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前,阮文礼低调宣布再婚,对方是小他十七岁的锅炉房女工。
这件事放在随便哪个人身上都是桩惊世骇俗的丑事,不光厂里政治处要审,保卫队跟街道那里也不会全然过关。
可他是阮文礼,这一切就都变得合理了。
关于阮文礼跟他这位相差十七岁的小娇妻之间的传闻虽然很多,可至今为止谁都没有亲眼见过。
谣言喧嚣于尘上。
直到这会,亲眼看到阮文礼对姜央的态度,大家这才有了些真情实感,于是对姜央的态度更添了几丝恭维,同时还有些属于女人心底深处的攀比与嫉妒。
阮文礼的优秀自不必说,但最令大家神往的是他那仿佛不可侵犯的形象。
一直以来,碍于他这形象,大家似乎都只敢将阮文礼这个人偷偷放在心里膜拜。
突然间,这种神圣被一个完全不懂得社会规则的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打破了。
就好像你膜拜了很久的神,你一直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,突然有一天看见他不光吃饭,还秀色可餐,心里多少会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呦,原来是阮厂长的意思,那就没什么问题了,王太太,你回去跟王会长说,让他尽快申请吧,接下来,我们就要张罗着找人报名了。”
何太太最先回过神来。
王太太也客气道:“阮太太,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
姜央坐在一侧,笑得和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