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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早才给孩子过了户,到底是谁泄露了信息?
周靳言眉心微蹙,他试图解开密码,却发现用自己的生日竟然打不开了。
结婚纪念日,不对。
恋爱纪念日,也不对。
姜姜的生日,明珠的忌日......
不对!不对!全都不对!
密码频繁输错,再输一次就要被锁定了。
“姜姜,你手机里的密码怎么——”
周靳言的疑虑再次被林夕的电话打断。
林继业的户口有点问题,需要他去办一下。
周靳言迟疑了一秒钟,沉声道:“姜姜,我去你买酥饼,你乖乖的休息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秦姜闭上眼,并不想搭理他。
周靳言的心头席卷一阵阵钝痛,无尽的苦涩将他淹没。
他低下头,背脊微弯,用袖口轻轻擦了擦眼角,离开了。
周靳言离开不久,林夕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“呦!听说你得了癌症,真可惜啊!将来周哥哥和你们的财产都会属于我和我儿子的了!”
秦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死寂的眼睛一波无澜。
这让林夕感到一丝无趣。
顿了顿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。
微微俯下身,红唇轻启。
“看在你快死的份儿上,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“其实你根本没有得多囊卵巢综合征。”
“这么多年你生育困难的原因,是因为你们恋爱时你为了救周哥哥而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秦姜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动。
这让林夕自以为抓住了破绽,变得更加得意嚣张。
“没想到吧!你痛苦多年的病症、自以为亏欠周哥哥的孩子,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就是他导致的。”
“就连当初的婚检报告,都是他串通我伪造的。”
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秦姜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。
可此时,她的心情却意外的平静。
或许这些日子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吧。
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到十年前,选择一个没有周靳言的生活。
“系统,我想要用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分,换取我提前死亡。”
秦姜在心里对系统说。
宿主,你确定吗?一万积分哦!这可不太划算。
没什么划不划算的。
这个攻略系统,本就是为了救赎周靳言才在她的脑海中生成的。
这些积分也本就是从周靳言身上得到的。
为此,她用了十年光阴,众叛亲离,满身伤痕,以及三个未出生的孩子才换来了他“百分之一百的好感度”和一万积分。
“系统,我要换。”
好的,积分兑换完成,宿主将在一分钟后死亡。
秦姜的口中不断涌出血沫,流淌而下,染红胸前的病号服。
林夕看在眼里,却丝毫没有担忧与同情。
“啧!气疯了?等你死了,我就让周哥哥把你孩子的骨灰都丢去喂狗,放在家里真是晦气。”
看着林夕洋洋得意的恶毒嘴脸,秦姜的身体忽然涌进一股巨大的力气,支撑着她猛地摔下病床,沾满血渍的手死死抓住林夕雪白的长裙。
“贱人!放开!放开我!”
尖锐的鞋跟一次次扎在她的手背上,钻心的疼痛疼得她浑身发抖。
可秦姜咬紧牙关,就是不肯放手。
她无所谓自己,可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!
哪怕他们已经死去!
哪怕除了自己,再没有人在意他们。
听到走廊传来周靳言和医生讨论病情的声音。
秦姜唇角微不可见的弯了弯。
周靳言发现真相的那一刻表情一定很精彩,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。
现在,她该离开了。
她要归还彼此的人生。
她要回到十年前,回到那些再没有周靳言的日子里去!
《南风不经迟来情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》精彩片段
他今早才给孩子过了户,到底是谁泄露了信息?
周靳言眉心微蹙,他试图解开密码,却发现用自己的生日竟然打不开了。
结婚纪念日,不对。
恋爱纪念日,也不对。
姜姜的生日,明珠的忌日......
不对!不对!全都不对!
密码频繁输错,再输一次就要被锁定了。
“姜姜,你手机里的密码怎么——”
周靳言的疑虑再次被林夕的电话打断。
林继业的户口有点问题,需要他去办一下。
周靳言迟疑了一秒钟,沉声道:“姜姜,我去你买酥饼,你乖乖的休息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秦姜闭上眼,并不想搭理他。
周靳言的心头席卷一阵阵钝痛,无尽的苦涩将他淹没。
他低下头,背脊微弯,用袖口轻轻擦了擦眼角,离开了。
周靳言离开不久,林夕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“呦!听说你得了癌症,真可惜啊!将来周哥哥和你们的财产都会属于我和我儿子的了!”
秦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死寂的眼睛一波无澜。
这让林夕感到一丝无趣。
顿了顿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。
微微俯下身,红唇轻启。
“看在你快死的份儿上,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“其实你根本没有得多囊卵巢综合征。”
“这么多年你生育困难的原因,是因为你们恋爱时你为了救周哥哥而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秦姜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动。
这让林夕自以为抓住了破绽,变得更加得意嚣张。
“没想到吧!你痛苦多年的病症、自以为亏欠周哥哥的孩子,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就是他导致的。”
“就连当初的婚检报告,都是他串通我伪造的。”
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秦姜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。
可此时,她的心情却意外的平静。
或许这些日子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吧。
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到十年前,选择一个没有周靳言的生活。
“系统,我想要用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分,换取我提前死亡。”
秦姜在心里对系统说。
宿主,你确定吗?一万积分哦!这可不太划算。
没什么划不划算的。
这个攻略系统,本就是为了救赎周靳言才在她的脑海中生成的。
这些积分也本就是从周靳言身上得到的。
为此,她用了十年光阴,众叛亲离,满身伤痕,以及三个未出生的孩子才换来了他“百分之一百的好感度”和一万积分。
“系统,我要换。”
好的,积分兑换完成,宿主将在一分钟后死亡。
秦姜的口中不断涌出血沫,流淌而下,染红胸前的病号服。
林夕看在眼里,却丝毫没有担忧与同情。
“啧!气疯了?等你死了,我就让周哥哥把你孩子的骨灰都丢去喂狗,放在家里真是晦气。”
看着林夕洋洋得意的恶毒嘴脸,秦姜的身体忽然涌进一股巨大的力气,支撑着她猛地摔下病床,沾满血渍的手死死抓住林夕雪白的长裙。
“贱人!放开!放开我!”
尖锐的鞋跟一次次扎在她的手背上,钻心的疼痛疼得她浑身发抖。
可秦姜咬紧牙关,就是不肯放手。
她无所谓自己,可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!
哪怕他们已经死去!
哪怕除了自己,再没有人在意他们。
听到走廊传来周靳言和医生讨论病情的声音。
秦姜唇角微不可见的弯了弯。
周靳言发现真相的那一刻表情一定很精彩,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。
现在,她该离开了。
她要归还彼此的人生。
她要回到十年前,回到那些再没有周靳言的日子里去!
宿主,你确定你的攻略奖励是选择回到十年前吗?一旦选择回去,宿主的身体将在七日内死亡。
秦姜毫不犹豫的回答,“确定。”
曾经她意外觉醒,得知自己是书中女配,为了救赎将来会因女主林夕而惨死的周靳言,她甘愿下嫁。
她不惜众叛亲离为周靳言拉投资,为他挡刀而生育困难,受尽无数流言白眼......
现在她后悔了,她要回到没有周靳言的世界里去!
......
七天前。
“抱歉,周太太,孩子没有保住。”
医生叹息道。
秦姜回过神,她看到周靳言的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秦姜怀的是个男孩,五个月了,已经渡过了危险期,可却还是因为意外流产了。
五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了。
周靳言爱怜的轻抚着秦姜满是针孔的手腕,趴在她布满妊娠纹的腹部,终于哑着嗓子哀求。
“我们不生了!不要在做试管了,我们不要孩子了,我只要你!”
“没有你,我要孩子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临走的时候,她听到医生和护士满是艳羡的窃窃私语。
“周太太真是好命啊!周总宁愿不要孩子都不让他太太受苦!”
“要是别的男人,估计早就离婚生娃咯!可惜了千万家产没人继承呢。”
是啊,全京都都知道周靳言爱她如命。
她看着周靳言头顶的好感进度条,好感度依然是百分之一百。
他的深情,不是装的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深爱她的男人,却瞒着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。
四岁了。
他瞒了她整整四年啊!
那个男孩甚至还叫她干妈!
秦姜垂眸掩饰眼中的自嘲。
或许正是因为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儿子,所以她这个流产三次甚至差点为此丧命的正宫,才成了衬托他深情的工具。
她和周靳言结婚七年了。
婚检的时候,她被检查出自己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,几乎无法怀孕。
但周靳言不在乎,不顾父母朋友的再三劝阻,偷了家里户口本就翻进了她家的窗户。
他说反正他也不喜欢小孩,不生正好,两个人可以浪漫的过一辈子。
可他却在醉酒时,一遍又一遍的和她说,“姜姜,我们要个孩子吧!”
每次过年,他总能跟家里的小侄子小侄女玩到一块。
等秦姜回过头来时,他又忽然想起什么,把小孩往他爸妈怀里一塞,蓦得板起脸来。
正因如此,秦姜才动了试管婴儿的心思。
这五年来,周靳言跑前跑后,联系医院,联系医生,不让她操一点心。
秦姜毫无怨言的配合着。
她不知喝了多少药、打了多少针、手术了多少次。
哪怕再疼、再苦,她都坚持过来了。
可最终的结果不是试管失败,就是流产。
周靳言和她一起体会太多次即将当人父的喜乐,又突然失去的悲痛。
为了弥补她为他放弃大小姐的身份,陪她吃苦流产的那些年。
周靳言自发达后就给予了她比之以前更好的生活。
只要她想要的,珠宝首饰、游艇小岛,就没有他舍不得买的。
甚至谁敢用孩子在她面前嚼舌根,哪怕是周靳言自己的家人,他也会毫不手软的“大义灭亲”。
即使是如今这样的艳羡,周靳言都怕她觉得听着刺耳,主动提出了结扎以堵住悠悠众口。
“姜姜,不要孩子,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决定。”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结扎的那天晚上,周靳言支开她,让林夕坐在他的身上。
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的声音中,周靳言握着林夕的腰,爱不释手。
“你的腰真漂亮,不像秦姜身上全都是恶心的疤......”
那一刻,秦姜的心被割得鲜血淋漓,血肉模糊。
周靳言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痕,又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。
“傻瓜,这有什么好感动的!以后我会做的更好——”
忽然,秦姜被人从身后撞了下,周靳言连忙用臂弯护住她。
“怎么样?撞伤了没有?”
秦姜摇摇头,她握住周靳言的手腕,眉心一紧。
“你的腕表和手串呢?”
周靳言面色一沉,“一定是刚刚被撞的时候被小偷顺走了!”
说着,周靳言就想要追出去。
“算了吧。”秦姜拉住他。
“不行,腕表不重要,但是那两条手串是你送我的,我必须找回来!”
“姜姜,你在这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就回来!”
话音未落,周靳言已经焦急的冲进人群。
因为五折活动,现场的人越来越多,几乎全往前面的几家黄金店挤。
秦姜不得被他们推着往前走,她想要挤到最边上,却猛地绊倒在地。
一连被踩了好几脚,手臂、小腿都被踩了,钻心的疼差点把秦姜疼晕过去。
然而,余光却忽然捕捉到了那串熟悉的手链。
想来小偷顺走了名表,觉得手串没有价值就随手扔了。
几乎没有犹豫,秦姜伸长了手。
还差一点!
就差一点点了!
不知多少个人从她的手上踩过,秦姜终于捡起了手串。
有人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小姑娘,这种时候捡东西你疯了吧!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死在踩踏事件上!”
“这手串就这么重要吗?难道比你的命还重要吗?!”
秦姜感激的朝她笑了笑,低头小心翼翼的检查手串。
这手串上,有他们每一个孩子的名字,是他们一家人的象征。
看到手串完好无损,秦姜松了口气。
用袖子把手串一点点擦干净,秦姜拿出手机正想给周靳言打电话。
可一抬头,秦姜刚刚放松的神色僵在脸上。
她看到不远处的人潮之中,周靳言牢牢将林夕护在怀里,宽阔结实的手臂为她阻挡了所有伤害。
林继业骑在周靳言的脖子上,十分瞩目。
“周靳言——”
周靳言准备的惊喜烟花在夜空中炸开,将她的呼喊彻底淹没。
“最最亲爱的老婆,我会用尽余生让你幸福”的字样在空中展开,秦姜被人群挤了过去。
“呀!难道你就是林小姐的男朋友?她可真有福气!”
“现在又帅又有钱,还肯为爱人花心思的男人可太少了!真羡慕你们一家三口!真幸福啊!”
一直看热闹的路人拽了拽身旁的小姐妹,投来了无比艳羡的目光。
周靳言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秦姜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攥着珠串的手不由自主用力,哗啦啦——
珠子散落一地,秦姜踉跄着后退。
只剩下最后一颗,被她死死的攥在手心。
秦姜的心钝钝的疼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她双手捂着脸蹲着了下去,瘦弱的脊背猛地抽搐起来,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林夕和林继业的存在,但他们都在她面前演戏。
他们全都把她当做傻子!
“系统,你的好感度真的没有出错吗?”
宿主,系统是不会出错的。
“是吗?”
要是可以,秦姜倒是真想看看,周靳言对林继业和林夕的好感进度条是不是也是百分之一百。
或许对于某些人而言,他们可以同时爱很多人,亲人、朋友......
还有小三,都和她一样重要。
晚上,周靳言准时回来了,还给她带了老式烟花和她最爱吃的酥饼。
看她竟然衣衫单薄的坐在别墅门口,周靳言面色一紧,连忙脱下外套裹住她。
“怎么一个人坐在门口?是不是又想孩子了?”
周靳言搂着她一边搓揉她冰冷的手掌,一边摸出打火机点燃烟花。
“还记得我们领证那天吗?我发誓我会给你一辈子的浪漫。”
“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”
秦姜鼻子一酸,用力眨了下眼,回过神才慢吞吞地接过烟花。
火光在指尖一点点熄灭,如同她逐渐死寂的心。
“周靳言,你真的不在乎孩子吗?”
秦姜红肿眼睛闪烁着泪光,那份悲伤如同刀割,让人无法直视。
周靳言的心里莫名一慌,仿佛看出了一丝端倪,慌乱到手都颤抖起来。
他用力将她拥进怀里,哑了声音。
“姜姜,我们以后就把小业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好不好?”
秦姜的心像被狠蛰了一口,全身瞬间麻木,指甲死死掐进手心也感受不到痛意。
她怔怔的杵着,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会恬不知耻的说出这种话。
原本秦姜是想问问他的。
想问问他和林夕是怎么开始的;
想问问他让自己的老婆去给情人伺候月子,他的内心是什么感受;
想问问他是否愿意带着记忆和她一起回到过去。
可现在,她不想问了。
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秦姜彻底没了胃口,她想起昨天买的酥饼。
可一打开盒子,里面已经只剩下碎渣。
八个酥饼,一个不剩,全都被吃完了。
周靳言神色一慌,他不悦的瞪了眼林继业。
“我不是说让你给你干妈留两块吗?”
看到林夕换完衣服出来,周靳言顺带把她也斥责了进去。
“看你教的好儿子!”
孩子的哇哇大哭,搅得秦姜的头更疼了。
没有理会林氏母子的委屈,周靳言抵着秦姜的额头试了试温度。
“姜姜,怎么了?是不是烧还没有退?”
“嗯,温度还好!乖!你先回去躺一会儿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周靳言搀扶着她上楼,又亲自给她喂了药。
秦姜躺下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一闭眼,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周靳言与林夕暗戳戳的眉来眼去。
她起身想要去外面散散心。
谁知刚走到楼梯口,却听到周靳言与林夕在楼道背后的对话。
“姜姜心情不好,你多担待些。”
“那件礼服,你穿着也是好看的。”
“比秦姐姐更好看吗?”
林夕娇滴滴的软进周靳言怀里,手指暧昧的抵着他的胸口一点点向下。
周靳言的喉结滚动了几下,紧紧握住林夕的手,满是欲念的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与不屑。
手指灵活的摸进她的裙摆。
“小搔货,当然是你更好看!”
秦姜如遭雷击,久久缓不过神来。
傍晚,周靳言要去老宅和他父母一起过年。
因为孩子的事,周家父母一直都不待见她。
所以往年秦姜都不去,只周靳言独自去老宅和他的家人吃顿晚饭。
但今年......
秦姜想到那些照片里的内容和刚才看到的场景,她缓缓抬眸凝视着周靳言。
“我也去吧。”
周靳言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,随即若无其事的为她理了理被风拂乱的长发。
“姜姜,我爸妈那态度你也知道,你去了也是糟心,我一个人去就行了。”
“再说你的身子还没有养好,老宅路远,你再生病就不好了。”
周靳言耐心的哄着她,这份温柔被林夕看在眼里。
她抱着林继业的手微微收紧,笑容变得有些落寞。
“周哥哥,司机到了。”
周靳言嘱咐好管家照顾好秦姜,就上车离开了。
他和林夕在她面前是分开走的,但秦姜知道,他们其实一起去了老宅。
她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坐着,闭上双眼等待着。
交握的手因为过度用力,突出泛白的骨节,宛若一尊静默的雕塑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寂静的空间忽然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。
秦姜猛地睁开眼,盯着桌上的手机许久后,才终于颤抖着拿起。
那是一张人数众多的全家福,但秦姜轻而易举的就找到周靳言。
他搂着抱着孩子的林夕站在最中间,笑容和煦又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