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低头沉思迟迟不语,师父眸色又阴暗了几分:锦恩,如果你对师父有什么顾虑的话,可以把最后一针教给你大师兄。
反正你们迟早要结婚的,也算一家人。
我这套自创凤游针所能带来的影响,足够让一个人登上这个行业的顶峰。
并且青史留名,永垂不朽。
一直躲在后面的大师兄突然凑了过来:师父说的有道理,我是济世堂的大师兄,又是你的未婚夫。
锦恩,你把针法教给我是最合适的。
我沉吟片刻:可这套针法毕竟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……张旺泽不是给了我们七天时间吗?
要不我再研究研究,如果能做到万无一失,我就亲自下最后一针。
师父和大师兄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,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。
张旺泽给了我们七天的时间,但首富本来就只剩最后一口气,他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在第四天上午,张旺泽乌泱泱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和奄奄一息的首富闯入济世堂。
师父和大师兄果然没让我失望,他们口口声声要替我承担风险。
救活首富的功劳算我的,出了事的责任算他们的。
但在张旺泽来时,他们却偷摸关起门来,生怕我会过来抢功。
却不知我早就已经藏在窗户外面,将大堂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这次张旺泽是真的急了,一把小刀架在师父的脖子上。
今天我爸不醒,你们就得死。
偷学到我最后一针的师父不慌不忙地掸开张旺泽的手:你现在叫律师过来吧,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让你爸醒来交代完遗嘱,但时间不会太久。
师父最后一针刚刺入首富皮肤,他就真的睁开了眼。
并且像个久睡刚醒的正常人一样,缓慢而匀速地转动着眼珠子扫视四周。
姜还是老的辣,还得靠当师父的出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