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拽的太紧了,我的头发被拽掉一大把也没有挣扎开。
我抬腿向后踩去,用尽浑身的力气踩到他的脚上,他吃痛松手。
我扭过身去,举起箱子跟他对峙:[是你把脏水泼到我头上的,我压根没碰过你媳妇,你儿子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?]我弟恶狠狠的说:[那是我媳妇在祠堂跪了三个月才怀上的,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,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,你一回来我儿子就没了,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,不是你是谁呀?]我妈附和着说:[你弟说的对,我小孙孙的死就是你造成的,你得赔命,神婆说了只有你赔命了,我小孙孙才能投胎,你弟才能传宗接代。]怪不得我妈要千方百计的弄死我,是为了我弟能要上孩子。
在她眼里,她生我就是为了招弟,我是她生的,我的生死自然由他说了算。
过去,她愿意生下我是为了招弟,现在,她打算弄死我是为了招孙。
我不配合她的要求去死,那我就是罪大恶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