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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绍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都破了,整张脸五彩斑斓,看起来被打得不轻,痛得他一抽一抽。
他身边有个帽子叔叔在给他做笔录。
言绍今天是收到风,专门来逮女人还钱,他就没把那个瘦子男人放在眼里。
谁知那个打人的瘦子男人虽然瘦,但人却是正儿八经的高手,打人下死手,几下把言绍打得倒地哀嚎。
言绍也是没想到瘦子男人这么能打,差点挂在商场里。
还好围观群众帮着报警,不然他能被活活打死。
只是等帽子叔叔赶来,瘦子男人和女人都跑了,只留下言绍在原地蜷缩。
还好医院离得近,担架一抬就把人送过来包扎,顺便做个笔录。
言绍支支吾吾,一会说是情感纠纷,又说不出女人的姓名身份,一会说是骗财,又无法提供具体的过程。
于是在帽子叔叔这里,言绍就从受害者变成有意隐瞒真实情况。
“言先生,希望你明白,我们是来帮助你的,你只有说实话我们才能有效率地开展工作。”
帽子叔叔也无奈,像言绍这样的人他们见多了,话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说,这头隐瞒那头装傻,一点也不配合。
言绍哪里敢说实话,这要是进入程序调查,那就一定会惊动温安娜,到时候他和女人鬼混的事暴露......
他正愁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,偏偏这个时候周祁出现,他脑子一抽。
“他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!”
“......”
周祁无语,他就是路过听了几句话,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成同伙了?
帽子叔叔立刻面色严肃,“言先生,你说这话可得有证据。”
显然言绍在帽子叔叔这里的信用摇摇欲坠。
言绍有些羞恼,“证据难道不是你们去查证吗?他和那个女人前后脚出来,他又和我不和,我有理由怀疑他勾结那个女人报复我!”
周祁无语,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落井下石,不是他仁慈,是这种小事对言绍来说造成不了伤害。
他要的是让言绍一无所有,只能摇尾乞怜痛不欲生。
但现在言绍自己送上门来,他不反击岂不是辜负?
周祁拿出证件表明身份,也不忘介绍两人关系。
“我和这位言绍先生确实不和,他勾引我的未婚妻,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。”
“......”
帽子叔叔愣住,做笔录的手顿住。
周祁坦然回视,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清晰,如同一道惊雷劈下。
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急诊大堂,本来人就多,闹哄哄得像菜市场。
周祁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多,狗血又刺激,谁还没有一颗八卦的心了?
尤其两个当事人外形条件都不差,周祁不说,言绍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,但看身材也还是不错。
于是现场一片安静,各个伸长脖子等着下文。
言绍回过神恼羞成怒,“周祁,你这是诽谤!我要告你诽谤!”
“诽谤吗?你们可是当着我的面鬼混。”
周祁一句话又把事情带入高朝,吃瓜群众眼睛都亮了,一个个探究的眼神在言绍身上打转。
“放狗屁!我们明明是在办公室里......”
“哦,是在办公室里,”周祁恍然想起般,“对,我记错了,你们是在办公室里鬼混。”
言绍涨红脸,“你诈我!”
“咳咳,行了行了,周先生请你入正题。”
周祁点头,“嗯,我们确实不和,不过我今天去商场是买东西,你们不信可以去查监控。”
《前脚被未婚妻背刺,后脚被疯批羞辱温念周祁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言绍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都破了,整张脸五彩斑斓,看起来被打得不轻,痛得他一抽一抽。
他身边有个帽子叔叔在给他做笔录。
言绍今天是收到风,专门来逮女人还钱,他就没把那个瘦子男人放在眼里。
谁知那个打人的瘦子男人虽然瘦,但人却是正儿八经的高手,打人下死手,几下把言绍打得倒地哀嚎。
言绍也是没想到瘦子男人这么能打,差点挂在商场里。
还好围观群众帮着报警,不然他能被活活打死。
只是等帽子叔叔赶来,瘦子男人和女人都跑了,只留下言绍在原地蜷缩。
还好医院离得近,担架一抬就把人送过来包扎,顺便做个笔录。
言绍支支吾吾,一会说是情感纠纷,又说不出女人的姓名身份,一会说是骗财,又无法提供具体的过程。
于是在帽子叔叔这里,言绍就从受害者变成有意隐瞒真实情况。
“言先生,希望你明白,我们是来帮助你的,你只有说实话我们才能有效率地开展工作。”
帽子叔叔也无奈,像言绍这样的人他们见多了,话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说,这头隐瞒那头装傻,一点也不配合。
言绍哪里敢说实话,这要是进入程序调查,那就一定会惊动温安娜,到时候他和女人鬼混的事暴露......
他正愁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,偏偏这个时候周祁出现,他脑子一抽。
“他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!”
“......”
周祁无语,他就是路过听了几句话,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成同伙了?
帽子叔叔立刻面色严肃,“言先生,你说这话可得有证据。”
显然言绍在帽子叔叔这里的信用摇摇欲坠。
言绍有些羞恼,“证据难道不是你们去查证吗?他和那个女人前后脚出来,他又和我不和,我有理由怀疑他勾结那个女人报复我!”
周祁无语,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落井下石,不是他仁慈,是这种小事对言绍来说造成不了伤害。
他要的是让言绍一无所有,只能摇尾乞怜痛不欲生。
但现在言绍自己送上门来,他不反击岂不是辜负?
周祁拿出证件表明身份,也不忘介绍两人关系。
“我和这位言绍先生确实不和,他勾引我的未婚妻,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。”
“......”
帽子叔叔愣住,做笔录的手顿住。
周祁坦然回视,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清晰,如同一道惊雷劈下。
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急诊大堂,本来人就多,闹哄哄得像菜市场。
周祁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多,狗血又刺激,谁还没有一颗八卦的心了?
尤其两个当事人外形条件都不差,周祁不说,言绍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,但看身材也还是不错。
于是现场一片安静,各个伸长脖子等着下文。
言绍回过神恼羞成怒,“周祁,你这是诽谤!我要告你诽谤!”
“诽谤吗?你们可是当着我的面鬼混。”
周祁一句话又把事情带入高朝,吃瓜群众眼睛都亮了,一个个探究的眼神在言绍身上打转。
“放狗屁!我们明明是在办公室里......”
“哦,是在办公室里,”周祁恍然想起般,“对,我记错了,你们是在办公室里鬼混。”
言绍涨红脸,“你诈我!”
“咳咳,行了行了,周先生请你入正题。”
周祁点头,“嗯,我们确实不和,不过我今天去商场是买东西,你们不信可以去查监控。”
庆幸吧,庆幸温念只是炒了他。
“......是、是......”
小林总艰难地扯起嘴角,露出扭曲的笑。
温念见状挑眉,“怎么?到我身边工作,你很有压力?”
“......”
“???”
“!!!!”
短短几秒,三种情绪,从大悲到大喜。
小林总甚至怀疑自己产生幻觉,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温念,整个僵直。
“大小姐?”
“你要是有不同的想法,可以三天内打报告上来,考虑清楚。”
温念也没有勉强,“我不勉强,你若是不愿意来......”
“不,我愿意!”
小林总如梦初醒般,立定,咬牙,大声吼!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在军训喊口号。
“......”
温念对此又是挑眉,小林总这转变太快,快得让她觉得有趣。
联想到他刚才脸色难看如丧考妣,像是明白什么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在外面你管着一个公司,唯你独尊,进温氏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宁为鸡头,不为凤尾,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小林总挺起胸脯,“我不后悔!大小姐,我一定好好表现,不会让你失望!”
“能熬过三个月,你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温念只是淡淡一笑,这时候有人敲门,一个瘦弱身影像幽灵一样飘进来。
小林总目瞪口呆。
怎么可能有人走路是飘着走的?
他忍住想揉眼睛的冲动,努力甩甩头,定睛一看差点吓出土拨鼠尖叫。
这哪里是什么阿飘,分明是三个月前从名牌高校毕业的高材生,好像是叫什么袁靖殊。
小林总会记得他,纯粹是这个袁靖殊进温氏集团时可谓风头无两,说是招摇过市一点不夸张。
这才短短三个月,怎么就两眼无神,双颊无肉,面容惨白,整个就像被吸干了?
小林总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太瘆人了!
袁靖殊放下手里的文件,默默又飘出去,临走前还深深看了小林总一眼,把小林总的汗毛都看得起立致敬。
“......”
温念似笑非笑,“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。”
小林总方了。
***
下午四点,周祁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温氏,这次有了预约前台马上放行。
“周先生,请。”
不愧是温氏集团,就连专属电梯都需要特殊磁卡才能启动。
周祁走进去,空荡荡的电梯不需要和任何人一起挤,还能以最快速度直达顶楼。
“......”
万恶的资本家!
周祁一边腹诽,一边吸纳温氏集团散发的铜臭味。
只是他的松弛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“周先生。”
明珠看到他并没有惊讶,反而是周祁想起上次在车里的好事,有些尴尬。
“明特助,我是来取回我的东西......小林总有和你打过招呼吧?”
“嗯,他说过,你跟我来。”
明珠在前面带路,压根没有给周祁说话的时间。
“......”
算了,不问就不问,只要能顺利拿回地契,别和温念碰面就行。
倒不是他怕温念,只是两人有过几次肌肤之亲,但严格说起来他们还无比陌生。
熟悉的是身体,这种感觉太微妙。
周祁摸摸鼻子,极力想抹去脑海里的香艳画面。
小林总有交代过,加上一张地契这种小事,也没必要惊动温念,所以周祁没有太大压力。
温念这么忙,总不可能专门等着他送上门来吧。
周祁拒绝承认心底闪过的情绪是失落。
他对温念,是敬而远之。
不见面,对他们俩都好。
只可惜这只是周祁一厢情愿的想法,温念显然并不想配合他。
沉重的红木门推开,温念侧对着他,线条流畅的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。
青白色的翠竹图案,衬得她肌肤胜雪,起伏有致的曲线,高开衩的裙摆露出一大截葱白。
她眼睛一转,立刻有了主意,拿起水牌。
“去,我要再点几个人。”
***
周祁来到蝶恋时,找到涂磊发来的包厢位置,一推开门就因为里面嘈杂的声音皱眉。
十几个男男女女正起哄玩游戏,很热闹也很刺耳。
涂磊怎么回事?他居然敢来这里消费?
到了这个时候,周祁还以为涂磊是来蝶恋享乐,付不起钱才喊他来救场。
他正想喊人,却不想目光先被沙发上的女人带过去。
温安娜?
她怎么在这里?
周祁直觉有问题,眉头皱得更紧,同时他顺着温安娜的目光也发现了涂磊的身影。
这一看他差点翻白眼。
在一群男男女女中,涂磊被围在中间,蒙着眼睛玩捉迷藏,时不时被人对着屁股又捏又拍,还有人往他身上泼酒。
这些都是蝶恋玩的游戏,还有更过火的。
周祁脑袋有点方,他有点猜到温安娜打的那通电话,和涂磊为什么要他一定过来。
他冷冷看着闹剧一般的现场,没有出面制止。
温安娜从他进门就知道,她就这么玩味地盯着周祁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她就是要把周祁的脸面拽下来,狠狠踩在地上。
“你来了?过来坐吧。”
温安娜笑得很灿烂,还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周祁过来坐。
“你让我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?”
“你来了?过来坐吧。”
温安娜笑得很灿烂,还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周祁过来坐。
“你让我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?”
周祁没有坐过去,只是瞟了她一眼。
温安娜眼睛眯起,“怎么?这个场面不够精彩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好!”
温安娜敲敲桌子,还在玩游戏的男男女女停下,涂磊也被拉下眼罩。
“周祁?你来了。”
涂磊看到周祁来,彻底放心,温安娜一招手他又赶紧凑过去。
“温大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温安娜捏住他的下巴,笑得颇有深意,她抬高音量。
“来,我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周祁周先生,是这位阿磊的表哥,他们可是亲人呢。”
周祁冷着脸,涂磊倒是点头赔笑。
温安娜介绍完,笑容转为邪恶,以倨傲的口吻命令。
“学狗叫。”
“......”
涂磊的笑容裂开,其他男模女模也跟着安静。
现场只有周祁不为所动,像是早预料到温安娜会做什么。
“温、温小姐......”
涂磊有些惶恐,看看温安娜又看看周祁,像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。
“周祁,是你对不对?你是想羞辱我对不对?”
周祁懒得跟他解释,只是双手环胸,“你要是不想可以不做,别什么都扯到我身上来。”
温安娜明显是知道他和涂磊的关系,所以故意喊他过来,当着他的面让涂磊出丑,以此让他也跟着难堪。
看涂磊的样子明显他也是有所图,所以表现得乐在其中,他能怎么办?
他也不想看涂磊犯贱,但挡不住他硬要犯贱。
果然,温安娜不耐烦地重复一遍,“你学不学?不学就滚出去!”
“我学我学!”
涂磊忙不迭开口,到了这一步他豁出去了,不就是哄大小姐开心嘛?这简单,他听话就是。
“......汪、汪汪、汪汪汪......”
开始喊还磕磕绊绊,越往后涂磊喊得越顺畅,甚至真的像哈巴狗一样,只差没有一根尾巴。
他的卖力,果然换来温安娜的格格欢笑。
但温安娜笑不是因为涂磊好笑,而是因为她成功在周祁面前羞辱了涂磊。
她让周祁难堪了!
只是等她抬头,看到周祁面无表情,她又不满。
公寓的门这时候打开,室友大魏从医院赶回,正好撞见他留恋不舍的眼神,以及他来不及掩上的领口。
周祁一见到他,就赶紧问:“大魏,我姑姑怎么样?她没事吧?”
他原本是打算赶到医院,谁知道后面会发生温念的事,还好他想起来大魏就在医院上班。
大魏笑笑,“放心吧,人没事,我都安排好了,你有时间再去看望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周祁也松了口气。
没事就好。
大魏这时候也有心情调侃他,“要说兄弟你这总算修成正果了?怎么样,安娜宝贝的滋味不错吧?”
他语气里的调侃和不正经,让周祁心里不适。
即便温安娜背叛他,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议论这种事,哪怕他和大魏做了多年室友。
而且......
“不是她。”
今晚之后,他不想再和温安娜纠缠,必须撇清楚。
大魏有些意外,“啊?”
“她和别人在一起了。”
周祁没有多解释,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,明天才能去医院照看。
大魏看在眼里,听在心里,嘴巴张得老大。
他了解周祁,也知道他今天打算正式求婚,所以他是今天发现温安娜给他戴绿帽?一怒之下找了别的女人?
大魏想想都头皮发麻,同时也为他不值。
“这几年你为了扶持温安娜,帮她打理公司付出多少?要不是你,她温安娜能在温氏展露头角吗?真是狼心狗肺!”
不同大魏的忿忿不平,周祁此时已经冷静。
“我为公司的付出,她并不知情。”
大魏不解,“你熬夜写方案,拉客户,她怎么可能不知......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瞪大眼,“不是吧兄弟,你为她做那么多居然不让她知道?”
卧槽!什么年代还玩纯情?
周祁抿唇,眉宇间有些黯然,“我不希望感情里掺杂其他东西,那样就不纯粹了。”
大魏无言以对,这确实像他周祁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那,后面你打算怎么做?不会还继续给那个女人卖命吧?”
“当然不,”周祁有些迟疑,“不过温安娜不知道怎么搞到我家老宅的地契,我暂时还不能和她翻脸。”
姑姑把老宅看得很重,他得帮姑姑守住。
大魏不解,“你是说盾皇那个项目?可你不是已经重新规划,画了新的图纸,证实最好最合适的路线不需要经过老宅吗?”
是啊,他已经给出最优解,温安娜却还是依旧故我,或者说她要的不是最优解,只是为了讨好她的姘头,他的仇人。
周祁抿唇,心情糟糕透了。
“那,”看出他心情不佳,大魏识趣转移话题,“和你在一起的女人、她是谁啊?”
不怪他好奇八卦,主要是周祁的尿性,看他和温安娜订婚好几年都没开荤就知道,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。
所以即便温安娜爬墙,周祁也不可能糟蹋自己,随便找别人一夜春风。
和他在一起的女人?
周祁脑海里跳出一张清冷阴鸷的脸庞,她不只傲,嘴还特别毒。
“不说了,我先去睡觉。”
他无意多说,除了不想宣扬出去,也是想把这一晚当成秘密放在心里。
温念,清冷得像一轮明月。
她比温安娜还可望不可即。
大魏愣在原地,他刚才是不是看错了?他居然在周祁脸上捕捉到一抹无奈?
周祁很累,公事加上布置酒店房间,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,加上在车上那个狭小的空间折腾好几次,精神和体力几乎告磐。
几乎一躺下他就睡着,这一睡就睡到天光大亮。
翌日清晨,他睡得迷迷糊糊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大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
“大周,快醒醒,你姑姑出事了!”
姑姑出事了?!
周祁一个激灵,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人已经冲上去开门。
“什么情况?我姑姑怎么了?你不是说她没事吗?”
大魏来不及解释,拉上他就出门。
“先走,路上说。”
事实上大魏也不清楚内情,只知道人突然送去抢救室。
周祁赶到抢救室门口,一个男人猛地站起,狠狠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周祁!你还是人吗?你为了讨好温安娜居然不惜把祖宅送给她!”
“你不想要周家祖宅,可周家祖宅是你姑姑的命啊!”
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,周祁却是眼眸一沉。
眼前这个年近半百,挺着啤酒肚的男人,是他的姑父涂玉刚。
涂玉刚追求周芳多年,好不容易感动周芳,在去年领证结婚。
周祁念着周芳为自己牺牲太多,自然没有意见,还送上自己的祝福。
但——
“姑父,我没有把祖宅送给温安娜,祖宅的地契我已经交给姑姑了。”
他对祖宅无感,但周芳不一样,她把祖宅当做是她的根。
所以在很早之前,他就把祖宅划拉到周芳名下,现在的他根本没有祖宅的支配权。
“可是,那......”涂玉刚愣了一愣,“那温安娜是你未婚妻吧,她要强拆你就不阻止?”
他眯起眼,目光不善,“你和她一个公司,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周祁没有应声,他确实不知道。
看他的表情,涂玉刚脸色又是一变。
“难道那个什么言绍说的是真的?温小姐真的和他勾搭上了?”
“言绍?!”
这次换周祁愣住,涂玉刚接下来的话让他的怒火重燃。
“对啊,他一大早来探病,你姑看到他还很生气,要赶他走。”
“就是他说温小姐和他在一起,你姑才会气病。”
什么?言绍居然还敢出现?他跑到医院炫耀,难怪姑姑会被刺激得病发!
周祁一怒不小,他握紧拳头,咬紧牙。
言绍!好样的,他特么的是在找死!
涂玉刚看他黑脸没说话,忍不住推了他一把。
“周祁,你听到我说话没有?我告诉你,这祖宅可是你姑的命,你得想办法!”
周祁回过神,他定定看着涂玉刚,良久才应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为了姑姑,他一定会守住祖宅。
“看你这愣头巴脑的样子,一点手段都没有,难怪被人撬墙角。”
涂玉刚忍不住摇头晃脑,“你说说你,一个女人你也哄不好,以后能成什么事?”
周祁没有吭声,正好这时候周芳脱离危险,被送回病房。
医生再三交代,不能再受刺激。
周祁不放心,在病床边守着。
等周芳从昏迷中清醒,对上周祁担忧的眼神,立刻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。
“阿祁!你老实告诉我!”
周芳死死抓住他的手,“那个言绍,他是不是搭上安娜?他和安娜在一起了?”
周祁抿了抿嘴角,“姑姑,你冷静点......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周芳眉眼凌厉,“你给我说实话,他们的事是真的吗?”
周祁喉头梗住,不敢直视周芳。
周芳一看他的表情,心都凉了,“所以他说的是真的?他给我看的照片,视频,都不是合成的?”
淦!特么那个狗东西居然还录视频拍照?
周祁目龇欲裂,他简直不敢想象姑姑看到那些东西的冲击。
“退婚!退婚!我们周家绝不能容许这样的女人入门!咳咳......”
“姑姑,你别着急,我心里有数。”周祁赶紧给她顺气,“姑姑,那些事不重要,你先养好身体......”
啪!
一声脆响,周祁被一巴掌打偏头。
周芳刚醒,打出这一巴掌她也气喘吁吁,满满恨铁不成钢。
“这些不重要,什么重要?言绍是什么人?他是害你无父无母的祸首!是我们周家不共戴天的仇敌!”
“她温安娜是你周祁的未婚妻!她和我们周家的仇人在一起,你跟我说这不重要?”
“还是说,你准备当一只绿毛龟,咽下这口窝囊气?”
她边说边捶床,丝毫不顾手背上的针管,一时间输液管变红。
周祁赶紧抓握住周芳的手,眼眶有些热。
“姑姑,我没有!你信我,这件事我能处理好。”
“婚,我会去退,仇我也一定会报。”
他低声说着,语气却是十分坚决。
周芳听出来了,她又气又怒,“你可不能诳我,温安娜和言绍有牵扯,就不能怪我容不下她!”
周祁苦笑,眼眶跟着发红,他沙哑着嗓音。
“姑姑,我懂,言绍是我们的仇人,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忘。”
爱屋及乌,反之亦然。
周芳这才稍稍松口气,但还是略带迟疑。
“你不再执着温安娜了?你从前可是说非她不娶啊。”
是啊,从前的他对爱情有多纯粹,就有多傻。
现在不了。
周祁深吸一口气,坦言。
“姑姑,我从前是执着,哪怕她对我不冷不热,我也心悦于她。”
“但她弃我一片真心不顾,还和我们的仇人在一起,姑姑,我是爱她,但我不傻。”
但凡温安娜和其他人在一起,他都不至于如此恼怒。
偏偏是言绍!
周芳眼眶含泪,抚着他脸颊上的红印。
“孩子,你对她的好足够了,是她不珍惜你。”
蓦然,她想起什么,神色惊慌。
“阿祁,那动迁计划......她们想动咱们周家的老宅,那可是我们周家几百年的老宅啊!”
周祁赶紧安抚,“姑姑你放心,这些事都交给我,我能解决,你放心。”
周芳怔愣看着他,好一会才痛哭出声。
“我怎么能放心?当年言绍就是仗着家里有靠山,才躲过牢狱之灾,现在又加上一个温安娜,我们有什么实力去争去改变?”
“我有办法的,姑姑只要相信我就行。”
周祁勉强笑笑,“姑姑你忘了吗?我们还有温爷爷,实在不行我们去找他,他会帮我们的。”
“对,对,还有温老,他一直很看重你。”
“而且你爸妈会出事也是因为......”
察觉姑姑后面想说什么,周祁赶紧截断。
“好了姑姑,我知道怎么做,你放心休息就好。”
在他再三的安抚下,周芳果然释怀,两眼开始变得惺忪。
等她再次沉睡,周祁抿紧唇,和涂玉刚交代几声就要离开。
然而他刚走出去,涂玉刚就追上来。
“周祁,你等等!”
“姑父,还有事吗?”
涂玉刚支支吾吾,好一会才开口,“周祁,你真打算和温小姐退婚吗?”
周祁看他欲言又止,“姑父想说什么?”
“周祁啊,你姑姑在气头上,你可不能和她一样任性,那温小姐是什么人?她可是江城温氏集团的千金!”
“你要是和她结婚,能少奋斗三十年!”
涂玉刚激动地比划着,还安抚性地拍拍周祁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不过谁让温小姐有钱有势,这换哪个男人不想往上扑?”
“她也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,再说她那么有钱,犯点错误怎么了?你别这么小心眼。”
周祁有些听不下去,“姑父,我得先去忙了。”
再听下去,他不能保证他能忍住不发飙。
“周祁,你得听姑父的,姑父不会害你,你要是能和温小姐结婚,那祖宅的事情不也就有商量的余地吗?”
“诶,周祁?周祁!你听到我说话没有......”
周祁无视涂玉刚在背后喊叫,打车直奔公司。
三年前,温老爷子把温氏旗下一家即将破产的小公司盾皇,丢给温安娜练手,言明只要她能带领盾皇做出A+的成绩单,她就拥有进入温氏集团继承人的入场券。
这是对温安娜的考验。
同样也是对他的。
身为温安娜的未婚夫,他自然也在考验范围里面。
既然是考验,那盾皇就没有理由接受温氏集团一分一毫的资助。
现如今,盾皇已经成为温氏旗下异军突起,业绩收益双丰收的黑马。
他们的办公地址,也从郊区转到江城CBD。
盾皇做出成绩,周祁才有足够的底气,和温安娜求婚。
但现在嘛,他对她已经没有半分留恋。
滴。
周祁跨步走出电梯,直接杀到总经理办公室。
办公室门上挂了外出的牌子,周祁眉头一皱,只能压下火气先去换工装,再去茶水间接水。
“诶,温总的男朋友又来找她,两个人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。”
明珠鼓足勇气,她和温念除了是上下级,私交也不错,对温家的情况也知道七七八八。
“老爷子最近可是一直在物色联姻人选,您这要是出点什么意外......”
温念嗯了一声,有点好笑,“那如果我就是想出点意外呢?”
明珠震惊,张口结舌,好一会才回过神。
“大小姐,你是故意的?”
温念摸摸自己的肚子,“与其相信别人,我宁可自己选择。”
温老爷子还是太想当然,哪怕他能找到同样豪门还愿意入赘他们温家的男人,他又怎么判定对方后期不会反悔呢?
以及,联姻即交易,是交易就会有风险。
工作可以有风险,孩子的归属不能。
明珠听明白了,还有些担忧,“可是老爷子知道的话,一定不会答应。”
到时候不只是温念,还有那个人,都会被牵连。
然而她的担忧在温念这里都不是事,她并没有因此打消自己的决定。
于是又是一个夜幕降临,周祁再次被晕倒送到床上。
等他清醒过来,还是和上次一样,眼睛蒙着,手脚绑着。
他有些无奈自嘲,就不能有点新意吗?玩点新花样也行。
他就这么摆烂得躺着,等到那个轻微的脚步声靠近,不只是脚步声,对方身上的热气也还和上一次一样。
这熟悉的氛围,让周祁一下梦回当晚。
除了温念,他没有太多经验,但那些美好足够他回味,一下就让他有了反应。
直到那双柔软的小手抚上他,他猛地回神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......”
对方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动作,把周祁撩得不行不行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赶在女人再次喂他东西前抢先开口。
“你就是单纯垂涎我的身体吗?”
周祁明显感觉到对方停顿,他大脑飞速旋转,决定先示弱。
“你想让我陪你,我也不吃亏,你不需要用这些手段,你不舒服,药物对我也有伤害,你说呢?”
“......”
对方显然是听进去,周祁赶紧再接再厉。
“这样,你想要,我也想要,咱们水到渠成,不是更好?”
他压低嗓音蛊惑着,“来,你把我放开,我保证配合你,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都行。”
“......”
他半诱哄的语气,在黑暗中太具有杀伤力,温念却抿紧唇。
他那么随便吗?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,就能有反应,还愿意配合?
温念咬着唇,眼一眯,手在他身上一划,。
周祁差点窒息,这个女人下手挺狠,一出手就要命,也不管他能不能受得了这个刺激!
他声音沙哑,这次不是故意压低,而是有点受不了。
“宝贝,乖,听话好不好......”
他记得言绍就是这么哄温安娜的,温安娜很吃这一套,就不知道适不适用于其他女人。
结果是适用。
温念停止双手的小动作,怔怔盯着底下团成一团的男人。
他的身体在逐渐升温,她靠得很近很近,连带她也跟着被传染。
她摸摸自己的脸,有点烫,有点热。
他喊宝贝的时候,她有一种被捧在手里宠的感觉。
事实上,这个房间经过特殊处理,就算解开周祁的束缚他也跑不掉。
再者她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,用药物也是不得已,既然他说愿意......
周祁煎熬地等待着,很快他赌对了。
手腕上的束缚一松,接着是脚,除了眼睛上的眼罩。
周祁没有摘掉眼罩,也没有逃跑,只是反客为主将温念困于身下。
“宝贝,你喜欢我这样吗?”
他低声诱惑,没有选择这个时候去探听她的身份和意图。
他要卸下她的防备,让她俯首称臣......
又是一个狂风暴雨的夜。
***
周祁再次醒来,不再是在山里的私人别墅,而是某个酒店的房间。
他舒展懒腰,没有意外。
这是他昨晚卖力的报酬。
在两人第一回合结束,他就搂着她的肩头,抱怨上次在荒山野岭走了几个小时的路,夸张地渲染,用着可怜兮兮的语气。
然后,他磨着她,让她不要再把他一个人扔下,至少把他送到一个回家近的地方。
这一招示弱他也是和言绍学的,女人母性泛滥,你和她斗狠,她可能会更狠更绝情,但只要稍稍一示弱,她们的反应也会转变。
周祁并没有抱太大希望,他提出来时,她明显迟疑犹豫了。
但在他不依不饶的努力下,她还是退了一步。
周祁嘴角上扬,露出偷腥猫的笑。
她一再找上他,是不是说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?
“温念......”
这个名字在他嘴里咀嚼,脸上挂着的笑容有些无奈。
对,周祁发现那晚把他绑走的女人是温念。
在那晚之后他有所怀疑,想去证实却苦于见不到温念。
但后续两人在车上重温旧梦,周祁就确定了,一定是她。
即便周祁没有太多经验,也知道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。
身上的味道,接吻的反应,肌肤相贴时的感觉,在最原始的时刻都无法隐瞒。
哪怕她不开灯,哪怕她不说话。
只是他想不通,温念这么做为什么?
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,温念应该恨他才对吧?
但随后的几次见面,温念虽然冷漠,但对他没有恨意仇视,甚至帮他处理干净玫瑰酒店的问题。
他疑惑温念为什么帮他,难道是想拉拢他,让他帮她?
周祁虽然自负有能力,但也没有自大到认为温念非他不可,并且温念是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绑过去。
她的操作很迷,但可以确定一点的是,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是谁。
所以她束缚他,蒙着他的眼,给他助兴就是不让他看到她。
她是冲着他的身体来的?
周祁想想还有点小雀跃,这是不是说明,温念对他本人是有几分好感,也不排斥和他亲密?
对此,周祁有几分自信。
毕竟之后在车里,他们再次越界,那可是白天,还是在路上。
温念是一个很冷静的人。
加上昨晚,她虽然没有任何表示,但他提出顺其自然发生关系,以及山里坐车难,这些她都能够听进去,做出行动。
所以,温念是不是喜欢他?怕被他拒绝?还是怕温老爷子?
想到老爷子和还存在的婚约,周祁眉头越皱越紧,他是不可能继续顶着温安娜未婚夫的名义,这对他对温念都不合适。
但,他要和温念继续发展吗?
周祁扪心自问,温念真的特别美好。
就算十个温安娜也比不上温念,但再优秀再美好,周祁也得承认她是一个麻烦,一个大麻烦。
这样的麻烦,比他和温安娜订婚还大。
毕竟温安娜只是没有名分的私生女,能力也一般,她的价值也就是联姻或是找一个能帮扶她的男人。
联姻是不可能联姻,豪门也有鄙视链,像温安娜这样的身份和性格,让她去联姻不亚于去结仇。
所以温老爷子选的是后者。
但温念不同。
温念是温氏和陆氏两家强强结合的结晶,她冷静睿智,有能力有手腕,在同辈中脱颖而出,一骑绝尘。
像她这样的人才,温老爷子肯定不会便宜别人,当然对她也会更苛刻。
尤其婚事上,老爷子一定会把利益最大化。
他和温安娜退婚,老爷子最多封杀他在江城的所有门路,给他一点教训。
但要是知道他和温念有关系,老爷子能先直接送他去和父母团聚。
周祁想叹气,他能想到的温念不可能不知道,她还这么做是真爱他的身体,还是想借老爷子的手害他?
因为愧疚,所以多和他睡几次补偿?
周祁摇头,好不容易他想明白要脱离温安娜那个火坑,他可不能再和温念牵扯不清。
**
一连几天,周祁大门不出,在房间里埋头重修项目计划。
他必须要尽快拿回老宅地契,让姑姑放心。
等项目计划完成,传送出去,周祁钻进浴室洗了个澡,接着出门去医院看望周芳。
临近医院的商场,周祁想着不能两手空空,就下车买礼品。
只是没想到,他提着大包小包走到门口,差点和人正面撞上。
“艹,瞎了你的狗眼!会不会看路的!”
熟悉的嗓音破口大骂,周祁眉头瞬间拧起。
言绍?
还真是冤家路窄,怎么哪都能看到这个脏东西?
言绍看清是周祁,也跟着瞪大眼,嘴角跟着上扬露出讥讽的笑。
“哦,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你,难怪走路都能撞人。”
“赔钱!”
周祁挑眉,“嗯?”
言绍振振有词,“我说赔钱!”
“赔钱?”
“没错!你刚才撞到我了,撞人不用赔钱吗?”
他扫了一眼周祁手上的礼盒,“怎么,有钱买东西没钱赔?”
言绍理直气壮,逗得周祁发笑。
“你这是打算讹我?还是想钱想疯了?温安娜没给你苞养费吗?要你在这里随地大小要?”
言绍涨红脸,略有些恼羞成怒,“你说谁被苞养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我说的当然是你,”周祁指着墙上,“看到没?此处禁止乞讨。”
“你!”
言绍气极要动手,周祁眼疾手快抓握住他,略带警告。
“你要是动手那就不是赔钱,是去吃牢饭!”
咬牙挣回自己的手,言绍冷哼,“送我去吃牢饭?你有这个本事?!”
“别忘了,你的未婚妻可是站在我这边的!”
他故意提起温安娜,纯为了恶心周祁。
但周祁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恼羞成怒,反而一副好笑的表情。
“确实,她是站在你那边,但最近她可是缠着我要和我结婚,所以只要我不退婚,你就只是2+1!”
言绍一愣,随后笑了,“笑话,她怎么可能缠着要和你结婚?别搞笑了!”
“搞笑吗?”
周祁冷笑,点开手机,播放他和温安娜上次聊天的内容。
言绍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里还呢喃着不可能,但从他愤怒的眼神中,明显他已经信了。
但他还是咬牙硬撑,“那又怎么样?就算她想和你结婚,也只是为了权利地位,你不会以为她喜欢你心里有你吧?”
“那你呢?你又是真的喜欢温安娜心里有她吗?”
周祁反问的一句,言绍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那当然!”
“......”
周祁笑了,笑得有点讽刺。
他没有错过言绍眼里的厌恶,所以言绍接近温安娜有很多种可能,但唯独没有喜欢。
可笑可笑真可笑!
开始他真以为温安娜和言绍是真情实感,结果就是温安娜能为了利益和他结婚,言绍对温安娜也是另有企图。
这两人还真是各怀鬼胎!
绝配!
“你笑什么?”
言绍不满他的笑容,正要继续发作,下一秒像是看到什么,一把推开周祁。
周祁看他冲过来就有准备,谁知言绍不是冲自己来,而是身后一对刚从电梯出来的男女。
男人瘦瘦小小,女的小鸟依人贴在男人身上撒娇。
言绍看起来很激动,一下拽着女人的手,大声质问着什么。
周祁这时候也不着急走,就站一边看戏。
短短几分钟,他就把事情拼凑出来。
言绍和这个女人有过美好的切磋,切磋得太高兴就带这个女人去炸街,目的只是为了显摆满足他的虚荣心。
但女人却是个骗子,从奢侈品店拿走东西,害得他只能自己买单,还差点被送进去。
女人一个劲否认,言绍咬死让女人还钱,女人只能和瘦小男伴求救。
周祁冷眼旁观,看周围围了不少人,觉得无趣就要离开。
身后忽然响起尖叫和惊呼,是言绍和那个瘦小男人打起来了。
啧!
**
周芳在医院疗养,时常焦虑不安,好不容易等到周祁过来,在周祁再三保证下,她才勉强放心。
等出了病房,周祁才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。
“医生不是说姑姑的身体没有大问题,我怎么感觉她的精神特别差,气色也不太好?”
涂玉刚笑得有些勉强,“你姑姑就是心急焦虑,吃不好睡不下的,你放心,只要老宅的地契拿回来,她恢复起来就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