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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榆点头如捣蒜,“是啊,臣的父亲也才四十有一,还能继续干十几年!”

晏随骞语塞,温伯言是两朝元老,在丞相这个位置已经近十年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么多年除了有实力,也深知为官之道,定然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
温榆这话必然是自己说的,他一个草包要稳立朝堂,必然是靠他爹。

“是啊,温相是朝中重臣,要是没了温相,就好比朕没了左膀右臂。”

温榆听完一脸嫌弃,虚伪也得有个底线啊,没有底线的虚伪是不要脸!

“皇上…言重了,家父…家父身为皇上之臣,为…为皇上殚精…竭虑是应该的!”

温榆说的磕磕绊绊,就跟背课文一样。

晏随骞一听就知道他这些话不是自己说的,是他爹教他的,一句话都背不顺!

“为君之臣,定然会为朕排忧解难!小公子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抱负,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儿。朕的胞妹姮然公主刚及笄,与小公子正好相配。”

温榆,“………”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,把他亲妹妹嫁给一个断袖?

温榆骂归骂,但还是赶紧跪下,抖得跟筛糠一样,“臣惶恐,恐怕不值得皇上这番托付!”

“哦?小公子看不上朕的胞妹?”

晏随骞还真不信温榆敢把他是断袖这事宣之于口。

“臣…臣是个断袖,喜欢男人,公主金尊玉贵,是臣不配!”

晏随骞面色一顿,继而一脸无语,他还真敢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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