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全局
  • 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全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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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明月好
  • 更新:2024-11-26 19:1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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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下了出国裁定礼服的时间,要去一周左右。


一周时间说短不短,段寒成特意交代了小易,要看好方元霜,这个看里的含义很重,不是监视,不是看管,尺度需要他自己掌控。

段寒成多拿了一笔钱,私下交给小易,知道他家里困难,他对小易算是仁至义尽的,“我走的这段时间里,方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,就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小易拿了那笔钱点头,“好的,您……要走多久?”

“一周。”

不知为何,这次段寒成有强烈的不安,这感觉很少浮现过,导致他不得不紧张些,“这次把人看好,回来我还会给你其他报酬。”

小易恭恭敬敬,再怎么样,段寒成才是他的雇主,为他办事才是正事,不该因为方元霜可怜就同情她。

何况他很需要钱。

机票上的时间是在段寒成离开的三天以后。

这三天方元霜要做好万全的准备,她最后一次到盛初远家,给田田上完了课,结了一笔钱,最近教小提琴课的钱她都攒了下来,留着出国用。

当时被赶走,书都没有读完。

这次出国,方元霜要把之前停下的课业续上,远离这里的纷纷扰扰,再也不回来,再也不跟这些人见面。

盛初远神色有几分的凝滞,带着遗憾与惋惜,“是课时费不够吗?如果要加钱,我是答应的,你提就好。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

在这里上课这段时间。

盛初远已经加了很多次钱,对小提琴老师来说已经很足够了,方元霜面上写着感激,“是我最近身体不好,准备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“哪里不舒服,我可以给你休假,多久都可以。”

盛初远是很想留下她的,“毕竟你知道,田田也很喜欢你,我想除了你,应该找不到第二个她喜欢的老师了。”

“田田很聪明,其实不怎么需要小提琴老师的。”

看得出她离开的决心。

盛初远尊重她的任何决定,他微笑着,那笑里倍感无奈,“那好,我知道了,可就算不在这里工作了,以后我们还是朋友,可以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回睦州以后,元霜承受了很多侮辱与发肤上的痛苦,当初的朋友姜又青,还有谷薇,哪怕是曾经的哥哥,都将她当作扫把星,嫌她晦气。

变着法的羞辱她。

她跟盛初远素不相识,他却待她温柔又诚恳,给她拮据的生活开了一条生路。

就算走了,元霜还是会记得他的。—

出国前夜,段寒成是在柳江度过的。

一周要见不到元霜,这份相思苦他从没体会过,还没走就已经不舍了。

用了晚餐,支走了保姆,两人进了浴室,里面氤氲着雾气与热气,那是催生暧昧与欲念的氛围,段寒成也不管元霜是不是会哭,疼不疼,抗不抗拒。

他从后覆上,搂着那寸腰肢,火热的唇在她伤痕累累的脊背上作乱、亲吻。

浴缸中的水成了浪花,拍打着,上了岸,元霜又成了即将旱死的鱼,张着嘴巴,瞳孔涣散,拼命地在汲取空气。

浴室里变得一片狼藉。

段寒成又去了卧室。

航班是早上的,他不怕醒不来,不怕被力气,想尽办法要将一周的量一次用完,元霜却又些承受不住,靠在他肩头,哭着求饶,没哭两声,唇就被封住。

天快亮时段寒成才停下。

换了衣服,抱着元霜去了隔壁干净房间,他的行李有江誉送到机场,只要他人过去就可以了。

《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全局》精彩片段


定下了出国裁定礼服的时间,要去一周左右。


一周时间说短不短,段寒成特意交代了小易,要看好方元霜,这个看里的含义很重,不是监视,不是看管,尺度需要他自己掌控。

段寒成多拿了一笔钱,私下交给小易,知道他家里困难,他对小易算是仁至义尽的,“我走的这段时间里,方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,就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小易拿了那笔钱点头,“好的,您……要走多久?”

“一周。”

不知为何,这次段寒成有强烈的不安,这感觉很少浮现过,导致他不得不紧张些,“这次把人看好,回来我还会给你其他报酬。”

小易恭恭敬敬,再怎么样,段寒成才是他的雇主,为他办事才是正事,不该因为方元霜可怜就同情她。

何况他很需要钱。

机票上的时间是在段寒成离开的三天以后。

这三天方元霜要做好万全的准备,她最后一次到盛初远家,给田田上完了课,结了一笔钱,最近教小提琴课的钱她都攒了下来,留着出国用。

当时被赶走,书都没有读完。

这次出国,方元霜要把之前停下的课业续上,远离这里的纷纷扰扰,再也不回来,再也不跟这些人见面。

盛初远神色有几分的凝滞,带着遗憾与惋惜,“是课时费不够吗?如果要加钱,我是答应的,你提就好。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

在这里上课这段时间。

盛初远已经加了很多次钱,对小提琴老师来说已经很足够了,方元霜面上写着感激,“是我最近身体不好,准备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“哪里不舒服,我可以给你休假,多久都可以。”

盛初远是很想留下她的,“毕竟你知道,田田也很喜欢你,我想除了你,应该找不到第二个她喜欢的老师了。”

“田田很聪明,其实不怎么需要小提琴老师的。”

看得出她离开的决心。

盛初远尊重她的任何决定,他微笑着,那笑里倍感无奈,“那好,我知道了,可就算不在这里工作了,以后我们还是朋友,可以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回睦州以后,元霜承受了很多侮辱与发肤上的痛苦,当初的朋友姜又青,还有谷薇,哪怕是曾经的哥哥,都将她当作扫把星,嫌她晦气。

变着法的羞辱她。

她跟盛初远素不相识,他却待她温柔又诚恳,给她拮据的生活开了一条生路。

就算走了,元霜还是会记得他的。—

出国前夜,段寒成是在柳江度过的。

一周要见不到元霜,这份相思苦他从没体会过,还没走就已经不舍了。

用了晚餐,支走了保姆,两人进了浴室,里面氤氲着雾气与热气,那是催生暧昧与欲念的氛围,段寒成也不管元霜是不是会哭,疼不疼,抗不抗拒。

他从后覆上,搂着那寸腰肢,火热的唇在她伤痕累累的脊背上作乱、亲吻。

浴缸中的水成了浪花,拍打着,上了岸,元霜又成了即将旱死的鱼,张着嘴巴,瞳孔涣散,拼命地在汲取空气。

浴室里变得一片狼藉。

段寒成又去了卧室。

航班是早上的,他不怕醒不来,不怕被力气,想尽办法要将一周的量一次用完,元霜却又些承受不住,靠在他肩头,哭着求饶,没哭两声,唇就被封住。

天快亮时段寒成才停下。

换了衣服,抱着元霜去了隔壁干净房间,他的行李有江誉送到机场,只要他人过去就可以了。


方元霜不觉羞耻,咬咬殷红的唇回他,“谁让你躲着我,不跟我见面,我只好在这里等你。”

“我躲着你,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
她那时好天真,真就摇了摇头。

段寒成已经维持了应有的绅士风度跟她解释:“因为不想见到你。”

“你可以假装看不到我,但我就是想多看你两眼,一眼也好。”方元霜都要佩服自己强大的自尊心了,段寒成的面色那样沉了,她还可以冲他撒娇:“寒成哥,我真的很想你,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?”

重回旧地,这里翻新过,二楼的位置没有了,位置上追逐段寒成的身影也不会再有了。

周嘉也没有陪同方元霜一同进包厢,里面很空,没有上食物,没有茶水。

“你在这里等着,过会儿就会有人来跟你见面。”

方元霜抿唇站着,捕捉到了周嘉也眼底的一抹狡黠,她点头说好,旋即坐到椅子上,没多问一个字。

可周嘉也说的人还没有来,日升日落只在眨眼间。

黄昏落了,这里的人食客换了一批又一批,周嘉也才打来电话,指了另一去处,让她过去。

方元霜扫了眼地址,那是段寒成名下的一家私人会所。

日头一落就下了雨,选了视野最好的包厢,窗子上雨痕遍布,段寒成驻足窗边,一垂眸就可以看见楼下那道小跑进来的薄弱身影。

方元霜没拿伞,肩膀被淋得湿透了,几缕头发湿漉漉地沾在鬓角,她搂着肩,站在会所门口,想要进去,却被保安拦在外,给周嘉也打电话,却怎么也拨不通。

寒雨与冷风浸透了衣物,冷得她直哆嗦。

楼上的人将她的窘迫与狼狈当一场好戏观摩,周嘉也走到窗边,往下一睨,冷声道:“看她还能装多久。”

窗子上印着两张薄情面容,段寒成轻晃杯中的酒,“她真的等了一天?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周嘉也可是派人监视了的,“家里给她安排了婚事,让她跟徐家的小儿子见面,你知道徐京耀的,纨绔子弟一个。徐家为了还人情账答应了,徐京耀可不答应,说什么也不去。”

樊云为了这个冒牌货,可谓是用心良苦。

周嘉也无法苟同,过去方元霜身世没被揭穿,樊云宠她就罢了,可没了这层血缘关系,还待她如同亲女。

将她送走这三年,樊云日日以泪洗面,最严重时还曾患上郁疾。

段寒成灌下口酒,辛辣让嗓音沙哑沉重许多,“徐京耀在隔壁?”

周嘉也:“可不是么,估计又带了一群人花天酒地。”

“去通知他。”

“啊?”

段寒成侧影淹没在昏暗里,表情隐晦,指腹轻轻擦在杯口,周嘉也不懂,“他下去了那个冒牌货又要得意了。”

“他不会下去的。”段寒成很肯定,但他会派其他人去。

看人淋雨有什么好玩的?

精彩的还在后面。

周嘉也去了,包间里只剩段寒成一人,他倚在窗边,拨开金属打火机,火焰拢在掌中,点了根烟,在等待的过程中,再度垂眸看去,落入眼中的那一幕让他愕然。

楼下。

方元霜走下了台阶一步,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,让雨水在掌心蓄起一些,接着递到自己唇边,小口小口喝下去。

那样子让段寒成想起路边白色的,却脏兮兮的流浪猫在舔舐污水。

可他不会施以援手。

毕竟方元霜柔软的皮毛下生着尖锐的獠牙与利爪,一不小心就会被抓伤,有了前车之鉴,段寒成不会轻易心软,可心头的震惊,还是难以压制。—

咽下那口雨水,背后的门自动打开,出来的不是周嘉也,不是樊云口中一表人才的徐京耀。

为首的女人方元霜认得,过去得罪过她.

非要说是得罪并不确切,不过是一场小提琴比赛上赢了她,她在后台哭哭啼啼,方元霜看不过去,当着众人的面斥责她,“你当这里是幼儿园,拿不到第一就哭,等着别人拿糖安慰你吗?”

峰回路转,这下轮到自己了。

女人走到了她面前,眼尾挑起一点轻蔑,环臂站定,眼神上下瞟了瞟,“瞧瞧,这是谁啊?”

“不是那一次。”段寒成略微失神,想起江誉调查到的那些,又想起前阵子见了宋止一面,他告诉他方元霜这些年所受的苦,“她离开这些年,过得很糟糕,差点动手杀人。”


饶是周嘉也都跟着一愣,一秒后又叱骂,“那是她活该!”

“是吗?”

这么多年了,段寒成从不曾真的去想过,向笛的死跟方元霜究竟有什么关系,她被救出来时那破碎的一眼,实在不是可以装出来的,“嘉也,我想你应该好好回忆一下,向笛是怎么死的。”

周嘉也面色突然铁青下去,段寒成没空欣赏他的心虚,起身走了出去,不知不觉到了方元霜的住处。

在雪地中站了很久。

酒精驱散了理智,段寒成上了楼,抬手敲门时犹豫了下,最后还是落了下去。

门打开的瞬间,方元霜蹙起了眉头,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就要关门,段寒成没有拦,声音快了一步出口,“你跟那个坐过牢的男人是什么关系?”

没有半分空隙的时间。

门突然打开。

方元霜又怒又急,悲极了,恨极了,重重给了段寒成一巴掌。

狭窄暗潮的屋子里满地狼藉。

很多东西都被打翻了,方元霜退无可退,被欺压在双人沙发上,段寒成身影如乌云压下,单手就可以压制住她。

下巴被高高抬起。

她咬红了段寒成的手,他真像是气疯了,却舍不得伤害她,捧着她的脸,疯狂吻下去,唇瓣的触感轻软细腻,三年前他就品尝过,可感觉却是不同的,当时主动的人是她,如今反抗的人是她。

想要她安静。

段寒成只好死死堵住她的唇,将她的气息与声音通通咽下。

这个吻延伸下去,变了味道。

是方元霜的挣扎激发了段寒成的占有欲,扣住了她的手腕,他弯腰吻向了脖颈,酒精在体内作祟,消灭了仅剩的理智,方元霜仰着面想要求助,却不知道该向谁求助。

她拼命活动双腿,奋力推动着身上的人。

可段寒成是男人,力气又重,他的吻正在朝下,视线中忽而窥见一道疤,赫然生在方元霜的皮肤上。

过去她那样珍贵,是周家的明珠,养得娇气,这样的女人,身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伤疤?

段寒成突然张口咬上去,像是要替她抚平疤痕,可带来的却只有疼痛与伤痕。—

天还未完全亮起。

段家老太爷习惯性早起,茶中雾气缓缓上升,门在这个时间被敲响。

段东平站在门口,不得到允许不敢贸然进入。

“进来。”

“太爷爷。”

老太爷撑着拐杖,回头看了一眼,“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?”

得了允许,段东平小心谨慎走进去,将这段时间的收获一五一十交上去,“太爷爷,这是寒成这些日子去的地方……”

只瞥了一眼,他直接问:“都去哪了?”

“前几天都在工作,昨晚……”

“直接说,支支吾吾,小家子气。”

段东平羞愧难当,垂下头,“寒成昨晚去了元霜那里,一整晚都没出来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老太爷反应不大,“你出去吧。”

“太爷爷,你别怪寒成,他跟元霜关系从小就好,有了点瓜葛,也算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
拄着拐杖,老太爷站了起来,他意味深长看向段东平,“这些我知道,毕竟寒成品性如何,我是了解的。”

这话中的暗示性太强了。

将段东平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里,“是我多嘴了。”

走到了门口,老太爷又顿步,一向对段东平不冷不热,这次却关心起了他的婚事,“你年纪不小了,最近准备准备结婚。”


“闭嘴!”


“我为什么要闭嘴?”

方元霜睫毛湿了,眼眶被撑得很痛苦,声音干哑着,吹了冷风,神智早就不清晰了,“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跟你道歉,是要我下跪,还是磕头,您说就是,何必拐弯抹角的找周嘉也恶心我?”

“这就嫌恶心了,喂他东西吃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不情愿?”段寒成的气势并没落下,字字珠玑,“少装贞洁烈女了,主动爬我床的时候,可是贱得很。”

“是贱,”她回想起来都厌恶自己,“可我不犯贱了,清醒了,我不缠着你了,你又把我带到这里,强迫我上你的床,这次犯贱的人好像不是我。”

死一般的寂静悄然降临,段寒成的怒遏制不住,正在临界点上徘徊。

方元霜没有立刻停止,她嘴角挂着一丝笑,眼里却是数不尽的泪光,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你想要怎么打我骂我,我没有还手的余地。”

“我打你骂你?”这话在段寒成听来太过冤枉,“自从我让你住进这里,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,什么时候又骂了你,倒是你,牙尖嘴利,真是半点不怕死。”

“我最怕死的那一次,你没救我。”

那次被绑架,方元霜哭得厉害,她又小,在那么恐慌的状况下被抛弃,段寒成与周嘉也都没去想过,她要怎么办。

也是那次之后,她的日子比死还难受了。

这句话真正打击到了段寒成,他无话可说,却又必须要辩解,“元霜,我必须要承认,在你跟向笛的性命中做抉择,她永远是首选,以前你不是也知道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方元霜点头,“正是因为我知道,所以我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,我忘掉了那些事,也消化了对你的感情,可你这是在干什么,把我送到这里,分开我跟宋止。”

这些都是段寒成的所作所为,无法辩驳。

“段寒成。”方元霜逐字逐句念了他的名字,那一点轻蔑的笑还给了他,“别告诉我,现在变成你喜欢我了?”

如果真是这样,他真是可笑到了极点。

段寒成没有承认。

“当初不喜欢的东西,以后更不会喜欢。”—

这次大吵一架,换来的是段寒成一周未露面。

这对方元霜是好事,年后她照常投送简历,陈青青那里的课程结束了,缺少的这个时间段就要找另一个学生补上。

简历投送出去许久,才有了回复。

定下试课的时间,方元霜走出柳江的门,原以为来接她的还是江誉,可站在车旁的人却换了一个,像是段寒成身边的新人,很陌生,她没有见过。

“方小姐。”

男人看上去比江誉更像一个司机。

江誉是段家老爷子培养出来的,是段寒成的左膀右臂,如果只是当司机,未免太大材小用,段寒成派了专业的来,方元霜反倒好受一些。

“段总让我来的。”男人神色刻板,面无表情的,“您以后要去哪里,通知我就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对待陌生人,方元霜没什么话好说,她上车,报了地址。

目的地距离柳江很远,这里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段,方元霜找上楼去,按响了门铃,保姆前来开门,面容和蔼,“是新来的小提琴老师吗?”

“是的,你好。”

“快进来吧。”

保姆给她倒了水,切了水果,态度谦卑,与在陈家遭受到的待遇天差地别,方元霜舒缓着微笑道了谢。

“我去叫小姐,她这会应该才醒。”

看样子不是陈青青那样的乖小孩。

方元霜握着水杯等待,没等到楼上的保姆下来,却等到玄关前的那扇门开了,男人侧身进来,拎着一只手提袋,另只手臂上搭着大衣。


“她没事。”

原来段寒成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,对向笛有过,对向笛的妹妹也有,“你好好休息,如果不舒服我等会儿让医生来。”

周嘉也同样看着楚皎,像是有些后悔吓到了她。

这么多人里,竟然只有江助理是关心方元霜的。

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可悲。—

关上房门。

周嘉也不动声色挽起袖口,在段寒成转身时落了一拳在他脸上,嘴角蔓延出血,他用手指抹去,指缝间沾染了红色。

“要不是我知道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?”

段寒成轻描淡写,“告诉你什么?”

“向笛的妹妹。”

约好要一起找人,找到后一起补偿,段寒成不仅没这么做,还找来了方元霜,这让周嘉也怎么不气,“你还跟当年一样,卑鄙下作。”

段寒成的阴险只有周嘉也知晓,他是怎么在方元霜穷追猛打的空隙中与向笛暗通款曲,又是怎么为了向笛的死试图除掉方元霜的,他都看在眼里。

他们之间,他似乎总是慢段寒成一步。

在向笛的事上是这样,在向笛妹妹的事上也是。

“嘉也。”段寒成用湿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了指腹的鲜血,背对着周嘉也,周身都如同深陷迷雾之中,看不清、摸不透,“我一贯认为,你我是公平竞争,就算成了输家,也不必这么气急败坏。”

侧了下脸,他是笑着的,“你跟你那个跳梁小丑的妹妹,在这方面,是有几分相似的。”—

“小周总太过分了。”

会为方元霜打抱不平的人只有江助理了,他开着车,大骂周嘉也的行径,“怎么可以不由分说就掐人,好在段总来得快,不然……”

“没关系的。”

住在周家时,在樊云看不到的地方,周嘉也没少辱骂方元霜,最严重的一次将她从楼梯上推下去,好在不高,只是轻微扭到了脚。

“我们段总也是,怎么可以让你照顾那个楚小姐。”在江助理心中,方元霜还是那个有爱心又高贵的周大小姐,“她是什么人,你是什么人,实在是……”

“楚皎是向笛姐的妹妹,那些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“呸——”

江助理瞧不上向笛,更瞧不上楚皎,“方小姐,在我看来,你才是最好的。”

还会有人觉得她好吗?

方元霜苦笑。

这些天江助理车接车送,她频繁进出段寒成的私宅,还是被姜又青与谷薇那伙人发现了。

江助理将她送到楼下,走出电梯,方元霜低头正掏着钥匙,一只手突然从后伸过来,紧紧攥住了她的头发。

“啪嗒”一声,钥匙掉在地上。

她的头发被扯住,摔在地上,嘴巴跟着被捂住,身子被往后拖去,扑腾着手脚想要求救,却没人救得了她。

下巴挨了两拳,段寒成活动了下关节,撑着桌沿,指尖上有血,是周嘉也的。

江助理冲进来时没有敲门,恰好撞见这一幕,脚步在门口刹停了下,“……段、段总。”

段寒成面上落了两拳,见了点血,周嘉也没好到哪里去,坐在一旁,抹了抹唇角的血迹,领带被扯得飞到了肩膀上。

“怎么了?”段寒成的不悦掺在眉间,正欲爆发。

“……没,就是我送方小姐回去,”江助理磕磕绊绊,在这个气氛下,实在不合适多讲话,“方小姐的钥匙丢在地上,人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是想……方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危险。”

话音一落。

一旁的周嘉也忍不住发笑,“她能有什么危险,恐怕又是自导自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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