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眯起眼,冷漠地勾起唇角,再度拨了过去,打开免提,将手机扔到一边。
她靠着浴缸闭目养神,漂亮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。
她期待见到江雁声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表现,最好声音也带着气急败坏。
几秒过后,电话通了。
裴歌睁开眼睛,困意也清醒了大半。
正是凌晨五点二十分,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晰低沉的男音,带有丝丝的沙哑,像大提琴D调。
怎么形容都好,唯独不见丝毫的坏情绪。
对方礼貌地开口:“你好,哪位?”
裴歌听到这声音,牙齿咬紧,心里那股无名火瞬间又窜起来,像那晚在街边指使他买水一样,忽地就没了意思。
她“啪”地一声掐断电话,只觉得这人真可恨死了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,的确是扫兴。
……
第二天,她直接睡到中午,洗漱吃完饭就赶去了裴氏,她要找她爸问清楚。
到了公司,秘书拦都拦不住,跟在裴其华身边的,几乎谁都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儿,裴其华有多溺爱自己这个女儿,大家有眼睛都看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