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粟没在第一时间走,她知道有些事情要是现在不说明白,以后这事也还会没完。
她愤怒地瞪着周无忌:“周先生,你有毛病是不是,季承宵生病吐血那是他自己倒霉,我一个有家有丈夫的女人,能跟他有什么关系?你凭什么这样骚扰我!”
周无忌这才看清楚,原来她刚刚用来砸他的东西是她的智能手机,这女人也是够狠,手机四四方方,她拿来砸他的恰恰是最有杀伤力的边角!
脑袋上只有疼,摸着没液体,手机的威力应该也不足以让他见血,周无忌放下了护着头的手。
“没关系?什么叫没关系?你当初一言不发的消失,他挖地三尺地找你找了三年,你管这个叫没关系?!”
他也质问白粟,脸上的怒火跟愤恨不比她脸上的少。
“他想做什么爱做什么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白粟冷笑着说:“怎么?他找我找到发狂难道我就该回应吗?他短命生病吐血,难道我就该跟他见面再牵扯不清吗?”
“周无忌,周先生,长点脑子吧你,你也不是没有魅力的人,长这么大难道舔狗也没见过一只?你对她们难道也是这样,事事考虑她们心情,凡事都有回应?”
周无忌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他知道白粟在骂他,可她偏偏又说他有魅力,加上她那张生气了反而更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孔,让他真的很难生气起来。
说起来,从他遇见她到现在,这还是两人之间第一次有这么多的对话。
可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让白粟走:“说一千道一万,你不过是在意世俗眼光,承宵哪里比你那个没用的老公差?至多是运气不好,没他会投胎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