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,她是第一个!小说
  • 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,她是第一个!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陶然叙
  • 更新:2025-12-05 15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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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,她是第一个!小说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余绵贺宴亭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陶然叙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语里代表简单的道歉。贺宴亭微怔,眯了下眼,锐利的视线在对方这张清纯的脸蛋上梭巡,第一反应是从哪里凑上来,想要攀高枝的女人。他先前,才赶走了一个。不过......长得不像,瞧着挺单纯的,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。都说随着年龄增长,瞳孔会变小,不再干净,沾满世俗,但贺宴亭没在这双眼睛里看到污浊。很清澈。他有一瞬间......

《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,她是第一个!小说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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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艹,那死哑巴跑哪儿去了......”

为了躲麻烦,余绵慌不择路闯进一个黑暗的包间。

就听到黑暗里一声粗重的喘息。

“嗯……”

压抑着某种欲望和放纵,声音急促,时重时缓,于暗色里如一头猛兽,在吞噬什么。

还有金属相击的脆响,不知道是什么在相互碰撞。

余绵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顿时脸色爆红,立即意识到她打扰了人家好事。

但这时候走也来不及了。

追她的人已经到了门口。

“靠,人呢,明明看到她往这边拐。”

“肯定进包厢了,赶紧找,妈的小娘们胆子不小,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......”

余绵抖得厉害,极力让自己镇定。

弥月这家会所,私密性极强,只有客人和工作人员有门卡,旁人是打不开的。

他们动静这么大,只要惊动了保安和经理,她就安全了。

果然,踹门声没几下,就有人追过来:“干什么的!”接着一阵混乱声响,人被保安、经理带走。

终于安静。

余绵全然放松下来,一直没仔细听的另一道声音却突兀放大。

包厢里,她自己的呼吸声,甚至和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气声交织到了一起。

余绵的心跳声也跟着清晰起来。

她抖着手打算去开门。

金属交砸的脆响,却忽然停了。

耳边传来极低极舒缓地一声闷哼。

“站住。”黑暗里,男人嗓音透着股慵懒的事后放松,稍微有些哑,极为性感。

刺眼的灯也跟着亮起来,余绵无所遁形,贴着墙不知所措,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因为紧张而瞪大。

她看清了屋子里的男人。

黑色的衬衣西裤,袖口挽到小臂,拿纸巾包着什么,面无表情地走过来。

腕上的金属钻表还有腰带锁扣的银边,都在反光。

余绵被他冷漠的脸震了下,随后就是本能地惊艳。

这男人一米九多的个子,肩宽腿长,身材比例惊人得完美,自上而下睥睨着她,在打量,也在审视。

所谓顶级皮囊,气质卓然,天生的贵气,也就是眼前人的模样了。

那双标准的凤眼,藏着犀利冷沉的光。

余绵赶紧双手抱拳,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。

手语里代表简单的道歉。

贺宴亭微怔,眯了下眼,锐利的视线在对方这张清纯的脸蛋上梭巡,第一反应是从哪里凑上来,想要攀高枝的女人。

他先前,才赶走了一个。

不过......长得不像,瞧着挺单纯的,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。

都说随着年龄增长,瞳孔会变小,不再干净,沾满世俗,但贺宴亭没在这双眼睛里看到污浊。

很清澈。

他有一瞬间恍惚,脑海里闪过同样一双眼睛,圆圆的,笑起来像个傻里傻气的猫儿。

不过记忆久远,有些模糊了。

刹那的闪神,贺宴亭恢复正常,将手里的纸巾丢进马桶冲走,他洗了手出来,站在这女孩对面。

“听得还开心么?”他似笑非笑。

余绵睫毛快速闪了下,不敢看人家因为欲望过后有些微微红的脸,她猜到这位先生或许是和刚才跑出去的女友闹了矛盾,所以欲求不满,一个人在黑暗里......

被人听见,肯定会尴尬恼怒,生气也正常。

想了想,想到一个办法。

余绵拿出手机快速打字:对不起先生,我是听障人士,听不见您说什么,也不会说话,刚刚是以为包厢没人才躲进来,打扰到您,抱歉。

其实她只是声带受损不会说话,但听得到。

贺宴亭低头看她细葱一样,但缠着创可贴和一些绷带的白皙手指,打字飞快,没一会儿就敲完一行字。

挑了下眉毛,聋哑人?

真的假的?

他鼻腔里哼出短促的笑,夺过手机敲字:刚刚让你站住,不是反应挺快的。

余绵眼睛转了转,回复:是灯亮了,我没敢走,先生,再次向您道歉,请您原谅好吗?我什么都没看到,也没听到。

贺宴亭看完,将手机丢回去,靠在墙上静静打量。

他否了先前的猜想。

一个聋哑女生,应当不会来这里消费,也不会被人带过来玩,更不会攀上他。

算了,残疾人,何必为难。

贺宴亭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走。

余绵伸出拇指弯曲两下表示感谢,绽放一个笑容,拧开门把手就要走。

贺宴亭又想起傻里傻气的招财笨猫儿,笑起来一个模样,颊边两个梨涡,他心里一动,说道:“鞋带开了。”

就像愚人节,大家最爱用的一种手段,简单,见效。

余绵下意识低头,发现不仅鞋带没开,她穿的这双一脚蹬休闲鞋,都没有鞋带。

被诈了。

余绵脸红成番茄,头都不敢回,心一横,拔腿就跑,迎面还撞到一个高个子男人,手里提着医药箱。

谢宸侧身避开,蹙眉看了眼,问贺宴亭:“这好像不是我给你找的女人吧?谁啊……算了,我给你验个血......”

贺宴亭盯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不见,转身往里走,语气漫不经心:“是一只喜欢听墙角的笨猫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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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绵到楼下时,正好看到那群人被会所保安丢出大门。

她不敢出去,在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,借着柱子掩护自己,偷偷给男朋友覃渭南发消息。

覃渭南十分钟后才回复:[绵绵在哪?我在实验室,导师让我带新来的师妹,差不多再有十分钟就好。]

余绵不由笑笑,回复:[这么晚了还在忙呀,那我自己回去吧。]

都十点多了,覃渭南再赶过来,太折腾。

覃渭南回了个摸头表情包,[乖乖等我,太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]

余绵脸上闪过一丝笑意,发了个位置过去,耐心等着覃渭南来接。

差不多三十分钟,覃渭南还没到。

燕城大学离这里并不远,余绵点进男朋友对话框几次又退出来。

研二很忙,总是发消息怕影响他做实验。

正耐心坐着,二楼下来两个人,余绵下意识看过去,赶紧又低下头。

是刚刚在包厢里的男人。

毕竟场面尴尬,而且这个男人一看就身份不一般,很不好惹,她可不想去触人家霉头。

余绵坐在那,很安静,眼观鼻鼻观心,两只手的食指无名指无意识对叠在一起交错挪动。

突然,眼前光线一暗,视线里黑色的西装裤,面料柔顺又不失挺括,男人笔直健壮的双腿,含着隐隐的力量。

余绵紧张地抬起头,自下而上,受人俯视,本来就没气势,这下更是迫于对方的压迫感,而感到无措。

她不是有意骗人,只是不想对方太尴尬。

余绵刚要拿出手机再跟人家道个歉,男人开了口,声音懒洋洋的,声线如低沉的提琴:“听得见,但不会说话?”

她赶紧点了点头。

贺宴亭无意刁难,只是脚比脑子快,见她孤零零坐在这,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。

居高临下睨着她,贺宴亭只瞧见一颗圆滚滚的头,额上光洁白皙,鼻梁挺翘,鼻头又微微圆润,可爱的钝感。

越看,越觉得傻气。

“都听到什么了?”贺宴亭漫不经心地问,语调揶揄。

他不避讳,连丝羞意都无,但余绵才二十岁,正是面薄的年纪,无意旁听了一场男人欲望的独角戏,她恨不能钻地缝里去,更不提被人当面问。

窘迫地坐在那,不知所措。

贺宴亭又问:“好听吗?没有录音吧。”

余绵急得摇头。

“不好听?”贺宴亭声线上扬,故意曲解。

余绵被戏弄,尴尬地打字:不是这个意思,先生,我不会拿您的隐私开玩笑。

还翻手机给他证明,没有录音,没有视频,也没有拍照。

贺宴亭眯起眼睛,相册里都是一幅幅画,还是个学美术的。

他不再逗弄,静静凝视对方认真诚挚的双眸,小腹那团火也跟着翻涌。

压下去,几番转动的心思还在。

“打不到车?住哪儿?我送你。”

时隔多年,贺宴亭仍旧记得,说出这句话时,某种名为“兴趣”的东西,如雨后春笋,于骨血疯长。

他喜欢可爱的人和物,打小就是。

不过下一刻,笋尖被硬生生摁回泥土。

余绵飞速打好字:谢谢您,我男朋友马上到,不麻烦您了。

贺宴亭原地静立三秒钟,唇角向下抿着,没说一句话扭头离开。

余绵松口气重新坐下,从这个角度,还能看到落地玻璃窗外面,刚刚那个男人和朋友一起,上了辆豪车。

正好,覃渭南也到了。

余绵赶紧跑出去,坐上覃渭南的电动车。

不远处,豪车并未启动。

覃渭南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,但因为来晚了有点儿愧疚,先低头亲了亲她额头,才给她戴好头盔。

“对不起啊绵绵,让你等这么久,师妹的实验样本出了点儿问题,我帮她调了下。”

余绵笑着摇摇头,用手语催促快走。

旁边这辆车也不动,她觉得不太自在,后座黑漆漆的车窗里,像有人在盯着她。

覃渭南说好,转过去拧一下车把,余绵顺势搂紧他,电动车驶离。

身后那辆黑车才缓缓启动。

贺宴亭头后仰靠在椅背,伸手扯开衬衣领子,燥热,烦闷。

他虽然自己解决了一次,但刚刚谢宸给他检测,血液里还有药效残余。

打了一针谢宸带来的注射液,还没起效。

男人欲望上头,难以纾解,脸色很差。

贺宴亭有些不爽。

非常的,不爽。

谢宸侧头:“给你介绍的女人怎么不碰啊?正经的,不是什么野路子,其实释放几次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
“不感兴趣。”

“行,不愧是咱们贺大少爷,眼高于顶,宁可清白牺牲于左手,也不便宜任何一个女人。”

谢宸八卦地凑过去:“不过刚刚大厅里那个,看起来挺纯的,你喜欢这种?可惜好像是个哑巴,还有男朋友,不太方便,你要是有兴趣,我给你介绍几个清纯挂的……”

有什么不方便的,贺宴亭心不在焉地想,倒是安静不闹。

“......不感兴趣。”仍旧是这四个字。

车子正好路过骑电动车的男女,女孩细瘦的胳膊缠在男孩腰上。

头伸到男友胳膊底下,迎着风在笑,在听男友大声说话。

感情不错。

这一幕,让人想起好像有句过时很久的网络语。

宁愿坐在自行车上笑,也不愿在宝马车里哭。

贺宴亭蓦地笑笑。

到底是过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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