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点头:“就是,让傅太太写个名字,咱们大家伙看看便是。”
傅亦寒狠狠盯着我:“你是谁?
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,这是我傅家的私事。”
我退后一步:“我只是帮各位说个公道话,怎么公道话也说不得?”
那傅太太躲在傅亦寒身后:“老公,我不会写。”
犹豫了一下,想到傅亦寒的话:“我,我右手受伤了,不能写字。”
我笑了:“梅小姐从小左右手习字,右手伤了,左手一样能写,傅太太别客气,左手写出来的字,大家也一定识得。”
“对,你总不会两只手都伤了吧,我看你刚才出来还拿东西来着。”
大家起着哄。
傅太太眼睛里泪花闪着,我上前一步:“珠珠,把笔和纸拿来,傅太太,请吧。”
“我在曾经在一个拍卖会上拍过梅可的一幅小字,这是傅太太的笔迹,待会可别认错了。”
我从随身的包里里掏出一幅字,这是我刚在咖啡店写的,正好派上用场。
这笔迹,和各位销售账单上的笔迹可是一模一样。
字画传阅了一遍,大家开始盯着傅太太:“傅太太,开始吧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,我的手都差点被他们的蛮力拧断。
我努力挣扎着:“傅亦寒,你敢动我一根头发,我爸来海城后一定不会放过你,我并没有污蔑她,是她假冒了我。”
傅亦寒嘴角噙了一丝狠意:“那就看你爸爸来不来得及救你。”
“给我打她几巴掌,狠狠地打,看她还敢不敢造谣生事!”
“呀,太过份了,一个小姑娘,怎么能当众打人家耳光。”
“快录下来,发到网上给人看看,傅家是怎么目无王法的!”
“愣着干什么,快报警啊!”
“这小姑娘看着细皮嬾肉的,这下可要受苦了。”
我拼命想挣脱却于事无补,被两个保安死死抓住,“给我打。”
“啪,啪”几巴掌打在我脸上,我的脸马上红肿起来。
珠珠在一旁白着脸高喊道:“不许打我表姐。”
我被堵住了嘴,“呜呜”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。
傅亦寒死死盯着我,“我今天一定得给你一个教训,给我打!”
两个保安举着巴掌蓄力朝我脸上打过来,我咬着牙准备生生承受的时候,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“住手,我看谁敢动我女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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