着桑久,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。

桑久被他看的有些发虚,只能若无其事的笑。

许舒适时解围,说:“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,先去吃饭吧。思齐,你留下来一起,阿姨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清蒸小白丝。久久,你早饭都没吃,肯定也饿了。”

傅思齐宠溺的摸了摸桑久的脑袋说,“好的阿姨,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

他走后,许舒立刻坐到桑久边上,拉下脸说,“桑久,你是不是要作死?”

桑久不说话,许舒压低了声音说,“傅思齐家世好,人品好,人长得也不错,这放在整个海城,都是无可挑剔的。更难得的是他对你也上心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人家一大早巴巴的过来,等在这,你就给人看一张冷脸,话还说的那么难听。男人都是有脾气的,你是不是非要把人作跑了才开心?”

桑久心里本来对傅思齐就有愧疚,被许舒这么一说,觉得更对不起他了。

明明是她自己犯了错,傅思齐一点错都没有。

可是,发生了那种事,她还怎么跟傅思齐正常谈恋爱?

她出轨了,对象还是他的小叔。

许舒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,见傅思齐还没出来,快速的说,“以傅思齐那样的家世,日后前赴后继扑上去的女人肯定更多。你们现在还年轻,这时候的恋爱最纯粹,你让他把你放在心底,这就是对你最大的保障。久久,妈妈不会害你的。”

虽然许舒更在意的是傅思齐的家世,但是这个男人刚好优秀,对她女儿也好,这不就是皆大欢喜?

桑久闷闷的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许舒说:“你最好是真的知道。”

两人等傅思齐出来后,就一起去了餐厅。

或许是把许舒的话听进去了,又或许是因为太愧疚了,桑久对傅思齐热络了许多,甚至还给他夹菜。

傅思齐是显而易见的高兴。

许舒看在眼里,觉得孺子可教。

吃完了饭,许舒就被人约着出去打牌了。

傅思齐把桑久扶到花园里的遮阳伞下面坐着。

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少,但第一次让桑久感觉到了不自在。

坐了会儿,傅思齐说:“久久,我是不是做错什么让你生气了?”

桑久有些惊讶他会这么说,连忙说,“没有,你做的挺好的。”

傅思齐皱眉看着她。桑久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
找了个借口说,“你别多想,我就是为演出的事情心烦。我脚受伤了,这几天没能去团里练习,团长说明天的演出先不让我去了。让我休息好再说。”

桑久这么说着,还真有些失落。

傅思齐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,说:“就一次而已,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。”

桑久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说:“我这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过两天一定加倍练习,争取能被选上,去参加下个月国外的演出。”

傅思齐鼓励了她两句,又心疼的说:“你也别太辛苦了。”

桑久冲他笑了笑。

两人又闲聊了会儿,桑久感觉放松了许多,好像找到了点以前相处的感觉了。

下午,桑久准备回房练琴,傅思齐走之前,跟她说了件事。

傅思齐:“久久,我今年就大学毕业了,家里想让我出国,我想你跟我一起去。国外有很多不错的音乐学院。”

出国留学,这其实是在桑久的人生规划里的,她学音乐的,去国外的学校进修很有必要。

换成以前她肯定直接就答应了,但是现在,桑久犹豫了。

她对傅思齐说:“你让我考虑考虑吧。”

傅思齐看了她几眼,最后撇开头说,“嗯,反正还有段时间,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行李箱有两大个,还有两把小提琴,桑久是没本事拿的,给了酒店服务员小费让人帮她把东西拿下来。然后想了想,拿出手机,打开通讯录。找到那个早上才存进去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几下才被接通。

傅无声:“嗯?”

桑久:“你走了没?没走的话进来帮我拿下行李,我在酒店大堂。”

傅无声没说话。

桑久:“你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?”

傅无声挂了电话。伸手拧了拧自己的眉心,然后下车。

桑久站在酒店大厅等了会儿,见到人进来,松了口气。

又有些解气。

老自己吃亏算是怎么回事?

傅无声盯着眼前的行李,“你搬家?”

桑久:“还有我队友的,我打算这两天在医院凑活一下,后天我队友出院就回国了。本来是想续住两晚的,不过把小提琴放在酒店我也不放心。”

傅无声懒得听她解释,又拧了拧眉心,“哪个是你的?”

桑久指了指那个银灰色的行李箱,傅无声拉起那个行李箱走了。

桑久:“还有其它的呢?”

傅无声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桑久:“……”

傅无声看了她一眼,然后用德语跟酒店工作人员说了句什么,从钱包里掏了几张钱过去。

傅无声:“走吧。”

桑久:“行李不拿了啊?”

傅无声:“我叫酒店里的人送过去。”

桑久还想说什么,发现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。只好闭上嘴。把陆雅的行李箱留下,自己提着两把小提琴。

傅无声把人送到医院,有些恹恹的支着头,看桑久解开安全带。

桑久:“你不进去?”

傅无声:“请假了。”

桑久这才想起他也是在病中,有些无语。

都这样了还能那么折腾。

她准备下车自己去拿行李箱。

傅无声:“把你队友那把琴拿走,剩下的留着。”

桑久:“?”

傅无声从车里拿了个便签本出来,写了串地址在上面,然后递给她说:“晚上自己过来。密码070809。”

桑久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抗拒的说:“我不去。”

傅无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
桑久找借口:“我要照顾我队友的。”

傅无声:“你自己来,还是我来带你。你选一个。”

桑久喘了几口气,努力压抑着自己要爆发的冲动。

傅无声重新发动车子,“不想下就别下了。”

桑久抽过便签纸,攥在手心里。踹了脚车门,然后下车,把后座的小提琴拿下来,用力的把门甩上。

几乎是门刚合上,保时捷就开走了。

桑久对着车影,用力捏了捏拳:“傅无声你王八蛋!”

酒店的行李送来的很快,几乎与他们同步,桑久顺手推上了。

进了病房,陆雅已经醒了,正靠坐在床头,看着窗外。

桑久有些不自然,自己把人送到医院后就跑了,实在是不像照顾人的样子。

桑久把行李和小提琴拿过去,陆雅听到声音回头,看见桑久正在放小提琴,连忙说:“久久,麻烦你了。”

桑久摇摇头说:“不麻烦。我刚去酒店收拾了行李过来。医生说你得住院观察两天,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我就想直接把东西收拾过来算了。到时候直接去机场。”

陆雅点头,桑久又说:“你吃饭了没?那个护工,你看见了吧?”

陆雅说:“吃过了,谢谢你了,我把钱转给你吧。”

桑久:“不着急。”

桑久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,她和陆雅的关系不算特别亲近,只是大家都是拉小提琴的,在这一方面交流会比较多,至于私下,也没什么联系。

桑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倒是陆雅,自己说:“久久,你知道了吧,我有先天性心脏病,这次大概是长途飞行加演出累到了,吓到你了吧。”

桑久不知道怎么回答,笑了笑。

陆雅又说:“我可能要退出乐团了。”

桑久惊讶的看着她,陆雅一脸愁色。

桑久:“你别多想,放宽心。这还生着病呢。”

陆雅点头,大概也知道自己跟桑久这么散发负能量不对,把话题拉到了别的地方,两人闲聊了一会儿。后来陆雅又睡了,桑久松了口气。

她在病房里坐了一下午,中途出去买了点水果。眼看天色都快黑了,桑久挺愁的。

她要是不去,还不知道傅无声要发什么疯。

但去找傅无声吧,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,这意味着她对他彻底妥协了。

护工已经来给陆雅送饭了,桑久纠结了会儿,还是决定在天黑之前走。不然不安全。

桑久到了傅无声家,输了密码进门,发现里面黑漆漆的。

她刚走进去就被绊了一下,打开灯,发现早上她留下的狼藉还在。

桑久差不多收拾了一下,觉得还不如不发这顿脾气。

她拧开卧室的门进去,傅无声躺在床上,大概是在睡觉。

桑久没敢开灯,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心想,他最好直接睡到明天早上。

桑久去厨房洗了个苹果,这是她在给陆雅买水果的时候顺带买的。

她一边吃,一边窝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
傅无声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桑久刚好啃完一个苹果。

大概是刚睡醒,傅无声有些睡眼惺忪,他看到客厅里的灯开着,下意识的拧起眉。

桑久回头看了他一眼,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
傅无声去冰箱里拿了瓶水,打开来喝了口,见到厨房袋子里的水果,随口说:“会做饭吗?”

桑久:“不会。”

想了想又说,“会煲一点粥和汤。”

这是她妈要求的,要她以后讨好男人用的。

傅无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回房去拿了手机,出来一边弄一边嫌弃的看着桑久说:“去洗澡。”

桑久觉得他的洁癖真的很令人发指!

她找到自己的行李箱,抱着衣服去洗了澡。

出来发现傅无声正在拨弄她的小提琴,桑久连忙跑过去抱起琴,戒备的瞪着他。

傅无声:“会拉?”

桑久仔细检查了琴,没好气的说:“你这不是废话。”

傅无声勾起唇,双手抱在胸前,靠坐在沙发上,懒懒的说:“试试。”

桑久白了他一眼,说:“我不要。”然后把琴小心的放回琴盒里。

傅无声拨了下弦说:“那我把它剪断?”

桑久人麻了。

她不懂,这个世界上,为什么会存在傅无声这种人?

桑久拿起琴,本来想敷衍一下,不过拉着拉着,她就忍不住认真起来,对音乐非常敬畏。

一曲终了,桑久把琴放回到琴盒里,没好气的说:“行了吧?”

傅无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没两分钟,就有人敲门。

傅无声过去开了门,然后拿进来一袋子东西,随手招呼桑久,“你过来。”

桑久的预感很不好。

果然,她走到厨房,见到袋子里全是食材。

她当然不会以为是傅无声自己要做饭吃。

桑久不可置信的说:“傅无声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
合着之前叫她拉琴是消磨时间,现在还得指使她做饭?

傅无声拨弄了一下袋子里的东西,说:“我想喝粥。做清淡点。”

桑久:“我不会。”

傅无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,“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要是没喝到粥,我就剪断你的琴弦。”

傅无声穿着白色定制的丝绸衬衫,最上面的扣子已经解开了。

他双手插着口袋,慵懒的跟在管家身后。

一进厅就是全场的焦点。

女人是兴奋,是迷恋,她们没想到傅无声真的回来了。

男人是打量,是审视。

众所周知,傅家是海城的第一世家,根基深厚,其名下,几乎占据了海城的大半个产业。而傅铭山有四个子女。

老大傅怀明,是现任接触傅家产业最多的人。

老二傅怀清,接手了傅家旗下的娱乐产业。

老三傅怀芳,傅家唯一的女流,是个大学教授。

而这个老四,傅无声,是傅铭山的老来子。也是唯一一个不是原配所出的孩子。光从名字就能看出,傅铭山对他有多不一样。

从傅无声年少起,海城的人就知道,傅铭山最宝贝这个小儿子,傅无声不高兴,海城的地都得跟着抖一抖。

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没有人敢惹傅无声。

直到他20岁的时候,不知为何忽然出国,如今八年过去,只听说他在国外从医。虽然年仅28岁,但在国外医学领域已经很有名气。

这帮男人都在想,傅铭山已然年迈,但依旧是傅家的掌舵人。傅无声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,傅家是不是要变天了?

傅无声的位置被安排在傅铭山的身侧。

他一坐下,桌上几位傅家人的面色都有些不自然。

不过都被很巧妙的掩饰好了。

老大傅怀明先开口:“老四回来了,听说你是下午才下的飞机,飞那么久,累了吧?”

傅怀清见不惯他这么假惺惺,不客气的戳破他:“老大这不明知故问吗?这消息不是几天前就知道了,老四这都多少年没回来了,瞧把咱们老爷子高兴的。”

傅怀明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。

只有傅怀芳温柔的笑着:“阿声回来了,大家都高兴。”

傅无声懒散的靠在椅背上,垂眸听着,一声没吭。只是笑了笑,旁人也看不出他是个什么心思。

傅铭山扫了他一眼,又扫了众人一眼,沉声说,“开席吧。”

傅老夫人邹清俞对傅无声一直是有些抵触的。忍不住说,“说一句你就不乐意,你就惯着他吧,今天是你过寿,大家都等着他开席,真是好大的面子。”

傅铭山的声音有些严厉:“你要真心想让我过个好寿,就少开口。”

顿时一个人都不敢再开口了。

一桌人心思各异,后来孙子辈和宾客来给傅铭山拜寿。

傅铭山心里还是高兴的,一个寿宴,也算是宾主尽欢。

退席后,傅铭山多喝了几杯,脚步有些虚浮,他示意傅无声扶着他,两人一起到了书房。

佣人送来茶水,傅铭山坐着喝了口茶,脸上一点醉意都没有,他盯着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的傅无声说,“这次回来,就不打算走了吧?”

傅无声:“过几天有个手术安排,最多待三天。”

傅铭山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,不轻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,沉声说,“你是打算一辈子呆在国外了?”

傅无声漫不经心的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傅铭山有些生气,但还是忍着了,说:“那傅家这些产业呢?我要传给谁?”

傅无声双手抱着胸,眯起眼,似笑非笑的说:“那几个不都等着接班呢么,您要真想传,还怕找不到人接班?”

傅铭山眉倒竖,“你也知道我不想传给他们。”

真是气死他了,不想给的一天到晚挖空心思求他给。

想给的一脸不屑。

傅无声也不拐弯抹角,捏着打火机,有些不耐烦的说,“您把傅家传给我,也不怕败在我手里?”

这点傅铭山根本不担心。

傅无声的本事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
虽然他一直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但脑子绝对比谁都聪明。

他要真心想接,傅家只会蒸蒸日上。

只是他自己不想而已。

傅铭山老神在在:“只要你肯接,败了我也认了。”

傅无声知道跟他说不通,站起来就走。

傅铭山只好采取柔情政策:“阿声,我年纪大了,近来身体也越来越差,估计也没几年好活了。我要是倒了,以后谁还能护着你?”

傅无声回过身,到底是70岁的人了,傅铭山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疲倦。

傅无声:“护不了就别护了,我这么大人了还能管不好自己?”

傅铭山却是不乐意的,一双眼定定的望着他说,“阿声,我答应过你母亲的。”

傅无声的思绪抽离了一下,然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“您也别太悲观,您的报告我都看过了,问题不大。您好好调理,再活个十年二十年的不是问题,搞不好我走了您都还没走。”

前半句傅铭山还是爱听的,后半句让他立刻沉下脸来。

甚至连名带姓的叫他,“傅无声!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
这是傅铭山心里的一根刺。

当年,傅无声的母亲早产,自己的命没保住不算,傅无声也差点没活下来。

好不容易保住条命,傅无声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。

这也是傅铭山为什么同意傅无声这么多年在国外学医的理由。

总想着他自己学医,就能更保重自己一些。

这一刻的傅铭山满是沧桑感,他自己也不想再与傅无声多说,只道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出国,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动过那个女人,但你要是不回来,以后我就不保证了。阿声,不管以后你接不接手傅家,爸爸都希望你能回来。”

傅无声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转身出了书房。

桑久一回到桑家,就感觉有些站不住了。

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西装外套,尽量不让自己失态,被佣人扶着回了房间。

她先是进浴缸泡了会儿澡,等到人觉得不那么疲惫了,才从浴缸里出来。

她对着全身镜照了一下自己的后背,腰臀处已经青紫一片。

桑久皱起眉,在心里又骂了傅无声几句。

她随手拎过浴袍穿上。傅思齐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
桑久一边扶着墙往床上走,另一手按了接听键。。

傅思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“久久,到家了吗?”

桑久:“嗯。”

傅思齐:“脚上的伤还好吗?要不我过会儿来带你去医院?”

桑久:“不用麻烦了,我刚泡了个澡,打算让阿姨来擦药。”

傅思齐:“那你自己小心一点,要是明天还不好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桑久随口敷衍了两句,就挂了电话。

桑久很用力的挣扎着,避开他的亲密,死活不愿意张嘴。

傅无声退开了些,说:“我不吻女人。我没亲她。”

全是唇膏味,他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
还是小姑娘好。

桑久怔了一下,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
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李诗雨也亲他了,他当时也没推开。

不主动亲人,但是不拒绝别人亲他是吗?

桑久胡思乱想着,没发现傅无声已经在攻城略地了。

不知道吻了多久,傅无声才放开她,说,“晚上一起走。”

桑久听明白他的暗示,推开他,低头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,“我不要。我今天住医院,明天上午的航班。”

傅无声:“那你是想在这里?”

他转头看了眼病床,然后懒散的说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桑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他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的吗?

桑久魂不守舍的回了病房。

陆雅正在擦小提琴,桑久收回心思,一边吃午饭,一边跟陆雅商量,把明天的机票订好了。

上午十点多的。

桑久一个下午都在关注着时间,眼看就快要到五点了,她明显开始坐立不安。

最后连陆雅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了,问:“久久,你怎么了?”

桑久“啊哦”了两句,也说不出其它话来。

陆雅说:“你要是有事,就去忙吧,我没关系的。护工会一直陪着。”

桑久心想,我倒是想陪着。

后来手机里来了条傅无声的消息,说他还有会儿功夫,让她收拾完去找他。

末了估计是怕她不听话。又多加了一句:

[你要真想在医院,也不是不行。]

桑久就不敢磨蹭了。她快速收拾了一套衣服,和一些生活用品,然后去找傅无声了。

陆雅看在眼里,也没说什么,她是知道桑久家里条件好的,只以为她是出去另外找酒店睡了。

桑久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了那个爱德华,她想装看不见,不过爱德华已经看见她了。

说:“找傅的?”

桑久没吭声。爱德华说:“你不用害羞。跟我来吧。”说完还笑着摇了摇头。

桑久觉得自己挺社死的。

硬着头皮跟在爱德华的身后。

爱德华把她带去了一个办公室,办公室里面还有个隔间,透过透明的玻璃隔断,桑久看见傅无声正站在一堆片子前和几个人讨论着什么。

他边上还有个医生,另外几个估计是病人家属。

这是桑久第一次见到傅无声工作时候的样子,竟然觉得还挺有魅力。

桑久心想,可能是疯批的样子看多了,偶尔正常看起来就是赏心悦目了。

傅无声大概是发现她了,扫了她一眼,又专心的跟那帮人讲话。

爱德华让她在办公室里等一下,桑久随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下。

等了10分钟,没等到傅无声结束,等来了刚下手术的爱丽。

爱丽见到桑久,态度明显不如上次友好,瞪了她一眼,招呼也没打,径自跟爱德华说话。

桑久无语,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。

玻璃门打开,一帮人从里头出来,傅无声他们结束了。

傅无声看病人家属走了,脱了白大褂,放进衣柜里,然后拿起自己的风衣外套,走到桑久面前,说:“走吧。”

桑久站起来,“哦。”

傅无声一手抄着风衣外套,另一手自然的搂在桑久腰上。

爱丽本来在跟爱德华说话,见状直接过来拦在两人的面前。

敌意的看着桑久说:“傅,她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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