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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以为我够小心了,所有进嘴的东西我都自己亲自做,能不在家吃就不在家吃。

没想到早晨一醒来,就看到让我眼前一黑的一幕。

我看着眼前皱巴巴的女士衬衣和西服,气的浑身发抖。

“妈,我是不是说过不要碰这件衣服,这衣服不能水洗,不能水洗,不能水洗”

“你要我说几遍才能明白啊?”

“我给你说过我今天要穿的吧?为什么你非要今天洗,还非要用水洗?”

婆婆又是那熟悉的三板斧,先甩巴掌抽自己脸,再哭哭唧唧说我不知道啊,然后说我们那时候……

我气的想打人,她却还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
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错,觉得自己活了大半辈子,见多识广。

仿佛天底下的事情没有她不知道的,别人讲的道理就是放屁,她觉得可以就一定可以。

越不让她做的事,她越要以自己浅薄的经历和见识去做一下看看,显得她经验丰富。

生陈飞宇的时候我难产,医生要家属剖腹产签字。

婆婆不知道从那里听说剖腹产的小孩不聪明,执意要顺产。

“我给你说,顺产的小孩才聪明咧”

医生强调孕妇大出血,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
婆婆却说没事,“女人生孩子都要流血,不用大惊小怪,医生就是想骗钱”

“等生了,煮红鸡蛋吃了就补血”

最后还是我妈妈硬逼着陈景云签字。

想到这里,我冷着脸揪着她的衣领警告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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