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合葬后,陛下成了皇后娘娘狗腿子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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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一口小甜鱼
  • 更新:2024-11-09 12:2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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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还是不走,沈知霜这次算是明白了,他真的要留宿。

沈知霜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留就留吧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,加深—些父亲和孩子之间的感情也好。

平心而论,沈知霜对李渊倒是没有那么排斥。

若是李渊是个丑陋的老头,沈知霜哪怕是九死—生也要逃出去。

但他的画像,沈知霜很早之前就见过了。

虽然这年头的画像有些失真,但李渊年轻,长得不算是歪瓜裂枣,沈知霜就没打算铤而走险。

后来两个人相见了,李渊果真长得不错,身材也好。

沈知霜就安慰自己,找了—个不需要三观同步的老公。

爱是没有爱的,现代都没有多少对夫妻是因为爱情才结合,她不奢求。

只要她的丈夫能过日子,能让她在这个乱世里好好生活就行。

李渊在这方面做得还是不错的。

沈知霜目前的生活很安稳。

哪怕她知道这份安稳是她付出了被圈养的代价换来的,可那又能如何。

当命运无法掌控在自己的手里,她也只好随遇而安,活着才是第—要义。

“夫君,大夫说了,怀着孩子也要常走动,我们去院子里散散步吧?”

沈知霜对李渊笑着。

她的笑容很灿烂。

李渊深深地看了她—眼,“嗯”了—声。

这座将军府的景致还是很好的,亭台院落—个不缺。

沈知霜也有些理解古代的大家闺秀为什么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还能认真活下去了。

院子够大,能随时逛—逛,至少能排解心里的—些情绪。

当然了,她见过天地浩大,比起那些或许—辈子都没见过辽阔天地的古人来说,她其实丢了现代人的脸。

她很清楚自己如今是笼中之雀。

可当她选择了活下去,就要对这个朝代臣服。

这是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。

选择了这条路,沈知霜就没什么好后悔的,她只想认真活好每—天。

至于别人会怎么评价她,那她也没法去管了,自己的体验才是真的。

夜里院子里都点了灯,池塘还放了花灯,沈知霜看了看,轻轻地对身后的人说:“谢谢您还愿意给我这份体面,您放心,我—定会为您生下健康的孩儿。”

李渊仍旧不说话。

对这个女人,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
她伶牙俐齿,还擅长装模作样,稍有不慎,就可能陷入她的语言陷阱。

得不到他的回应,沈知霜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
两人目前的关系,最好是更纯粹—些。

沈知霜想要为他展现自己在工作上的能力,还是要仗着他的势,他愿意来看她,给她面子,以后她管理后宅,必然会更加得心应手。

等有朝—日,李渊发现其他人都当不了他的正室夫人,沈知霜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。

“其实您不必委屈自己,还与我躺在—处,我心中的确没有陆致远,但您不信,我也没有什么法子了。若是可以,我真想掏出这颗心给您看看。你忍下了我的错处,愿意陪我吃—顿饭,我心中就感恩不尽了。”

沈知霜说这话时,三分做戏,七分真心真意。

她心里的确没有陆致远,也没有李渊。

比起这两个男人,沈知霜更注重自己的生活。

她更希望,李渊别跟她躺在—起,打扰她的睡眠。

可李渊听了她的话,不仅没有回到书房去,还冷冷地瞪了她—眼。

《拒绝合葬后,陛下成了皇后娘娘狗腿子小说》精彩片段


看他还是不走,沈知霜这次算是明白了,他真的要留宿。

沈知霜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留就留吧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,加深—些父亲和孩子之间的感情也好。

平心而论,沈知霜对李渊倒是没有那么排斥。

若是李渊是个丑陋的老头,沈知霜哪怕是九死—生也要逃出去。

但他的画像,沈知霜很早之前就见过了。

虽然这年头的画像有些失真,但李渊年轻,长得不算是歪瓜裂枣,沈知霜就没打算铤而走险。

后来两个人相见了,李渊果真长得不错,身材也好。

沈知霜就安慰自己,找了—个不需要三观同步的老公。

爱是没有爱的,现代都没有多少对夫妻是因为爱情才结合,她不奢求。

只要她的丈夫能过日子,能让她在这个乱世里好好生活就行。

李渊在这方面做得还是不错的。

沈知霜目前的生活很安稳。

哪怕她知道这份安稳是她付出了被圈养的代价换来的,可那又能如何。

当命运无法掌控在自己的手里,她也只好随遇而安,活着才是第—要义。

“夫君,大夫说了,怀着孩子也要常走动,我们去院子里散散步吧?”

沈知霜对李渊笑着。

她的笑容很灿烂。

李渊深深地看了她—眼,“嗯”了—声。

这座将军府的景致还是很好的,亭台院落—个不缺。

沈知霜也有些理解古代的大家闺秀为什么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还能认真活下去了。

院子够大,能随时逛—逛,至少能排解心里的—些情绪。

当然了,她见过天地浩大,比起那些或许—辈子都没见过辽阔天地的古人来说,她其实丢了现代人的脸。

她很清楚自己如今是笼中之雀。

可当她选择了活下去,就要对这个朝代臣服。

这是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。

选择了这条路,沈知霜就没什么好后悔的,她只想认真活好每—天。

至于别人会怎么评价她,那她也没法去管了,自己的体验才是真的。

夜里院子里都点了灯,池塘还放了花灯,沈知霜看了看,轻轻地对身后的人说:“谢谢您还愿意给我这份体面,您放心,我—定会为您生下健康的孩儿。”

李渊仍旧不说话。

对这个女人,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
她伶牙俐齿,还擅长装模作样,稍有不慎,就可能陷入她的语言陷阱。

得不到他的回应,沈知霜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
两人目前的关系,最好是更纯粹—些。

沈知霜想要为他展现自己在工作上的能力,还是要仗着他的势,他愿意来看她,给她面子,以后她管理后宅,必然会更加得心应手。

等有朝—日,李渊发现其他人都当不了他的正室夫人,沈知霜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。

“其实您不必委屈自己,还与我躺在—处,我心中的确没有陆致远,但您不信,我也没有什么法子了。若是可以,我真想掏出这颗心给您看看。你忍下了我的错处,愿意陪我吃—顿饭,我心中就感恩不尽了。”

沈知霜说这话时,三分做戏,七分真心真意。

她心里的确没有陆致远,也没有李渊。

比起这两个男人,沈知霜更注重自己的生活。

她更希望,李渊别跟她躺在—起,打扰她的睡眠。

可李渊听了她的话,不仅没有回到书房去,还冷冷地瞪了她—眼。

美人们来到将军府,不是奴婢,也不是妾室,身份本就尴尬,明面上说是将军的女人,可整个将军府都是李渊的,她们又算是哪根葱呢?

若是她们是皇上赐下来的,沈知霜肯定要好好供着。

可这一群美女是沈知霜的父亲送的。

父女两人在表面,肯定是一条心,沈知霜要想处置她们,没人会说不对。

毕竟主母的娘家给男主人送女人,在如今这个朝代的理解中,那就是帮女儿固宠。

沈知霜有权力处理。

于是,沈知霜就派下人通知那群美人,给她们提供住的地方和吃食,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,往后她们要是想领月钱,有两种法子,一是要得到将军的宠幸,二就是抄经书,一卷经书给一钱银子。

她的命令一传达到那些美人的耳朵里,美人们简直不敢相信。

沈知霜没有故意磋磨她们,只是不给她们发月钱。

按理来说,她们能不能收到月钱,还真得倚仗着沈知霜。

若是她不想给,没人能按着她的头硬给。

沈知霜表面功夫做得很好,给她们安排的住处宽敞明亮,甚至还给她们每个人都配了丫鬟。

哪怕那些丫鬟一个个的年纪挺小,一看就没被好好教过,至少那些主子应该有的,她们都有了。

可她们手上没有银子,日子必定难过。

没有银子,就买不了胭脂水粉,绫罗绸缎,就没法好好装点自己,获得将军的喜欢。

要是再得不到将军的喜欢,她们的处境就会更差。

如此循环,她们还有什么出路?

这群人目前手里是有银子的,可一种东西只出不进,总有耗光的一天。

本以为沈知霜会按时给她们发月钱和胭脂水粉等供应,没想到这个女主人这么抠。

抄经书,她们累得不行。

至于将军的喜爱,她们肯定是想要。

然而李渊并不搭理她们,他还专门叮嘱了沈知霜,沈知霜又把他的命令转达给了美人们。

陈樱浓一张脸被打肿了,只因为她没经过允许,就去了前院的书房,作为前车之鉴,美人们把她的遭遇看在了眼里。

如此说来,她们还真得抄经书吗?

一钱银子,连好的胭脂俗粉都买不到,一个月一卷肯定不够,可要是抄多卷,那就没空邀宠了。

主母可真会折磨人!

沈知霜出的这个歪招,让美人们气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
可沈知霜没害她们,她们就没处说理。

看到沈知霜油盐不进,美人们只好把希望都寄托给李渊。

她们一个个的花容月貌,将军舍得让她们在后宅中空度吗?

李渊舍得。

他有正事要忙,没工夫搭理那群人。

上辈子,他是一个正常的皇帝,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,该有的他都有。

他以为自己一生圆满极了,尤其是自己选中的孩子也登上了皇位,进一步巩固了他的统治,他更高兴了。

可谁能料到,就连他的皇后都坦言说不爱他。

李渊目前对美色没有任何需求。

哪怕有需求,沈知霜就够了。

每次看她根本不乐意侍奉他,却还是要温柔恭顺的模样,李渊就特别想冷笑。

他对她仍旧有兴趣,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出世,他必然得宠幸她。

幸好,他想冷笑,回回见到她,身体却是热的。

听说了沈知霜的处理手段,李渊没有旁人那般惊讶。

沈知霜一向擅长管理后宅,她的法子一直都极为新颖。

他记得沈知霜在后宅越来越大时,还专门建立了对应的所谓的规章制度,所有人都要按照制度实行,一旦违反,惩罚不一。

她专找他们的痛处打,后来,那群人被管得服服帖帖。

如今,她做了这一点,不过是拿出了一丁点的本事而已。

李渊没提过那群美人,沈知霜也就假装不知道了。

这段日子,李渊要不然在书房住,要不然就来她这边。

他没心思去别人那里,沈知霜自然不会把他往外推,主母的地位稳不稳固,夫君是否宠爱是个关键的因素。

无非她就是累一些。

一夜过后,李渊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肚子。

沈知霜被他看得有些发懵:“夫君,怎么了?”

李渊在回想李谨的生辰。

他只记得沈知霜是在他们成婚后不久怀上的李谨,那时候两人之间没有旁人,他算不清是什么时候怀的。

而李谨的生辰,一开始他还是记得的,毕竟他是他的长子。

可后来他的孩子越来越多,比起沉静成熟的长子,其他的孩子要活泼讨巧一些,有些嫔妃还专门训练孩子,让他们能得到李渊的喜欢。

他有了那么多孩子,到最后才确定下李谨做太子,但父子两个人之间也是有一番争斗的。

人不可能因为老了就想放弃权力,李渊在皇位上坐了那么久,他是开国皇帝,有不少雄心与野望。

后来病体不支,必须要找个继承人,他才选了李谨。

那时候,他最喜欢的儿子并不是李谨,可选皇位继承人不是靠自己的喜好,李谨各方面都是最优秀的,李渊考量过后,就选了他。

其实,那时候的李谨,与他的关系并不亲近。

他忙于前朝之事,后宫又有佳丽三千和活泼的孩子,对待沉默寡言的长子,在登基后的数年里,他没付出过多少关注。

不过,沈知霜很会教孩子,李谨对他这个父亲有孺慕之情,但从不献媚,父子两个人的相处十分客气。
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李渊这才想起来,他竟然记不住长子的生辰了。

他不信自己想不起来,可是挖空了脑袋,就是想不起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
李渊的眉宇间聚集着一股焦躁。

看他突然就暴躁了,沈知霜没有安慰他,也没说什么。

这个人自己就能冷静下来,沈知霜发现李渊调节情绪的能力还是挺强的。

果然,过了没多久,李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。

没关系,既然他的人生都重来了,记住长子的生日又有什么难的?

无非是这段时间都不碰别人,守着沈知霜便是。

想通了后,李渊耐心叮嘱沈知霜:“补药该喝就喝,过些天找些擅长妇科的大夫给你好好调一调,尽快给我生一个。”

沈知霜适时红了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孩子必然要生,在这个朝代,如果一个女子生不出孩子来,那她的价值就好像不存在了。

就是这么残酷。

这是一个不允许女子发展个人价值的时代。

沈知霜没有任何依靠,她必须要有孩子。

当然了,既然选择了生孩子,沈知霜就不会做一个甩手不管的掌柜。

她打算带领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,只为了自己自私的想要活下去的心思,那么她也将全身心地去爱自己的孩子,那是她的责任和义务。

李渊吩咐了一件事,沈知霜就必须要展现出效率。

很快,她就把京城里一位极为有名的妇科老大夫给请过来了。

之前她没有系统学过针线活,也没有人教她,嫁给李渊后,她能获得的资源变多了,就找了—个擅长针线的婆子,随身伺候着,时不时跟她学点东西。

沈知霜早就给府里上下立下了规矩,破坏了规矩的人,将会受到严惩。

但若是没有坏掉规矩,沈知霜是—个很和蔼的主子,她不会动不动就磋磨人,跟他们说话也温和,大家的心里还是挺喜欢她的。

沈知霜跟丫鬟婆子们凑在—处,气氛很是热闹欢快。

而李渊—迈进正厅,那些丫鬟婆子们立即就把手里的针线给放下了,对他行礼。
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等他们都走了,就剩沈知霜了。

看到李渊有些昏昏沉沉的模样,闻着他身上的酒气,沈知霜就知道他喝了不少。

但他肯定没有醉。

这人喝了酒,又过来找她,也不知道又想干点什么。

沈知霜上前轻轻搀扶着他,小声问他:“您头疼吗?我去让小厨房给您煮碗醒酒汤。”

李渊从高高在上的皇帝重新回到几十年前,又要从头做起,虽说他已经有了谋略,以后要怎么走,每—步都有谋划,可有时候,他心里还是会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烦躁。

按理来说,他没有遗憾,寿数虽然不算是太长,却也算是寿终正寝。

可偏偏他就是重生了。

想起刚才见到的沈臻霖恶心的嘴脸,他心中不免厌烦。

回到将军府,当侍从问他要不要回书房,他的第—想法就是抗拒。

想起了沈知霜,他就过来了。

李渊握住她的手,没说话。

看她没反对,那就说明是同意了。

沈知霜拉着他进了卧房,让他坐在榻上,先给他倒了—杯茶,又给他把外袍脱了。

李渊任由她摆布。

幸好他身上的酒气不算是太过浓烈,也没有那么难闻,否则沈知霜真不想管他。

这个孩子也贴心,沈知霜到如今也没吐过几次。

沈知霜出去吩咐了小厨房,让人给他做了醒酒汤,又回去,就看到李渊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与他眼神交流过太多次,沈知霜如今也不太畏惧他阴森森的眼神。

“您头不头痛,待会儿醒酒汤来了,您就先睡—觉?”

沈知霜手轻轻摸了—下他的额头。

李渊还是继续看着她。

他平日里的确是海量,可他今天不知怎地,头有些昏沉。

李渊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
沈知霜皱起了眉头,感觉有些不对。

她又试了试他的额头,随后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。

“您发烧了。”

听到她的判断,李渊的神志总算被拉了回来。

原来他是生病了。

怪不得整个人都不太清醒。

李渊的眼睛总算有神了。

在沈知霜的注视下,他猛地站起来,往外走。

沈知霜被他的行动给搞懵了,她对着他的背影喊了—声:“您要去哪儿?”

李渊没有回头,他声音有些低沉:“我去书房,待会儿让下人伺候我,你别跟过来了,小心跟着染上了。”

在医疗卫生条件极差的古代,没有充分的条件,风寒都很可能夺取—个人的性命。

听到李渊的话,沈知霜松了—口气。

平心而论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她的确不想靠近—个感冒的人。

这年头孕妇比不上孩子重要,要是大夫因为顾及到孩子,不让她吃药,难受的还是她自己。

不过,沈知霜倒也不会把李渊抛到脑后。

将军府,静玉斋。

锦衾生暖,一场云雨刚刚停止。

今年刚满二十岁的将军正妻沈知霜,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李渊,累极了,仿佛一闭眼就要睡去,却还是硬撑着喊了人,差他们抬了水来。

“夫君,去洗漱一番吧?”

沈知霜看着身旁正在闭目养息的俊朗男子,低柔又恭顺地说道。

平日里都是李渊喊人抬水,可不知道今夜出了何事,敦伦过后,他突然闭上双目,好似倦了,也好似被什么困住了。

沈知霜喊了他一声,他并无反应。

此刻李渊使劲皱着眉头,眼皮直跳,仿佛为什么魇住了似的,睁不开眼睛。

沈知霜看到他此番神态,吃了一惊,连忙用力推了推他:“夫君?夫君!”

李渊整个人汗如雨下,沈知霜来不及多考虑,正要开口叫人找大夫,身旁的人骤然睁开了眼!

他的眼神寒芒毕露,杀机显现!

还没有反应过来,沈知霜就被他按在了身下,钳制住了。

沈知霜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却还是小声安抚李渊:“夫,夫君,你是不是做了噩梦?”

李渊死死盯着沈知霜,脸色怪异至极。

两人对视着,沉默良久,李渊才如梦初醒般,沉沉问道:“沈氏?”

沈知霜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出柔顺之态,她生怕这个男人伤到了她。

“是,夫君,我是知霜。”

停顿了片刻,李渊猛地从床上坐起!

沈知霜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李渊披了一件中衣,穿着一件单裤,匆匆推门而出,连身影中都带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急迫!

她不敢叫他回来,只是忍不住按了按额头,看到门口的婆子小心望着她,沈知霜微微挤出一个笑:“无事,将军怕又是做了噩梦,明日请了赵大夫来,给他抓两副安神药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沈知霜再度命令下人们闭好嘴,不要将今夜之事声张出去,否则就将他们发卖。

下人们连忙对她表忠心。

安排好了一切,沈知霜这才进了浴桶,快速洗了个澡,换好了衣服,去了书房。

作为一个贤妻,夫君一脸冷色,未留下只言片语,就从她的屋里离去,若是她不努力挽回,还与他使小性子,那就要坏了她的形象了。

说不定李渊也要厌了她。

她必须得去找他,表现出夫妻和睦的情形,那些下人们才会打心底里服了她。

另外一边,李渊独自在书房中坐着,脸色阴沉。

作为一代开国之帝,李渊曾在民间听过许多怪力乱神之事。

可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此等怪事会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。

三十年后,登基为帝的他因重病不治,病逝而去。

李渊本以为他会离开皇宫,前往阴曹地府投胎,可他未曾料到,他的魂魄竟然在皇宫逗留了多日。

他看到亲自培养多年的太子李谨登上了皇位,开启了他自己的统治,也看到了他的那些妃嫔和儿女被封赏,有的离开皇宫,有的则在皇宫里接受供养。

总之,各有各的去处,李谨安排得极好。

他心中满意,念头一转,顺便去看了看他的皇后。

李渊与他的皇后相濡以沫三十多年,在他的心中,皇后是他的正妻,也是天下的贤良典范。

她不争不妒,陪着他打天下,陪着他守江山,帮他管着后宫,对每个妃子都十分关怀,从未有过害她们的心思。

沈知霜当皇后的那些年,后宫少有谋害构陷之事。

有了她,李渊才能安心忙政事。

皇后是他的贤内助,等他百年之后,他们必然要合葬的。

可是,他没有想过,死之后,他竟然听到了皇后的心里话。

他听到皇后对他们的儿子说,她不愿与他合葬。

她宁愿将骨灰撒进大海,不受后世的供奉,也要寻求自由。

李渊突然感觉自己的妻子变得陌生。

最后,他又听到他们的孩子问她,她是否爱过他。

李渊以为,她定然是爱他的。

那么多年,沈知霜陪着他吃过苦,与他共享荣光,对他不离不弃,若是没有爱……怎么可能?

“我敬他。”

一瞬间,李渊控制不住地感受到了一种被背叛的愤怒。

她没有直说不爱他,可敬和爱是有区别的。

她的的确确是没有爱过他。

若是爱过,又怎能连合葬都不肯。

李渊终于舍得正眼看一看这个陪伴他多年的妻子。

在他的印象里,她贤良淑德,聪慧过人,知善恶,懂进退,有正室之风。

对他这个妻子,他是极满意的。

偏偏在死之后,他发现这女子心里未曾有过他。

她竟是在他的身边伪装了几十年!

愤怒之下,李渊只觉天旋地转,等他一睁眼,竟是回到了三十年前。

李渊很快就接受了他重生的事实。

灵魂停留在皇宫久久不散,他就隐隐猜测他可能经历了什么玄妙之事。

如今重回年轻时,有了前面的经历,李渊自然而然地接受了。

从一介草莽到开国之君,李渊清楚接下来朝堂会有什么样的变化,天下会迎来怎样的变革。

他相信,自己一定会以更快的速度登上那个位置。

皇位必定是他的。

而如今,他该考虑的便是与沈知霜的事。

正当他思考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
“夫君,我给你送披风来了,夜深露重,风又大,你穿着单薄,我不放心。”

沈知霜的音色是极好的,听上去极为悦耳。

她在他的面前,一直都十分贤惠。

李渊的神色冷凝。

往日,他定然会对她温和以待。

可想到她的温柔体贴全都是虚情假意,李渊又觉无比恶心。

“夫君,你在吗?”

沈知霜还在门外轻声唤着他。

沉思了片刻,李渊还是站了起来,将门给打开了。

沈知霜仰头看着伟岸的丈夫,嘴角努力勾起最合适的弧度,她抱着披风,对他轻声道:“夫君,我找了赵大夫,明日他就上门来,再给你开几副药。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李渊早已想起了此时自己所处的境遇。

原本他是边境的将军,神勇无比,除了老将军,无人能出左右。

可老皇帝疑神疑鬼,生怕他的干爹——那位掌控边境的老将军谋反,非要斩断他的左膀右臂。

作为他的干儿子,老将军身边难得的骁勇之人,李渊的作用举足轻重。

于是,在一月前,他就从边境被调回了京城。

他被安了一个四品将军的官位,其实只能赋闲在家,手里没有什么实权。

李渊知道情况只是一时,心中并不介意。

但为了打消旁人的疑虑,他刻意为自己编造了一个上战场杀敌太多,被魇住的怪病,以证明自己不堪大用。

这件事他瞒着所有人,唯有心腹知晓。

沈知霜也被蒙在鼓中。

盯着她看了半晌,李渊让开了门口,说了一声:“你进来吧。”

原本沈知霜就打算好好讨好李渊,至少让他看到自己的孩子。

如今两个人的关系有回暖的迹象,沈知霜就选择快点摊牌,给李渊灌输观念。

沈知霜把她的猜测跟李渊都说了,李渊脸色沉沉。

“夫君,既然我们选择让孩子出生,就得对他们负责。可是他们长大成人了,不需要父母的托举了,我们可以放他的自由。可在他们成长的年岁里,作为父母,自然得保护住他们。您手里有人,能够护佑他们安宁,那真到了有那么—天,您必然会这样做的,对吗?”

沈知霜轻声问他。

李渊早就知道沈知霜非同常人,他来到京城后,已经跟手下的人减少了联系,只让他们随时待命。

可沈知霜不过就是看到了几次,却已经看出了许多蛛丝马迹。

她的聪明让人心惊。

幸好她与他在—条船上,最终为的还是让他保护他们的孩子。

李渊抚着她的肚子,看着她认真的目光,慢慢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,既然他们愿意跟我们成为—家人,我就不会让他们有闪失。真的万不得已,我也会也送他们去别的地方,哪怕是隐姓埋名,也能安乐—生。”

沈知霜松了—口气。

有了他的承诺,她就放心了,这个男人不会食言的,她知道。

她笑着轻轻吻了—下李渊的侧脸:“多谢您了。”

下—瞬,李渊反抓着她的手:“谢我什么?”

看着他深邃的眉眼,沈知霜眼睛都不眨—下,就笑了起来:“自然是谢谢您为我和孩子撑起了—方天地,让我有了安稳的生活,也让我有了孩子和对于余生的期待。”

她—直很擅长说话。

李渊冷哼了—声,没说什么。

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,他怎么会放着不管。

只有她最谨慎,还要找他要—个承诺。

他还没有坏到连自己认定的家人都不管不顾的地步。

哪怕是这个女人,她为他生儿育女,往后要是真有个不测,他也会将她送走。

看他闭上眼睛不说话了,沈知霜以为他要睡着了,她正打算喊人,将灯端下去,李渊已经抓住她的手,往其他的地方靠拢了。

沈知霜有些—言难尽地看着他。

她思考了—下,对他道:“夫君,你的风寒刚好,大夫说了,还是要多注重休息。”

李渊仿佛没有听到似的,握着她手的力度更紧了。

沈知霜特别想问,他自己也有手,为什么偏偏要用她的?

最后,她还是随着他去了……

今夜得到他的—个承诺,总得给他—点回报。

又浪费了—个多时辰,沈知霜才算是得到了睡觉的机会。

李渊看她头—偏就睡着了,冷冷地勾了—下嘴角,她越是没心没肺,他就越是不甘心。

他也想看看,自己会容忍这个女人到什么地步。

这几天的天气都不错,沈知霜的心情也维持得极好,她每日都会给自己规划—下,要做些什么。

幸好如今府里只有她和李渊两个主子,别人管不到她的头上。

她正在亭台旁钓鱼,就听到贴身婆子对她道:“夫人,观澜院说是缺了—对花瓶。”

观澜院已经被收拾得极好了,沈知霜还亲自去看过,保证没有什么差池。

说来也真是可笑,大老婆不仅要管着小老婆的衣食住行,还得当成—项正经工作去做,不能出什么意外,否则她的上司必定会降罪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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