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跟我奶在门外叫我妈打开门有事好好商量,我弟对我妈说:[我才是张家传宗接代的人,今天我得看看她的皮到底有多厚,是多难点这个头。]我弟钻进厨房拿起烙铁朝我脸上印过来,我颤抖的往后挪步:[你是想彻彻底底的毁了我吗?
你都不怕犯法?]我弟冷哼一声:[犯什么法,我处理家务事,我妈都同意了,谁敢管我。]说着他拿起烙铁直接烫在我的额头上,滋啦的声音响起,血水和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[让你嘴硬,让你心狠,让你不听话。]说着我妈按着我的头,让我弟拿着烙铁来烫我的脸蛋,我弟一脸懵的看着我妈。
我妈对他说:[把这死丫头弄毁容了,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,她才能听话的挣钱,否则等她嫁人有了靠山,我们要怎么拿捏她。]我弟觉得我妈说的很有道理,拿着烙铁就要往我脸上烫去。
门外的叫门声弱了下去,我爸跟我奶可能也累了。
我不能坐以待毙的等死,我瞅准烙铁,在烙铁落下的那一瞬间。
我用尽吃奶的力气转动着身体,滋啦一声,烙铁落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