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一脸欣喜。“那我得去好好看看!”
她其实伤好得差不多了,但是她爹的意思是,能晚点上任就晚点上任,就叫她好好在家休养。
“今晚?”
“今晚怕是不行,我这还在装病中,要是皇上知道我病好了不先去报道,而是去找小倌,那我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!”
“你明天去谢恩之后,明晚就可以去了!”
温榆一脸情深义重的看着韩棋,对于他这个提议表示肯定,“好兄弟,还是你懂我!”
送走韩棋之后,当晚温榆跟温伯言一起吃饭的时候提了赴任这事。
温伯言思忖片刻,沉声道,“皇上拨了好几批御医过来,都被我挡回去了,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,明天你就去谢恩吧,切记少说话。”
温榆不管温伯言说什么,一边吃东西,一边点头
温伯言看着她这幅样子,忧心忡忡,非常担心温榆没听进去。
“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?”
“听清楚了,放心吧爹,我聪明着呢!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这话温伯言瞬间就更担心了。
“小鱼儿,傅致远是皇上的人,他如果不主动问你,你就不要提,听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