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房间大门敞开,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照射出床上正赤裸纠缠的两人。
“今天那辆豪车价值千万,我缠了你好久你都没有给我。怀予哥什么都没做,你就巴巴的把好东西全都送到了他面前。”
激情过后,宋南初双腿依旧勾住他的腰身,听完后脸沉了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没认清你的身份?我说过我只爱怀予一个人。”
“你要是想和我维持这种关系,只能在暗地,要是被他发现了,你知道下场。”
郑淮墨脸上一白,爬起赤裸的身子从背后抱住她委屈道:“我知道你爱怀予哥,但我也爱你啊,我就吃吃醋,也不可以嘛。”
宋南初没说话,只是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和程淮予同款不同色的车钥匙。
“别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,我也给你买了一辆,但你只能背地里开,要是被他发现,我们的关系立刻结束。”
郑淮墨脸上一喜,连忙拿过车钥匙在自己满是青紫吻痕的脖子上比划。
“谢谢南初姐!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!不过你就这么怕怀予哥离开嘛!”
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“是,我不能没有他,要是他离开,我会疯。”
话音落下,郑淮墨扑进她的怀中,开始了下一场挞伐。
床铺被她的动作撞得吱呀作响,耳畔传来宋南初接二连三的呻吟声,站在远处的程淮予泪如雨下。
他红着眼看着墙上结婚照里宋南初的脸。
宋南初,十五天后,我等着你疯。
第二章
清晨,程淮予被一阵吵闹声惊醒。
他推开门,才看见隔壁别墅的花园里,一个满脸疲惫的女人正死死揪住眼前男人的衣服,撕心裂肺道。
“姓蒋的,我爱了你整整十年,还为你生了好几个孩子!”
“当初结婚的时候你说好会永远爱我。”
“这才几年,你居然敢背着我养小三!”
虽是清晨,但有好多人都早起出来绕着湖边散步,刚好就听见这么炸裂的事情。
眼看着别墅区聚的人越来越多,那男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神色立马变了,一把拉着女人就往别墅里走去。
“你闹什么!我说过很多次了,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不偷腥的!”
程淮予看得失神,一只温热的手忽然从身后温柔捂住他的耳朵。
“阿予,不要听这些污言秽语。”
程淮予没有回头,只轻声道:“你说,是不是所有的爱人都会变心?”
宋南初身体一僵,将眼前的人转过来面对自己,眼里满是认真,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不会。阿予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。”"
程淮予的脚像是瞬间被钉在了原地。
里面的谈论声却还没结束。
“南初姐和淮墨,他们俩还没完呢?这都多久了,快五小时了吧。”
“催什么催,南初姐那么妖娆,淮墨又黏人,俩人不搞一天是不会下来的。”
“不过他们这也太明目张胆了,在隔壁包厢就干柴烈火干起来了,中途我还听到了呻吟声,幸好我机智让人调大了音乐,才让姐夫没有发现,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紧张。”
“你这有什么可紧张的,等你像我一样多干几次就习惯了,南初姐身边好不容易多了个看得上眼的男人,不再围着姐夫一个人转了,咋姐妹们还不得帮着她,让她尝野草尝个过瘾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姐夫帅是帅,就是太保守了,估计在床上也像头死鱼一样,咱们这些人什么男人没见过,谁不喜欢刺激的尤物啊。”
剩余的话程淮予再也听不清了。
耳边嗡鸣一片,他浑浑噩噩的朝外走去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!全都瞒着他一个人!
她的这群好姐妹,表面对他客客气气,背地里却帮着宋南初打掩护,还如此堂而皇之的议论折辱他!
他的心脏仿佛被看不见的大手活生生撕碎,四肢百骸都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。
外面下着大雨,他却恍若未觉,像个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一步步的往前走着。
他一个人走到了移民局,满身狼狈的签了字。
然后又一个人走回了家,将自己紧紧关在了房内。
自那日过后,程淮予就发起了高烧。
宋南初是第二天回来发现的,那时候程淮予已经烧得神志不清,连人都认不清了。
她吓得差点没了半条命,疯了一样的让人将他背去医院。
好在只是小流感,打了一天一夜的吊针后,人便苏醒了过来,
宋南初却后怕得不行,不仅包下了整栋楼,还每天连公司也不去了,寸步不离的守着他。
直到这天助理推门而入,说是有个极其重要的客户来访,非要见她。
宋南初皱着眉刚要拒绝,助理连忙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。
她神色微变,最后还是松开了程淮予的手,“阿予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程淮予就闭上眼睛,平静的打断了她:“你去吧。”
宋南初看着程淮予平静的模样,不知为何,心脏骤然一痛。
她不是没察觉到异样,可偏偏她现在急着离开,于是她安慰自己阿予只是刚生病心情不好,是她自己多想了。
她跟护士叮嘱好好照顾程淮予,又跟他说忙完就回来陪他后,便转身离开。
三天后,程淮予没等到宋南初回来,反而等到了郑淮墨的电话。
郑淮墨洋洋得意的声音从手机那一头传来,“怀予哥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,南初姐怀孕了,她要当妈妈了,我是孩子爸爸。”
“我这几天一直都在陪他哦,我对他那叫一个呵护备至,下床要抱着她,饭也要亲手喂给她,对了,医生说孩子三个月可以同房了,她开心得不行,当晚就被我压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,再加上有孩子可以不戴套,我愈发的猛了,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找她试了几十个姿势,虽然累得她够呛,不过好爽,我好喜欢。”
“哎呀,一不小心说多了,怀予哥你不会生气吧,你也别怪南初姐,毕竟比起发烧,还是我们的孩子更重要一些,对吧?”
郑淮墨的话说得极其恶毒,若是平时,他想,他会痛不欲生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痛得麻木了,此刻听着这些话,他已经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问,只是默默的按下了录音键。
宋南初,我很期待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