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是皇室贵胄,何来出身寒微之说?” “你别和我打马虎眼!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!” 她惨淡一笑:“我的母妃只是个浣衣局的宫女。我若不替自己打算,将来只会被父皇随意指个人嫁了。若我在夫家过得不好回来哭诉、父皇也还会嫌我烦。” 说到这里,她回身握住我的手,眼中充满了恳切:“所以你一定要帮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