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成方元霜的小说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小说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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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明月好
  • 更新:2024-11-26 19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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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,我找元霜。”楚皎笑着,表情像是约好了上门拜访,没有半点异样。


保姆回头看了一眼,“……你等一下,我要问一下小姐。”

段寒成交代过,不许其他人进来,保姆自然要谨慎一点,她上了二楼,敲开元霜的房门,“小姐,楼下有人找你,说是姓楚,要让她进来吗?”

放下了琴谱,方元霜点头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得了她的许可,保姆才敢带着楚皎进来,她忍不住抬头张望,这里比周嘉也安排给她的住处要精致许多,也僻静。

方元霜从楼梯上下来,只是穿着最简单白色长裙,气质上却沉静哀婉,眉眼中的愁是特别又吸引男人怜惜的,望见楚皎,她愣了愣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回到柳江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元霜。

楚皎坐在客厅,面前放着一把小提琴,是她带来给元霜的,一见段寒成回来,她立马站起来,“寒成哥。”
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段寒成鲜少这样失态,只因这里是他跟元霜的家,不想被其他人进入,更不想留下其他人的气息。

元霜端着保姆烤好的蛋糕过来,她拿给楚皎,对着段寒成口吻不冷不淡道:“楚小姐知道我喜欢小提琴,特意买了送我。”

“……是啊。”

楚皎点头时是心虚的。

毕竟这不是她特意买来送元霜的,这是她抢来的,如今拿来,不过是为了要借此见段寒成一面,可段寒成却好像没那么想要见她。

“这里不需要小提琴,拿走。”

方元霜就是以小提琴为借口在外上课,段寒成早就不想让她做这份工作了,楚皎送这个,自然触了他的霉头。

他这么说,元霜沉默着,可失落之意却很明显。

楚皎扯了扯嘴角,强装镇定道:“……那,元霜姐不是喜欢吗?”

她不喜欢高跟鞋,喜欢小提琴,段寒成都知道,却一次又一次不尊重她的喜好与意见,他这个样子,她又怎么可能再次爱上他。

见他们二人都不言语,楚皎主动站起来,拿起那把琴,“是我唐突了,我只是接到了寒成哥的订婚请柬,想着送个礼物恭贺一下,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
“订婚请柬?”段寒成扯开了领带,眉尖蹙起,“那是我给周嘉也的,不是给你的。”

“我们住在一起,所以我收到了……”

段寒成订婚这事跟元霜没关系,也不知楚皎是真的误会了,还是装傻充愣,上门给她难堪,总之她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。

“我先上去了。”方元霜道了一句,转身要走。

楚皎却还是笑吟吟的,“元霜姐,小提琴你不喜欢的话,我还可以挑别的送你,再怎么样订婚都是大事。”

“住嘴。”

她这副嘴脸实在滑稽又丑恶,起码在段寒成眼里是这样,他拽着楚皎扔了出去,带着她的琴一起。

站在台阶上,段寒成冰冷的眉眼覆盖着一层漠视众生的慈悲感,“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,我连向笛的脸面都不会给了。”

楚皎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,“寒成哥……我只是想送礼,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些?”

“送礼,是周嘉也让你来的?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前几次,她挑拨离间,段寒成忍了,可是这一次不行,“我会告诉周嘉也,让他教教你怎么送礼。”—

突然被约出去,周嘉也猜到了没好事,却没想到跟楚皎有关。

在牌桌上,段寒成没少给周嘉也脸色看,到他忍无可忍了,将手上牌一丢,带着满满的怨气觑了段寒成一眼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《段寒成方元霜的小说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小说阅读》精彩片段


“你好,我找元霜。”楚皎笑着,表情像是约好了上门拜访,没有半点异样。


保姆回头看了一眼,“……你等一下,我要问一下小姐。”

段寒成交代过,不许其他人进来,保姆自然要谨慎一点,她上了二楼,敲开元霜的房门,“小姐,楼下有人找你,说是姓楚,要让她进来吗?”

放下了琴谱,方元霜点头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得了她的许可,保姆才敢带着楚皎进来,她忍不住抬头张望,这里比周嘉也安排给她的住处要精致许多,也僻静。

方元霜从楼梯上下来,只是穿着最简单白色长裙,气质上却沉静哀婉,眉眼中的愁是特别又吸引男人怜惜的,望见楚皎,她愣了愣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回到柳江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元霜。

楚皎坐在客厅,面前放着一把小提琴,是她带来给元霜的,一见段寒成回来,她立马站起来,“寒成哥。”
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段寒成鲜少这样失态,只因这里是他跟元霜的家,不想被其他人进入,更不想留下其他人的气息。

元霜端着保姆烤好的蛋糕过来,她拿给楚皎,对着段寒成口吻不冷不淡道:“楚小姐知道我喜欢小提琴,特意买了送我。”

“……是啊。”

楚皎点头时是心虚的。

毕竟这不是她特意买来送元霜的,这是她抢来的,如今拿来,不过是为了要借此见段寒成一面,可段寒成却好像没那么想要见她。

“这里不需要小提琴,拿走。”

方元霜就是以小提琴为借口在外上课,段寒成早就不想让她做这份工作了,楚皎送这个,自然触了他的霉头。

他这么说,元霜沉默着,可失落之意却很明显。

楚皎扯了扯嘴角,强装镇定道:“……那,元霜姐不是喜欢吗?”

她不喜欢高跟鞋,喜欢小提琴,段寒成都知道,却一次又一次不尊重她的喜好与意见,他这个样子,她又怎么可能再次爱上他。

见他们二人都不言语,楚皎主动站起来,拿起那把琴,“是我唐突了,我只是接到了寒成哥的订婚请柬,想着送个礼物恭贺一下,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
“订婚请柬?”段寒成扯开了领带,眉尖蹙起,“那是我给周嘉也的,不是给你的。”

“我们住在一起,所以我收到了……”

段寒成订婚这事跟元霜没关系,也不知楚皎是真的误会了,还是装傻充愣,上门给她难堪,总之她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。

“我先上去了。”方元霜道了一句,转身要走。

楚皎却还是笑吟吟的,“元霜姐,小提琴你不喜欢的话,我还可以挑别的送你,再怎么样订婚都是大事。”

“住嘴。”

她这副嘴脸实在滑稽又丑恶,起码在段寒成眼里是这样,他拽着楚皎扔了出去,带着她的琴一起。

站在台阶上,段寒成冰冷的眉眼覆盖着一层漠视众生的慈悲感,“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,我连向笛的脸面都不会给了。”

楚皎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,“寒成哥……我只是想送礼,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些?”

“送礼,是周嘉也让你来的?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前几次,她挑拨离间,段寒成忍了,可是这一次不行,“我会告诉周嘉也,让他教教你怎么送礼。”—

突然被约出去,周嘉也猜到了没好事,却没想到跟楚皎有关。

在牌桌上,段寒成没少给周嘉也脸色看,到他忍无可忍了,将手上牌一丢,带着满满的怨气觑了段寒成一眼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
再怎么样方元霜曾是他的妹妹,是亲密的关系,楚皎是不会明白其中这些弯弯绕绕的。


车子开到了楚皎这里。

前方一台车堵在那里,周嘉也踩下刹车,骂了声脏话,他降下车窗,探出头去,“谁的车,怎么堵在这里?”

车中的人闻声下来。

是江誉。
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确认了是周嘉也才走近,低下头,弯着腰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看到了车中的楚皎。

那番话又结结实实咽进了肚子里。

“小周总,段总派我来给你个东西,方便下车聊吗?”

周嘉也余光瞥向楚皎,“什么东西,他自己怎么不来,现在摆这么大的谱给谁看?”

江誉笑容轻淡,“段总还有别的事情。”

这个时间,他大概跟方元霜在一起,回柳江前,段寒成特意买了礼物,这次去该是赔礼道歉的,如果方元霜接受,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好上许多。

江誉在心中祈祷段寒成可以顺利。

毕竟他的脸色已经连续一周没好过了,甚至影响到了工作上,当初为了向笛都没这样严重过。

周嘉也下了车,与江誉站在了昏暗的路灯下,楚皎在车中保持着安静,努力在捕捉他们的谈话。

模模糊糊听见了“方小姐”这样的字眼。

大概率跟方元霜有关了。

“这个,段总希望你可以听完。”江誉转达着段寒成的话,“还有,以后不要再欺负或是殴打方小姐,她的身体很差,你如果再动手,她或许真的会死,这是段总的忠告。”

“他以什么身份命令我?”

周嘉也拿着录音笔,深感可笑,“还有,这个东西我也懒得听,我只知道,向笛的死,方元霜有推卸不掉的责任。”

江誉不慌不忙捡起录音笔又拿给他,“段总说了,如果您将来不想摊上一个打死妹妹的罪名,就收起你的暴力倾向,尤其是对方小姐的。”

“我偏不呢?”

“那如果出了大事,不要去求他。”

周嘉也眸光登时漆黑,肃杀凄冷,在他发怒前,江誉及时补充,“这也是段总让我转告您的,至于听不听,随你。”

难得心平气和坐下。

段寒成拿着筷子,好似忘记了那一场激烈的争吵与不欢而散,他声嗓降低,轻声询问,“阿姨做的菜喜欢吗?不喜欢我换一个过来。”

方元霜胃口欠佳,“不了,这样就可以。”

“可我记得你喜欢口味重一点的菜式。”

这是他的自以为是。

方元霜早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忽冷忽热与时好时坏,“你不喜欢,为了你,我早就把口味改过来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了,可言语中却极尽讽刺。

“是吗?我竟然不知道。”

段寒成去了监狱,见了那人,对方元霜恨意尽数减轻了,或许在很久以前他就明白,自己是真的误会她了。

他跟周嘉也都是大错特错了。

“这些天我都会过来,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,别出去了。”

这是在下达命令。

方元霜不惧怕,用纸巾擦拭了嘴角,“这是你的房子,你想什么时候来,想留多久,我没权利说不,你也不用跟我打招呼。”

段寒成眼眸扬起,似笑非笑。

“怎么,我现在就这么让你讨厌?”

分明那个绑匪说,当初方元霜被绑,她在最惊恐,最害怕的时候,口中呼喊的是他的名字。

可他忘记了。

那一次,他没有救她。

再后来她被误会成杀人犯,成罪魁祸首,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会误会,冒着大雨跑去,想要解释,却险些被他掐死。


有段寒成出手,方元霜在睦州寸步难行,樊云想要帮她却有心无力,周嘉也把玩着手中的香烟,“你知道吗?她找不到像样的工作,已经去别人家里当小保姆了。”

樊云知道后心痛了好一阵,周苍却只道:“怎么别人干得了,她就干不了,她哪里高贵了?”

两人为此大吵一架。

“在谁家做保姆?”段寒成眼皮轻抬,略有诧异。

“好几家轮着做,没有固定的。”周嘉也知道的不算多,“对了,谷薇那群人没少去找她麻烦。”

给段寒成下药的是姜又青,遭罪倒霉的却是方元霜,她没怨言,没替自己辩解。

一下班出来就被谷薇几人拦着。

身上的包被抢走,谷薇站在自己跑车前,跟几个人来回丢她的包,方元霜去抢,还没碰到,又被丢到了另一边。

她就站在中间被戏耍,面色惨白,由着那群人耍。

等玩够了,谷薇将包里的东西倒出来,开车碾过去,手机坏了,晚上要吃的面包也脏了。

方元霜像是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流浪猫,可怜兮兮地蹲在路边收东西,正要去捡破碎的手机零件时,却被一只脚猛地踢开。

手机被踹飞。

方元霜的手上又有了冻疮,还多了几道打扫卫生时留下的伤痕,血溢出了创可贴都没时间换,还要站在冷风中被欺凌。

半蹲着,她楚楚动人,却又凄惨落魄。

抬眸对上段寒成,如同窥见索命的魔鬼,恨不得撒开腿就跑。

“这样好玩吗?”段寒成可是给了她选择的,是她自己不识好歹,“像个白痴一样给人耍着玩,像条狗一样讨生活,这时候怎么不见你的宋止呢?”

方元霜要去捡一旁的钥匙,手蓦然被段寒成踩住,粗粝的皮鞋底摩擦在皮肉上,疼得丝丝入骨。

“妄想找人结婚过好日子,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。”

掌心贴在地面上,快被钥匙戳进了肉里,方元霜眼泪如断了弦,咬着唇,就是不求饶,段寒成踩得更重了些,快要踩断骨头,“我再问你一次,退不退婚?”

方元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她带着泪,仰望段寒成,他是她妄想了多年,痴恋了多年的男人。

那三年,她多希望他可以去看自己一眼。

每次疼了,她就躲在漆黑的角落,拿出他送给她的护身手串看一看,好像那样就可以减轻痛苦。

后来在雪夜里,手串断了,珠子跌进雪里,她指尖冻得通红,失去知觉,却只找到十颗珠子,那天她站在街头的大雪纷飞中哭,哭自己弄丢了他送的东西。

过往种种,怎么想都是蠢的。

“我害了向笛姐,”方元霜的眼泪掉落得很美,这一幕的她像是有了裂痕,快碎了,落下的眼泪如同珍珠,“我应该遭报应,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,就是宋止……”

“宋止什么?”

“别伤害他。”

段寒成脚上使不上力气了,呼吸有些窒,用着自己都没发觉的艰涩口吻问:“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?比当初喜欢我还喜欢?”

方元霜抽出了手,骨节已经快磨破了,她却没喊一个疼字,也早学不会撒娇服软了,“那时候我年纪小,不懂什么是喜欢,当不得真的。”

穷追猛打非他不嫁的是她,当不得真的也是她。

荒谬至极。

在车上段寒成抽了两根烟,无需开口,坐在他身边就足以被怒气灼伤了。

见他这样,江助理有话要说都不敢开口。

说着。


她挥手张罗着周围的人看过来,“就是她,妄想嫁给有钱人,没成功才跑到这里来,你们可要小心点,这女人是克夫的。”

这里实在有些吵闹。

闹到段寒成表弟走了过去,原本是想要凑热闹的,却一眼看见了摔倒在地的方元霜。

“方小姐。”

他冲进人群中,伸手将方元霜扶起来,“你怎么样了,还好吗?”

方元霜勉强点头,“没事。”

“我送你去休息室。”

他们要走,谷薇上前拦住了路,她指着席澈的鼻子,“你是哪来的,瞎了,没看见我正在骂她,谁让你带她走的?”

席澈年纪小,是段寒成这一众表哥表弟里最年轻稚嫩的,面对这种事有些无所适从,但他看得出来,自家表哥很喜欢这个方小姐,他理应帮帮她。

“她是我认识的人,我带她走有什么问题?”

席澈义正言辞,谷薇却笑出了声,“你认识她?她克男人的你知不知道?”

从回到睦州开始,徐京耀是第一个,接着是宋止,最后他们都离开了她,这么看来,是有些不吉利。

席澈却不怕这些,“克就克,也好过看泼妇骂街。”

“喂,你说谁是泼妇?”

“你——”

话没说完,走出人群,席澈与段寒成面面相觑,他垂眸看向方元霜红肿的脚踝,不由分说,抬手将方元霜抱起,谷薇错愕地睁大双眼,只当这一幕是在做梦。

段寒成怎么会抱着方元霜。

他不是讨厌她么。

可这一幕就是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了,紧接着的,是段寒成威胁口吻的话,“我不是宋止,把你送进拘留所关几天吓唬吓唬,这么幼稚的手段,我不稀罕。”

“寒成哥……”谷薇想要求饶了,可已经有些晚了,“不是,我只是在跟元霜开玩笑。”

玩笑就可以把人的脚踝绊肿。

段寒成抱紧了元霜,这次真切目睹了她所受的委屈,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他却替她难受憋屈,“既然是玩笑,你这些天就不要出门了,免得一个不注意,我也跟你开玩笑……”

他迎着灿烂朝阳在微笑,话里却是冷的,阴恻恻的,“到时候我就不敢保证你的脚会不会废掉了,如果废了,记好——我也是在开玩笑。”

瞬间。

谷薇面色惨白,心如死灰。—

在车上,段寒成握着方元霜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掌心轻揉着,试探着,“疼的厉害吗?”

他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太罕见。

景南坐在副驾驶上,与江誉对视了一眼,两人不约认同,都没有吭声。

方元霜将腿往外抽了抽,“不疼,松开。”

“已经肿了,要去医院处理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她的拒绝是没用的。

江誉已经将车开去了医院。

段寒成藏不住的气恼,在方元霜面前不再装斯文败类,直接吩咐江誉,“找个时间,把谷薇带过来,让她亲自道歉。”

这实在没必要。

方元霜摇头,“我不想看见她,道歉什么的就更不用了。”

“这一次你放过她,下一次她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
这是事实。

段寒成严肃讥笑,“我不是宋止,不会干那种让人耻笑的事情,更不会看着自己的人被欺负。”

方元霜归于沉默了。

她说什么,对段寒成都是耳旁风,那便不必再白费口舌了。

去了趟医院,拍了片子,脚踝轻微骨折,需要静养一周,这么一天,方元霜折腾得有些累了,回去路上靠在车窗上,像是睡了过去,在车辆的颠簸中,她侧了过来,头靠在段寒成肩上。


医院中总是人满为患,景南这样年纪轻轻的专家更是难约。


方元霜是沾了段寒成的光,跟着景南去检查了一番身体,他的眼神略带欣赏与玩味性,拿了检查报告单递给元霜,“这是给你的,另一份电子版的我会给寒成。”

方元霜默默接过,并没多看一眼,“现在我可以走了吗?”

“你对自己的身体应该多在意一点。”

这是身为医生的忠告。

方元霜的态度却敷衍异常,“在不在意的重要吗?”

“怎么会不重要?”景南深感诧异,“你早些养好身体,才不会拖成大病,你的报告上显示,你严重营养不良,胃部已经比常人要小很多,这样下去,你会吃得越来越少。”

说了这么多,方元霜也没听进去,“那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她起身要走。

景南叫住她,“寒成说让你检查完跟我去找他。”

那一瞬方元霜脸上的表情是不耐,是想要逃避,景南看得清楚,“怎么,你不想去?”

他手中转动着笔,带着轻慢的笑意。

“我记得你之前最喜欢跟着寒成,他去哪里你都去,弄得我还以为你们会结婚。”

“你也说了,是以前。”

景南可不管这么多,“寒成交代我的,我总要把人带到。”

他说着起身,“你等我一下,我换个衣服就来。”

对段寒成的命令,不仅是方元霜无法忤逆,就连景南这个表哥都要顺着他,方元霜在科室门口等待着,她侧着身,周身清冷的味道很强烈,又满溢着悲伤的哀婉。

有人走近,她抬头看去,那股子悲伤的情绪褪去了,多了些笑,“盛先生?”

盛初远笑容儒雅,他单手埋在西服口袋中,“方老师,你……生病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身体方面的问题早就算不上是病了。

“那怎么在医院?”盛初远很是替别人着想,话中的关心又很有分寸,不唐突,不冒犯,“不用勉强,如果生病了,最近的课程可以往后推一推。”

“不用。”方元霜只有出去上小提琴课时才可以暂时逃离牢笼,这成了她最迫切的事情,“我很好,真的。”

景南过来时正撞上方元霜与其他男人笑着说话的样子。

这几次见面她总是冷冷的,这个笑很是难见,这让他不得不多看了那个男人两眼,这一瞧,才觉得眼熟。

过去路上都在回想那是谁,却始终记不起来。

到了目的地。

景南带着方元霜过去,这次的聚会周嘉也不在,是段寒成跟一些表兄弟的聚会,肯带她来露面,足以显示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同。

进入高尔夫球馆。

段寒成没换下正装,身上还是常见的衬衫,正坐在休息区,跟身边人聊着什么,抬头喝了水,目光望向远处。

方元霜看上去很迟疑,像是不太想过来。

每当这个时候,段寒成就怀念小时候的她,总是爱黏着他,缠着他,一瞧见他就扑过来,现在她却步履维艰。

景南带着她走了过来,段寒成身边的男人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,“真难得,景南哥都知道找女人了,不介绍一下?”

“冤枉。”景南绅士地抽出椅子,递了段寒成一眼,“这是寒成的,不是我的。”

这比是他的还要让人震惊。

段寒成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,他会有女人,实在是不怎么可信。

男人打量的目光往方元霜身上落了落,“你就胡扯吧,你自己找的还想赖给寒成哥?”

不光是因为方元霜这样子不是段寒成会喜欢的类型,还因为他们自始至终,就连眼神交流都没有,陌生的像是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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