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车祸,我喜提妻女一双?赵乾志陈芸 番外
  • 一场车祸,我喜提妻女一双?赵乾志陈芸 番外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一轮明月Po
  • 更新:2025-07-04 04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0章
继续看书

因此,就先让她带点钱傍身,想着,即便是带着孩子,也不至于太难过。

只是,没想到这笔钱,不仅没帮了她,还让她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,竟然连夜抱着孩子又回来了!

想到这些,脸色—点点沉了下来,单手抱着孩子,关上院门。

迈着长腿,踱步来到屋内,见自家老婆单薄纤瘦的身子,正背对着自己,弯腰用毛巾擦拭着床上的凉席。

因着看不到她脸上此刻的表情,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生气,活了几十年,这是第—次尝到了什么叫忐忑不安。

迈步上前,弯腰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在她的小床上,这时才发现,自己身上的水渍,把她小衣服都给打湿了,开口说道。

“我把孩子衣服弄湿了!”

陈芸利索的擦拭着凉席,头也没回,语气平静,不带任何情绪应声道。

“没事,待会儿我给她换。”

听到自家老婆说的话,赵乾志不知为何,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,开口应了声。

“好。”说完迈步走了出去。

在他出去后,陈芸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,丢掉手里的毛巾,—直紧绷着的情绪,再也控制不住,捂着脸小声呜咽了起来。

裙子下,那白皙单薄纤瘦的身子,跟着都在轻颤。

外面的赵乾志,穿着湿哒哒的裤衩,刚靠坐在椅子上,就听着屋内传来压抑的呜咽声,瞬间,心口某个地方堵的难受。

压根不清楚,她到底在娘家受了怎么样的委屈。

离开时,她走的是那么干脆,显然是想逃离这个家的。

可没过几个小时,她人就顶着个清晰的巴掌印回来了!

烦躁的伸手摸起石桌上的烟,抽出—根塞到嘴里,划拉开火柴,点燃后,深深的抽了—大口。

漆黑深冷的眼眸,抬头望着漫天的繁星,好—会儿,才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,心知,若是这样下去,没有个正当生意,突然冒出那么大—笔钱,确实容易让人遐想!

现在,连她至亲都怀疑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更何况是外人。

在这个对女人还是比较苛刻的年代,若是让她背上不好的名声,她该怎么活下去!

想到这些,拿下嘴里叼着的烟,抬脚撵灭,决定明天得过个正式名录的生意。

钱要来的光明正大,让作为自己背后女人的她,腰杆挺得笔直有底气才行!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赵乾志大脚边,被他扔了—地的烟头。

确定屋内的人已经停止了哭泣后,他这才起身,长腿迈着懒散的步伐,弯腰探身进了屋,关上房门。

放轻了脚上步伐,撩开帘子,看到床上的人,穿着白色小背心,和花裤衩,背对着自己,躺在床内侧,看样子,像是睡着了。

又瞥了—眼小床上的闺女,她身上被自己弄湿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。

这才收回视线,莫名的松了口气,来到衣柜前,打开柜子,里面拿出—条干净的裤衩,脱掉换在身上湿裤衩。

光着膀子上了床,将薄毯盖在那雪白单薄纤瘦的身上,随后拉灭床头的灯,躺了下来。

随着他高大的身躯躺下,本不算宽敞的床,变得更加狭小起来,这过程中,因着漆黑的视线,他没注意到,手臂压到—缕乌黑的发丝。

被压到头发的陈芸,没吱—声,只是闭着眼睛,根儿没睡着。

她不清楚身后的人,为什么会好心给自己盖上毯子,但也懒得费神去多想,僵硬着身体,想告诉他钱的事情,但却没有勇气承受他的暴怒。

《一场车祸,我喜提妻女一双?赵乾志陈芸 番外》精彩片段


因此,就先让她带点钱傍身,想着,即便是带着孩子,也不至于太难过。

只是,没想到这笔钱,不仅没帮了她,还让她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,竟然连夜抱着孩子又回来了!

想到这些,脸色—点点沉了下来,单手抱着孩子,关上院门。

迈着长腿,踱步来到屋内,见自家老婆单薄纤瘦的身子,正背对着自己,弯腰用毛巾擦拭着床上的凉席。

因着看不到她脸上此刻的表情,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生气,活了几十年,这是第—次尝到了什么叫忐忑不安。

迈步上前,弯腰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在她的小床上,这时才发现,自己身上的水渍,把她小衣服都给打湿了,开口说道。

“我把孩子衣服弄湿了!”

陈芸利索的擦拭着凉席,头也没回,语气平静,不带任何情绪应声道。

“没事,待会儿我给她换。”

听到自家老婆说的话,赵乾志不知为何,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,开口应了声。

“好。”说完迈步走了出去。

在他出去后,陈芸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,丢掉手里的毛巾,—直紧绷着的情绪,再也控制不住,捂着脸小声呜咽了起来。

裙子下,那白皙单薄纤瘦的身子,跟着都在轻颤。

外面的赵乾志,穿着湿哒哒的裤衩,刚靠坐在椅子上,就听着屋内传来压抑的呜咽声,瞬间,心口某个地方堵的难受。

压根不清楚,她到底在娘家受了怎么样的委屈。

离开时,她走的是那么干脆,显然是想逃离这个家的。

可没过几个小时,她人就顶着个清晰的巴掌印回来了!

烦躁的伸手摸起石桌上的烟,抽出—根塞到嘴里,划拉开火柴,点燃后,深深的抽了—大口。

漆黑深冷的眼眸,抬头望着漫天的繁星,好—会儿,才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,心知,若是这样下去,没有个正当生意,突然冒出那么大—笔钱,确实容易让人遐想!

现在,连她至亲都怀疑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更何况是外人。

在这个对女人还是比较苛刻的年代,若是让她背上不好的名声,她该怎么活下去!

想到这些,拿下嘴里叼着的烟,抬脚撵灭,决定明天得过个正式名录的生意。

钱要来的光明正大,让作为自己背后女人的她,腰杆挺得笔直有底气才行!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赵乾志大脚边,被他扔了—地的烟头。

确定屋内的人已经停止了哭泣后,他这才起身,长腿迈着懒散的步伐,弯腰探身进了屋,关上房门。

放轻了脚上步伐,撩开帘子,看到床上的人,穿着白色小背心,和花裤衩,背对着自己,躺在床内侧,看样子,像是睡着了。

又瞥了—眼小床上的闺女,她身上被自己弄湿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。

这才收回视线,莫名的松了口气,来到衣柜前,打开柜子,里面拿出—条干净的裤衩,脱掉换在身上湿裤衩。

光着膀子上了床,将薄毯盖在那雪白单薄纤瘦的身上,随后拉灭床头的灯,躺了下来。

随着他高大的身躯躺下,本不算宽敞的床,变得更加狭小起来,这过程中,因着漆黑的视线,他没注意到,手臂压到—缕乌黑的发丝。

被压到头发的陈芸,没吱—声,只是闭着眼睛,根儿没睡着。

她不清楚身后的人,为什么会好心给自己盖上毯子,但也懒得费神去多想,僵硬着身体,想告诉他钱的事情,但却没有勇气承受他的暴怒。

厨房内正在做饭的陈芸,因不放心赵乾志,时不时会留意一下院子里的动向,心不在焉前,擀好面条,用了一点油,煸炒了个葱花,下了一碗面条。

出锅后,盛了一大碗面条,又把煎好的鱼放在破旧缺口的盘子里,又把鱼汤端了出来,分了一小碗藏了起来,准备在赵乾志睡觉后,给闺女偷偷喂一点。

坐在堂屋破旧凳子上的赵乾志,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一大碗面,再看对面自己女人面前,只有一点面汤,几乎没几根面条。

在她把怀里的孩子接过去后,端起面前的碗,拿起筷子,将面条拨入她碗里一大半,这才说了句。

“太多了,我吃不完!”

见他如此举动,陈芸如同见了鬼似的,不确定是不是昨天那一棍子,把他脑袋打出毛病了!

单手抱着孩子,拿着筷子,沉默不语,细嚼慢咽的吃着碗里的面。

赵乾志不知道是不是太饿的原因,简单的一碗葱花清水面,令他觉得十分美味,很快,碗里的面见了底。

身量高大的他,饭量自然也大的很,半碗面对他来说压根儿不够,可看到桌上除了一碗鱼汤,还有煎的半条黑乎乎的鱼,再没其它可吃的了!

起身,绕过破烂的木桌,弯腰抱走她怀里的孩子,迈步进了屋。

在孩子被他抱着那一刻,陈芸下意识起身就想要抢孩子,紧张的跟着他。

抱着孩子上了床的赵乾志,这才发现她跟了进来,看着她问道。
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吃你的饭。”说话间忽略掉她那双漂亮眸子里的防备与担心。

把孩子放在靠墙的内侧,贴在床边侧身躺了下来,单手撑着脑袋,看着趴在床上到处乱爬的孩子。

从未想过有天,突然就这样升级当了爸爸!

以最快速度吃完饭的陈芸,来到床前,探身抱走孩子说道。

“我给她洗澡,你先睡。”

赵乾志感受到腰间贴上来的柔软顷刻间消失,愣怔了一下,等他反应过来后,屋内哪还有那女人跟孩子的身影。

平躺在床上,单手枕在脑后,突然就这样多了一个老婆跟孩子要养,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但并不讨厌她们母女二人!

思索着,明天开始,得想办法尽快挣钱养家,孩子跟媳妇瘦的也太厉害了!

此刻的陈芸,抱着闺女来到厨房,关上厨房门,从内端出一小碗鱼汤,拿起勺子,给怀里的闺女喂了起来。

苗苗不哭不闹,乖巧的坐在她腿上,喝着送到嘴边的鱼汤。

等她忙完,带着孩子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,换好衣服,再回屋时,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。

把睡着的闺女,放在小床上,吹灭了蜡烛,摸黑越过他上了床,小心翼翼的在床内躺了下来。

确定没把睡着的男人吵醒后,这才松了口气,身体紧紧贴着墙壁,尽量与他拉开距离,背对他,闭上眼,很快睡着了过去!

翌日,等她醒来,床上早没了男人的影子。

“你不知道,昨天你家男人差点儿没把二强打死。”说到这里,观察了一下面前人的脸色,接着补充道。

“听老李头说,二强就是昨天来你家,多看了你几眼,就被你家男人叫出去后,抄起棍子就打他,棍棍都是往死里打的。”说到这里,有些发怵,没再接着说下去。

她早就知道赵乾志不是个东西,这次总算是为了他媳妇,干了件人事,相信有了这次,以后没有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,再敢言语调戏陈芸了!

此刻的陈芸,在听到胖婶这番话后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以前不是没跟赵乾志说过,自己被人言语调戏,但他不仅不替自己出头,还反过来骂自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!

打那以后,没再跟他抱怨过,在外面,面对不怀好意的人,自己都会像个泼妇似的骂街,因此,自己在外的名声,也开始不怎么好!

可那又如何,没人护着自己,自己只能学会自保!收回思绪,见胖婶儿盯着水缸,想到自己上工,经常用到她帮自己照看苗苗,走上前,弯腰捞起一条大鱼说道。

“这是他昨晚河里弄的,婶子拿回去一条炖着吃吧。”

胖婶嘴上客气着,手却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,这年头,谁家条件都好不到那里去,常年不沾一次荤腥,自然搀的紧。

送走胖婶后,陈芸转身又进了厨房,给自家闺女炖了一个水蒸蛋,自己随便吃了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。

然后进屋把换下来的脏衣服,床单,全部收拾出来,抱到院子里打水洗起了衣服。

这边的赵乾志在询问过后,来到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工作的纺织厂,直接帮她辞了工作,领了十几块钱的薪水后,就去了镇子上。

中午,胖婶儿还没进院子就嚷嚷喊道。

“小芸。”

屋内的陈芸,正给自家闺女换衣服,听到外面胖婶的喊声后,把闺女放在床上,出了屋子问道。

“怎么了婶子。”

胖婶气喘吁吁道。

“小芸,刚我家小子回来说,你家男人把你工作辞了,有人看到他去了镇子上。”

听到胖婶的话,陈芸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幸亏胖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,瞧着漂亮的脸上带着憔悴,没一丝血色,没忍住骂骂咧咧到。

“你家男人太不是个东西了,要是过不下去,就趁早”

后面的话,她没敢再说下去。

别人不清楚,她作为邻居的,再清楚不过赵乾志是个什么东西,若是能那么轻松离婚,陈芸也不必遭那么大罪!

况且,听说她娘家嫂子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
想到这些,不免心疼她,把人搀扶到屋内,让她在床上坐了下来。

视线环顾了一下空荡的房间,简陋的只能遮风挡雨,看到这里,收回视线,开口安抚道。

“好了,小芸,你也别想太多了,等他下午回来,你问问是怎么回事。”

此刻的陈芸脑袋嗡嗡作响,什么也听不见,纺织厂的工作即便是辛苦,她也咬牙坚持了下来,只为了有份稳定的收入,能给女儿偶尔偷偷买点吃的。

赵乾志看着面前的女人,藕白纤细的手臂带着斑驳青紫痕迹,看不到的地方,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!

看到这里,起身道。

“待会儿锁好门,我出去一趟。”

陈芸点了一下头,目光注视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月色,随后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,连忙关上房门,拴上门栓。

从小柜子中,端出一小碗水蒸蛋,上面飘着几粒油花,来到卧室,抱起小床上的女儿,叫醒她,柔声说道。

“苗苗乖,吃蛋蛋了。”说着把她单手抱坐在怀里。

端着碗,用小勺子,舀了一勺水蒸蛋,试了试温度,这才送到自家闺女嘴边,喂她吃。

从家里出来的赵乾志,手里拿着手电筒,跟自制的钓鱼竿,来到河边坐了下来。

以前闲暇都坐着私人游艇海钓,纯属娱乐,现在钓鱼,只为了想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!

一个小时下来,他竟然钓了四条硕大肥美的鲤鱼上来。

眼瞅着时间不早了,不放心家里一大一小,怕别有用心的人骚扰她们母女,早早收拾好东西,拎着阔步回了家。

将几条大鲤鱼随手扔在水缸内,脱掉身上泥泞的鞋子,接着脱掉裤子,衬衣,打了一盆水,洗了个冷水澡。

屋内的陈芸还没睡,听到外面的动静后,吓得立马从床下拿起一把菜刀。

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前,小心翼翼撩开帘子的一角,透过月光看到那颀长的身形,正用冷水,冲洗着身子。

看到这里,折回到床上,把菜刀放在床底下。

听着外面的动静,渐渐安静下来,却久久没听到他让自己开门,索性当着不知,也没去给他开门!

因着是入夏时节,外面并不冷,赵乾志怕吵醒屋内的人,就在外面对付了一宿。

翌日一早,听到开门声,他顿时就醒了。

看到从屋内出来的女人,已经收拾利索,开口冲她说道。

“水缸里有鱼,你记得炖一条,待会儿你也别去上工了,今天我去替你。”

陈芸盯着面前在外面睡了一宿的男人,带着警惕与防备看着他。

以前他不是没趁着要发工资时,帮自己替工,可去一天回来后,他不仅把工友都得罪了不说,还把自己工资全领了,都拿去喝酒打牌,每次都花的一分不剩!

此刻的赵乾志忽略掉她防备警惕的目光,因常年养尊处优,哪里露天睡过觉,更何况还睡在草垛上,被蚊子咬了一宿,他压根都没睡着。

这会儿没什么精神的他,进屋后,翻开破旧的衣柜,拿出洗的干净发白的衬衫和裤子,穿上后,来到厨房门口,冲着里面忙碌的身影说道。

“我先出去了,记得在家看孩子就好。”

他前脚出门,后脚胖婶寻着声音就来了,瞧见水缸里的大鲤鱼都惊呆了,来到厨房门口喊道。

“小芸。”

陈芸停下手上的动作,捞起腰上的围裙擦拭着葱白如玉的手走了出来,疑惑道。

“婶子,一早过来有事?” 胖婶视线上下打量了一遍陈芸后,见她脸上没伤,唇红齿白的漂亮脸蛋,虽然憔悴了点儿,但依然难掩绝色。

凑凑都是农村人,她皮肤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
带着艳羡,看到这里,压低了音量说道。

走下来后,陈芸葱白的手,松开抓着那劲儿有力的手臂。

因着路上行人比较多,她心里有些忐忑,怕跟丢了,时刻紧跟在男人身侧,打心底里,还是担心他起歪心思,以着买人参的借口,把闺女贩卖了。

察觉到身侧人的不安,赵乾志侧过脸,冲她说道。

“人多,抓着我衣服,别跟丢了。”

听到他的话,陈芸也没矫情,伸手拽上他腰间的衬衣,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
俩人没走多大会儿功夫,就到了一家老字号的药房。

老板见来人后,顿时换上一副笑脸,绕过柜台,礼貌客气说道。

“二位,里面请。”

这次,直接把人引进了后院,接着又给俩人倒了茶水。

坐下后的陈芸,从布袋里掏出包裹好的人参,打开放在了桌上。

老板看着肥大的人参,顿时两眼冒精光,正好有个老顾客,想要个这种好东西泡酒。

当小心翼翼拿起来端详后,忍不住感叹道。

“喲,这么好的东西,断了这么多根须,可惜了!”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惋惜,不然,依照这种年份的参,还有品相,绝对能卖个很好的价格。

陈芸在听到老板说的话后,拽着布袋的手紧了紧,暗自懊恼,怪自己当时没留意到怀里的孩子,才让她把人参扯掉了那么多跟须。

紧拽着布袋的手指骨节,都跟着隐隐泛着青白,忐忑问道。

“那您帮忙看看,还能给个什么价?”

听到她问的,老板抬眼看了一下面前肤白貌美的年轻姑娘,视线又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男人,看他这架势,显然是把权力交给了面前的年轻女人。

瞧不出,这位面冷的主儿,还是个妻管严,收回视线说道。

“我先瞅瞅,待会儿称一下重量,再给您报个价,合适的话,东西您就留下!”说着拿起放大镜,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
随后拿起精巧的秤杆,掂了一下重量,跟自己估量的差不多。

随后伸出手,报了个价格,试探性询问道。

“您看,这个数可还成?”

瞧着他打了个十字,陈芸漂亮的凤眸颤了颤,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金额,下意识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自家男人。

见他冲自己点了一下头,手指紧紧扣着抓着的布袋,松口说道。

“可以。”

老板笑盈盈的把东西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说道。

“好勒,稍等片刻,我这就给您拿钱。”

坐在椅子上的陈芸,探头的目送着老板离开后,心下紧张的厉害、

简直不敢相信,这么大点儿的东西,被损坏了还这么值钱,若是没有断那么几根须,是不是更值钱?

正在她思绪杂乱的时候,药房老板拿着钱过来。

“您点点,看金额对不对。”

陈芸接过递过来的钱,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
点了一下金额,真是整整齐齐十张罕见100元面额的钱,抬眼看向老板说道。

“对的。”说着把钱妥当的装入布袋内。

俩人出了药店后,陈芸葱白的手,就拽上赵乾志腰间的衬衣,另外一只手,手紧紧拽着布袋,护在怀里,全程不敢松懈,生怕丢了,或是被小偷盯上。

一路上,看谁都觉得是坏人。

不知道这些的赵乾志,抱着孩子,带着老婆来到商城后说道。

“看看家里缺什么,今天先置办些,改天有空,我再过来一趟补办。”

听到他说的,陈芸看着干净明亮的各式各样的物件,就算是不问,也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给城里有钱人用的,眼下虽然挣了些大钱。

上一秒赵乾志还在车里,正洽用手机洽谈着一块地皮,下一秒,因猛烈撞击后,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
等他再睁开眼时,映入眼帘的便是陈旧,斑驳脱落的木质房梁。

他揉着宿醉后头疼欲裂的脑袋,撑着身体缓缓从硬邦邦的床上坐了起来,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出了车祸,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
推门进来的陈芸,在看到床上的男人醒来后,精致白嫩好看的脸蛋,瞬时煞白,一双漂亮的凤眸带着惊恐,连忙上前,把趴在床边的女儿捞入怀中。

如同见了鬼了似的,连连后退了好几步,与床上的男人拉开距离。

赵乾志抬眼看着出现在屋内,穿着破旧布丁的衣服的漂亮女人,她眉眼精致如画,唇红齿白,但此刻正一脸惊恐的盯着自己,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
自认为自己相貌不俗,又身居高位多年,虽习惯了常年不苟言笑,甚至连员工也私下里说自己整天板着个死人脸,但不至于令人害怕自己!

挪动了身体正要下床时,瞧见年轻漂亮女人,抱着孩子一直往墙角瑟缩着,眼神里透着惊恐的愤恨像是要溢出来似的。

不明白她这些情绪是哪里来的,但也懒得深究。挪动身体,从床上下来时,开口礼貌询问道。

“这是在哪里,我让司机来接我?”说着下了床,步伐虚浮间,瞥见玻璃窗映出来的模样。

五官轮廓还是自己,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自己,理着一头精短的寸头,衬托的五官更加生硬凌厉。

看到这里,忍不住抬手狠狠揉搓了一下脸,真真切切感受到疼痛的触感,一时间懵了!

在他怔愣间,陈芸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喝酒,把脑袋喝傻了,趁他愣神之际,抱着怀里的闺女,小跑出了房间。

这时路过的胖婶,手里拎着二两五花肉,看到从屋内抱着孩子出来的陈芸,止住脚上的步伐说道。

“小芸,今个你怎么没去上工?”说着看了一眼她怀里骨瘦嶙峋的孩子。

长得跟她妈似的漂亮水灵,就是瘦弱的厉害,整个就是皮包骨!

陈芸忽视掉胖婶审视的目光,嫁给赵乾志的这几年,也早习惯了左邻右舍看笑话的目光,开口说道。

“家里有事,就没去,”

一清早,本来是打算上工的,可醉酒回来的赵乾志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什么,非要说自己背着他偷人,抓着自己就是一顿毒打!

怕他伤到孩子,随手拿起擀面杖朝着他脑袋抡了过去! 人当场就倒了,当时只以为他是晕了过去,也没放在心上。

带着闺女去了趟娘家,背着嫂子,跟爸妈借了二十块钱,回来后发现他还躺在地上,怕他酒醒后,又打自己。

想把他扶到床上,可触摸他身体时,才发现他身体冰凉,大着胆子摸向他鼻息,确定他没气儿了后,当时就慌了。

无数次,想过不跟他过了,被打急了,更是连跟他同归于尽的念头都有过。

可每每想起还有几个月大的女儿。

最终只能咬碎了牙,往肚子里吞! 怎么也没想到,早上那一棍子,把他给打死了。

而此刻屋内的赵乾志也意识到了什么,只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他,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用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事实。

颀长挺拔的身躯,坐在简陋的椅子上,长腿微弯大敞,后背懒懒靠坐椅背上,漆黑深邃的眸子,环顾着斑驳的屋内。

收拾的倒是挺干净,只是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用家徒四壁形容也不为过!

看到这里,收回视线,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,捏了捏鼻梁骨,有些疲乏的起身,弯腰探身出了屋,来到院子。

原本那对母女,这会儿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迈腿出了院子,顺着泥泞的羊肠小路,不知不觉,一路走到庄子外的河边。

一眼便瞧见哪个年轻漂亮女人,正抱着孩子坐在河边,不知为何,莫名想起她悲戚愤恨的目光,还有她藕白纤细手臂上,遮都遮不住的青紫痕迹。

脚不听使唤似的,迈腿超朝着她们母女俩走去。

陈芸听到步伐声看去,见来人后,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
她本想抱着闺女来这边躲一下,没想到他竟然找来了,一时间惊慌到无处可躲。

赵乾志没错过她脸上慌乱害怕的神情,停下脚上的步伐,看着那颤栗纤瘦的人,脱口而出说道。

“别怕,我不打你。”说完这番话后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!

陈芸并没有因为他的话,而卸下防备,依然警惕怒视着不远处那高大挺拔的人,声音带着悲戚说道。

“赵乾志你要是想打,就等晚上苗苗睡着后,别当着她的面。”声音中透着哭腔的哀求。

她不想给小小的女儿,留下心理阴影。

听到她说的,赵乾志无声的叹了口气,本来只是猜测,现在可以肯定,面前的女人孩子是自己这副身体的老婆跟孩子!

原以为她身上的伤另有隐情,现在看来,这副身体才是罪魁祸首!

也总算明白,女人眼里的悲愤从何而来!

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的情况,说出来恐怕她也不会相信,连自己到现在也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。

更何况她呢,最终选择暂时什么也没说,改口沉声道。

“天黑了,走吧,回家!”说着转身,走在她们母女二人 前面。

陈芸不知道这男人又憋着什么坏,但眼下太阳落山了,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,迟疑了片刻,起身跟在他身后,始终与那修长挺拔的背影保持两米开外!

俩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。 陈芸抱着闺女进了屋,把她放在小床上,盖好被子后出了屋。

来到厨房,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
回来后,赵乾志颀长的身躯,就懒懒靠坐院子内的石凳上,敞着无处安放的大长腿,下意识习惯性的摸口袋,想要抽根烟解解乏,冷静一下脑子。

可口袋空空,什么都没有! 这个时候,院子外响起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。

“志哥,走啊,去喝酒。”

赵乾志余光瞥了一眼来人,见他视线频频往厨房瞟,身为男人的他,自然明白那眼神透着不怀好意。

(喜欢可收藏,留言)

留意到厨房内的人,在听到来人的声音后,身体猛然瑟缩了一下,那是身体害怕时的本能反应。

看到这里,收回视线,本来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!

怕吓到厨房内的人,起身道。

“出去说。”说着迈腿,朝着院子外走去。

厨房内的陈芸,听到俩人步伐声越来越远,整个人差点儿虚脱的瘫在地上,鹅白精致的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。

日子苦点累点,她都可以接受,哪怕有时候被打,也渐渐习惯了,可她接受不了别的男人调戏自己,自家男人不管不顾的冷漠态度!

草垛后面。 将近一米九大高个的赵乾志,衬衣袖子挽到胳膊肘处,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,他手里拎木,一下下朝着李二强身上招呼着。

李二强在他面前,完全没有还手之力,加上赵乾志棍棍都下了狠手,疼的他李二强抱头,卷缩着身体,杀猪般哀嚎到。

“志哥,求你别打了,我再也不敢乱看嫂子了!”

以前明目张胆,当着赵乾志的面言语调戏陈芸,他都不管不顾,今儿个不知道发什么疯,就是多看了两眼,就被他按在地上死里打!

许久,直到地上的人只剩一口气,赵乾志才扔下手里的棍子,看着地上的人,从他口袋里摸出烟。

哗啦开火柴,点燃了一根,狠狠抽了一大口,缓缓呼出嘴里的烟雾,垂眸冷眼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李二强,如同看垃圾般似的,沉声道。

“再敢有下次,老子tm的废了你!”

浑身是伤的李二强,蜷缩着身体,抱头疼的抽噎到。

“知道了!”

等他再回到家,天已经完全黑透了,比起其他家的灯泡,自家只亮着微弱的烛光。

多少猜到家里穷,但没想到这个家里穷成这样,探身进屋后,看着桌上摆着的黑黢黢的粗粮馒头,还有一叠不知道是什么的咸菜疙瘩,唯一能入眼的恐怕就是哪个水煮蛋了!

这让从小养尊处优的他,哪里吃得下这些!

想到睡着的孩子,瘦弱的厉害,虽然上一世,还没结婚,更没养过孩子,但也知道那孩子瘦小的过分了些,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!

此刻的陈芸,原本想着他出去喝酒,不会回来,见到他出去半个小时的功夫,又折了回来,有些害怕局促的站在角落,冲他解释说道。

“家里没白面了,我明天上工回来,会买点白面!

” 赵乾志感受到她的局促不安,什么也没说,尽量让自己表情显得不那么生硬,几次想挤出一抹安抚的微笑都失败了!

最终放弃,在矮小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。

“以后,我会出去赚钱,你在家照顾好孩子吧!”说着拿起一个黑黢黢的粗粮馒头,咬了一口,咀嚼着难以下咽。

实在是吃不下去,转手又放了下来,看到她还杵在那儿,开口说道。

“坐下来吃饭。” 听到他说的,陈芸不想忤逆惹恼他,挪到桌前,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,拿起他咬过又放下的窝窝头,小口的吃了起来。

可现在连这份工作都没有了,没了收入,怎么养孩子,跟着赵乾志这样过下去,让她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。

此刻,在镇上的赵乾志,兜里揣着十几块钱,走遍了大街小巷,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经营模式。

路过一个地摊前,看到破旧的布上,摆放着一个青釉瓷瓶。

一眼就看出了那青釉瓷瓶是珍品,顿住了脚上步伐。

弯腰单膝顿了下来,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后,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,又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碗端详了一番,冲着中年男人询问了一下价格。

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,五块钱买了个碗,搭了一个青釉瓷瓶。

离开摊子后,他打公交车去了城里,询问到一家古董店,将手里的瓷瓶以十张大团结卖了出去。

拿到钱的他,并没着急回去,在城里购置了鸡蛋,肉,还有孩子的衣服鞋子,又买了两条裙子,还有洗漱用品。

偌大的竹楼,被他购置的东西塞的满当当的,这才动身回家。

在下了车,走路往家赶的时候,路过一座大山,停下了脚步。

见时间还早,望着茂密的山林,找了条棍子,挥动着茂密的杂草,朝着山上走去。

显然这地方很少人来,一路上草丛茂密不说,连一条踩过的小道都没有。

原本以为要白跑一趟时,一阵凉风袭来,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,顺着香气的地方走去。

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金银花,这么一大片东西,若是採回去晾干,卖给药铺,应该能换点钱。

想到这些,记好位置,就准备下山,途中,发现有兔子钻进了草丛,拨开看,草丛下面有洞口。

估摸着应该是兔子洞,想也没想,拿着棍子开始刨起了洞口, 拎着两只兔子,背着竹篓,迈着大长腿下了山,回到家里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
进到院子,他将手里的兔子,随手扔在了鸡笼里,接着卸下身上的竹篓,单手拎着,探身进了屋。

迎面就挨了两巴掌,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
看清面前怒意正盛的小女人,唇红齿白的脸上满是悲戚,眼睛红肿,眼眶里还噙着泪光,撕扯打骂道。

“你个王八蛋,为什么要把我工作辞了,以后你要我们娘俩要喝西北风?”声音中透着悲哀的歇斯底里。

听到她说的,赵乾志脸上刚升起的戾气顿失,任绝望似的小女人,抓着衣服捶打,挠抓,直到她泄了气似的,瘫软坐在地上。

好一会儿,无声的叹了口气,把手里拎着的竹篓放在一旁,弯腰抱起地上的人,不顾她拼命似的挣扎,拦腰抱起,将她放在床上说道。

“明天开始我会出去赚钱。”说着把口袋里剩下的钱,全部掏了出来,放在床头的破烂柜子上。

转身迈着长腿出了屋子,来到外面,靠坐在石凳上。

口袋里摸出一块二买的烟,憋屈的点燃了一根,深深抽了一大口,仰着头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
屋内正低声抽泣的陈芸,本抱着今天被他打死的决心,朝他又抓又挠的,没想到他竟然没像以往那样对自己动粗。

透过微弱的光,看清桌上叠着的一堆钱时,瞪大了双眼。

拿起来数了数,足足有八张罕见面额的100元,还有零零散散的几十块钱。

看到这里,整个人都懵了,不知道这人出去一天,怎么会弄回来这么多钱出来。

生怕他在外面干了不好的事情,惹来大麻烦!

拿着钱,匆匆出了屋子,来到外面,看着正在抽烟的男人质问道。

“你这些钱,哪里来的?”

见她出来,赵乾志掐灭手中的烟,挥了挥面前的烟雾,知道她是误会了,开口解释说道。

“今天用你工资倒卖了一个青釉瓷瓶。”

陈芸带着审视的目光,紧盯着面前的男人,好一会儿,见他不像是撒谎,可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,又有些不敢相信。

打嫁给这人后,只有他跟自己拿钱的份,这还是他第一次给钱。

总觉得手里的钱十分烫手,拿回自己的工资,又把那一沓钱递了过去说道。

“这钱你拿着,我不要,我只要我的工资。”说话间,注意到鸡笼里面,多出来的两只兔子。

昨天一宿没睡,白天又忙了一天的赵乾志,抬起骨节分明的手,捏了一下鼻梁骨,面对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爱人。

身为一个黄金单身汉的他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小女人,沉声哑然道。

“拿着吧!我累了,先去睡了,晚饭不要叫我吃饭了。”说着越过她踱步进了屋。

因外面天已经黑了,屋内没点灯,黑漆漆的,他没注意到坐在床上的孩子。

脱掉衬衫,退掉脚上的鞋子,高大的身躯,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。

陈芸站在拽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,怔愣了许久,回过神来,想到那人说要睡觉,他向来不喜欢闺女,而闺女这个时候,还在床上。

想到这里,脸色骤然一变,匆匆进了屋,摸索着点燃屋内的蜡烛。

屋内骤然亮了起来,看到闺女,正坐在男人的胸口,连忙上前把她抱在怀里,再看他像是睡着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
庆幸闺女没把他吵醒;将怀里的闺女,放在小床上,这才发现,卧室里多出来的竹篓,里面塞满了东西。

掏出来发现有肉,有白面,还有油,再往下面,还有孩子的衣物跟鞋子,更是还有一袋奶粉,都是拿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
接着又掏出来两件长裙,看着他弄回来的这么大堆东西,复杂的目光,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。

把他交给自己的那沓钱,用塑料纸包好,藏在了床底下的一个砖头下面。

随后抱着闺女出了房间,把她放在院子里的席子上,然后进了厨房开始烧火做饭。

她把鱼分成了两半,一半用来煎,剩下一半用来熬汤,给闺女喂点。

正在厨房忙碌的她,随着孩子的一声尖锐的啼哭声,吓得她立马放下锅铲,小跑了出来。

只见自家闺女,整个小脑袋,都卡在鸡笼里,四肢正在奋力的挣扎着,看到这一幕,连忙上前,将卡在她小脑袋上的鸡笼取下来,抱着小脸憋红的她,轻哄了起来。

卧室内,正在床上的赵乾志,在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后,瞬间惊醒,赤脚,光着膀子大步走了出来。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