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车祸,我喜提妻女一双?无错版
  • 一场车祸,我喜提妻女一双?无错版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一轮明月Po
  • 更新:2026-03-04 16:0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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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乾志陈芸是古代言情《一场车祸,我喜提妻女一双?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,“一轮明月Po”是该书原创作者,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一场车祸,让他意外闯入八零年代。抬眼望去,家中四壁徒然,贫困至极,别人家灯火通明,他这却只能靠着微弱烛光度日。而更令他震惊的是,自己竟有个娇美却受气的媳妇和一个瘦弱小闺女。从潇洒单身汉沦为靠妻生活的懒汉,这巨大落差让他内心抵触。但他没有沉沦,一番思索后,凭借前世丰富阅历,在这个物资尚显匮乏的岁月里,他毅然奋起,用汗水与智慧拼搏,最终带着爱妻幼女,在时代的浪潮中开拓出一片充满希望的新天地。...

《一场车祸,我喜提妻女一双?无错版》精彩片段

没多大会儿,穿好鞋子出来,进了厨房,生起火,煮了三个鸡蛋,期间洗完手,临时炕了一块油饼,弄好后,还装了满满一壶水给他。
这期间,赵乾志全程在照看孩子。
等东西被收拾妥当后,他穿着洗的发白看不出颜色衬衣,背着竹篓出了门。
刚走没多远,迎面走来的人,在看到赵乾志那张周正的脸上,脖子上,带着几道清晰的抓痕时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,喝酒打老婆是家常便饭,瞧着他那张周正的脸,被抓成这样,忍不住偷笑。
好奇,他是怎么把他家里那位逼急的,能让她把脸给他抓伤成这样!
想想那么漂亮的一个媳妇,真不知道他怎么就舍得下去手揍!
走到跟前儿时,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赔笑打招呼道。
“志哥,这么早就出去啊~”说话间目光在他脸上跟脖子上的抓痕来回打量。
在他把烟塞到嘴里时,连忙掏出火柴,伸手给他把烟点上。
嘴里叼着烟的赵乾志,忽略掉面前人审视惊讶的目光。
很清楚自己脸上脖子上的抓痕有多严重,想想也是自己活该,商量都没跟她商量一下,就把她工作辞了。
生那么大气也是应该的,修长骨节分明的手,拿下嘴里叼着的烟,呼出一口烟雾,冲着面前人,淡淡说了句。
“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家里这边,在赵乾志出去后,陈芸精神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,抱起自家闺女,逗着她玩了会儿,就准备抱着她出去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短工。
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,嘴上说不让自己上工,以后他养家,以前也有过几次,他也是这般,突然如同悔改似的。
可每次他这样,都是伸手问自己要钱,等要到钱后,他又恢复了本性,因此,自己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。
正在这时,瞧见娘家大嫂,推着自行车进来,抱起怀里的孩子上前问道。
“嫂子,你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林娟把自行车扎好,目光带着嫌弃,瞥了一眼破烂的院子,这个家里穷的老鼠都嫌,要不是为了要钱,自己才不想来这里,答非所问道。
“就你跟孩子在家?”
听到娘家大嫂问的,陈芸应了声。
“他出去了。”
确定她家哪个流氓男人不在时,林娟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家那个男人就是个没本事的暴力狂,惹恼了他没好处,即便是有火,也不敢当着他随便发泄出来。
眼里带着不屑,语气不善质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又跟你妈借钱了?你知不知道你嫁过来的两年多时间,你借走了多少钱?你想逼死我跟你大哥是不是?”
听到大嫂劈头盖脸的指责,陈芸羞的脸红到了脖子根,眼睫微垂,遮住眼下思绪说道。
“大嫂,欠的钱,我会尽快挣钱还上的、”"

“小五,去,买两包好烟,再买两瓶烧刀子酒,还有肉罐头。”
接过钱的老五,看着大姐如此豪气,竟然—次性给了这么多钱,开心手都在发颤。
“知道了大姐,我这就去。”说着把钱装入口袋,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。
呆在厨房的陈氏,听到外面俩人的对话,眼眶瞬间又红了!
怎么也没想到,向来疼爱的大女儿,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,她是怎么敢的?那可是小芸的钱啊!
她明知道小芸都过的是怎么样的苦日子,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拿走了那些钱!
—想到昨晚小芸绝望的眼神,心都跟着—阵阵揪疼,昨天夜里为此翻来覆去,—晚上都睡不着!
担心,若是让赵乾志得知那笔钱被扣下来后,会不会动手再次家暴小芸。
想到这里,再也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解下腰间的围裙说道。
“老大媳妇,我去—趟小芸家,争取中午前赶回来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刘娟—听,顿时不干了,凭啥今天她未来大女婿来家里,让自己这个当儿媳妇的围着锅台打转,瞥了—眼厨房外的大姑子。
瞧着她—副资本家小姐的做派,次次回来都十指不沾阳春水,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了!
城里待了几年,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了!
忍不住心里暗骂了起来,什么东西,连自家亲妹子的钱都不放过,也不怕天打雷劈,呸,破布条—个。
心里虽然骂翻了天,但面儿上却不敢使出来,笑盈盈的跟着解下围裙说道。
“妈,那老母鸡我可不会杀,你知道的,我心善,可干不出来这种事!”
打心底不舍得吃掉会下蛋的老母鸡,这只鸡每天都下蛋,家里的俩儿子,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,吃不好的话,那可是影响以后能不能长高的问题。
听到大儿媳妇的话,陈氏停下了手上动作,清楚她这是打算撂挑子!
若是平时,自己指定啥也不说,更不会让她进厨房帮忙,可现在真的放不下小芸,也顾不得那么多,开口扯着嗓门子喊道。
“老大,你把那只老母鸡给杀了,待会儿让你媳妇给炖上。”说着出了厨房。
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大女儿,匆匆就朝着院门口走去、
陈珺见亲妈要出去,连忙开口叫住她质问道。
“妈,不准备饭菜,这是去哪儿?”
陈氏像是没听到大女儿的话似的,步伐依然匆匆,头也没回的出了院子。
这个时候,刘娟脸上挂着假笑,从厨房走了出来,阴阳怪气说道。
“妈应该是放心不下小芸,要去小芸家,你知道的,她哪个男人不是个东西,要是知道他知道,小芸弄丢了那么多钱,还不得把她给打死。”说到后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。
视线紧紧盯着自己这个没良心的大姑子,见她听完这番话,心虚的进了屋,忍不住鄙夷的轻笑了—声。
陈氏虽然上了年纪,可是常年干劳力活,腿脚还是很快的,—路上顶着个大太阳,时不时的小跑,用了大约—个小时的时间,就到了小女儿家。
她见院子门没关,擦了—下额头上的汗走了进去。"

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,按照这个距离,就能再次找到一株人参,这说明,这座山上应该有很多未发掘的野人参。
在周围树上打了个暗记,没再继续探寻,直接下了山,眼下他想尽快靠着书籍,学习一下如何抬参,不然好好的人参就要砸在手里了!
等回到家,发现院门上了锁,翻墙进入院子后,将背书的竹篓放进厨房,乘坐同村的拖拉机,去了镇上。
多番打听后,来到一个书摊,翻找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书,询问了价格,付钱时,这才发现口袋空空,除了一包烟外,再无其它。
书摊的老板瞧着面前的年轻人,长得人模狗样的,虽然穿的不咋地,但往这一站,不知是不是身高优势,莫名的还给人一种压迫感,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。
没想到,竟然是个穷到连一毛二分钱都拿不出来的!
赵乾志不想白跑一趟,开口询问道。
“我能不能拿烟换这本书?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听到他问的,书摊老板瞥了一眼他手里抽了一半的烟,这烟一包要一块多呢,想也不想点头道。
“行,书拿走吧。”说着伸手迫不及待接过他手里的烟。
拿在手里观摩一番,感叹一般人家,谁会舍得抽这么贵的烟,忍不住咂舌,啧啧了两声,掏出一根烟,放在鼻子上嗅了嗅,愣是没舍得抽一根,又把烟塞回道烟盒内。
拿到书的赵乾志就往回走,还没走多远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单薄背影,只见她坐在一个石墩上。、
正背对着自己,耐心哄着怀里的孩子,看到这里,将书塞在裤子口袋,大步上前问道。
“怎么坐在这里?”说着见她怀里的孩子,正哭的撕心裂肺的。
白嫩的小脸,哭的通红。
陈芸在听到他声音后,吓得身体一哆嗦,随后抱着孩子起身,后退了两步,与他拉开距离,避开他视线,乌发红唇的脸上,没有任何情绪表情说道。
“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洗碗的工作。”说完又满眼心疼的看着怀里,哭闹不止的自家闺女。
听到她说的,赵乾志眉头微蹙,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,伸手想接过来抱抱,却被她给躲开了。
见此,收回手,开口询问道。
“昨天给你的钱,还不够家用?”
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年代的物价,但那几百块,应该足以让家里不至于揭不开锅。
陈芸没吭声,那么大笔钱,她是万万不敢动一分一毫的!
赵乾志见她如此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看着她身上破旧不合身的衣服,还打着补丁。
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很难想象,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到底有多废物,才能让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,过得如此艰辛。
深呼吸了一口气,开口沉声道。
“回家!”
陈芸迟疑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跟在他身后,与他保持着距离,全程一句话也没说。
走在她们前面的赵乾志,这期间,怕身后人抱着孩子跟不上,特意放慢了脚上的步伐,等来到停放拖拉机的地方后。
率先迈腿上了车,接着弯腰伸手,从她怀里抱过孩子,单手抱着孩子,腾出手,骨节分明的大手,握住那纤细的手臂,把人捞上车。"


赵乾志看着面前的女人,藕白纤细的手臂带着斑驳青紫痕迹,看不到的地方,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!

看到这里,起身道。

“待会儿锁好门,我出去一趟。”

陈芸点了一下头,目光注视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月色,随后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,连忙关上房门,拴上门栓。

从小柜子中,端出一小碗水蒸蛋,上面飘着几粒油花,来到卧室,抱起小床上的女儿,叫醒她,柔声说道。

“苗苗乖,吃蛋蛋了。”说着把她单手抱坐在怀里。

端着碗,用小勺子,舀了一勺水蒸蛋,试了试温度,这才送到自家闺女嘴边,喂她吃。

从家里出来的赵乾志,手里拿着手电筒,跟自制的钓鱼竿,来到河边坐了下来。

以前闲暇都坐着私人游艇海钓,纯属娱乐,现在钓鱼,只为了想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!

一个小时下来,他竟然钓了四条硕大肥美的鲤鱼上来。

眼瞅着时间不早了,不放心家里一大一小,怕别有用心的人骚扰她们母女,早早收拾好东西,拎着阔步回了家。

将几条大鲤鱼随手扔在水缸内,脱掉身上泥泞的鞋子,接着脱掉裤子,衬衣,打了一盆水,洗了个冷水澡。

屋内的陈芸还没睡,听到外面的动静后,吓得立马从床下拿起一把菜刀。

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前,小心翼翼撩开帘子的一角,透过月光看到那颀长的身形,正用冷水,冲洗着身子。

看到这里,折回到床上,把菜刀放在床底下。

听着外面的动静,渐渐安静下来,却久久没听到他让自己开门,索性当着不知,也没去给他开门!

因着是入夏时节,外面并不冷,赵乾志怕吵醒屋内的人,就在外面对付了一宿。

翌日一早,听到开门声,他顿时就醒了。

看到从屋内出来的女人,已经收拾利索,开口冲她说道。

“水缸里有鱼,你记得炖一条,待会儿你也别去上工了,今天我去替你。”

陈芸盯着面前在外面睡了一宿的男人,带着警惕与防备看着他。

以前他不是没趁着要发工资时,帮自己替工,可去一天回来后,他不仅把工友都得罪了不说,还把自己工资全领了,都拿去喝酒打牌,每次都花的一分不剩!

此刻的赵乾志忽略掉她防备警惕的目光,因常年养尊处优,哪里露天睡过觉,更何况还睡在草垛上,被蚊子咬了一宿,他压根都没睡着。

这会儿没什么精神的他,进屋后,翻开破旧的衣柜,拿出洗的干净发白的衬衫和裤子,穿上后,来到厨房门口,冲着里面忙碌的身影说道。

“我先出去了,记得在家看孩子就好。”

他前脚出门,后脚胖婶寻着声音就来了,瞧见水缸里的大鲤鱼都惊呆了,来到厨房门口喊道。

“小芸。”

陈芸停下手上的动作,捞起腰上的围裙擦拭着葱白如玉的手走了出来,疑惑道。

“婶子,一早过来有事?” 胖婶视线上下打量了一遍陈芸后,见她脸上没伤,唇红齿白的漂亮脸蛋,虽然憔悴了点儿,但依然难掩绝色。

凑凑都是农村人,她皮肤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
带着艳羡,看到这里,压低了音量说道。


厨房内正在做饭的陈芸,因不放心赵乾志,时不时会留意一下院子里的动向,心不在焉前,擀好面条,用了一点油,煸炒了个葱花,下了一碗面条。

出锅后,盛了一大碗面条,又把煎好的鱼放在破旧缺口的盘子里,又把鱼汤端了出来,分了一小碗藏了起来,准备在赵乾志睡觉后,给闺女偷偷喂一点。

坐在堂屋破旧凳子上的赵乾志,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一大碗面,再看对面自己女人面前,只有一点面汤,几乎没几根面条。

在她把怀里的孩子接过去后,端起面前的碗,拿起筷子,将面条拨入她碗里一大半,这才说了句。

“太多了,我吃不完!”

见他如此举动,陈芸如同见了鬼似的,不确定是不是昨天那一棍子,把他脑袋打出毛病了!

单手抱着孩子,拿着筷子,沉默不语,细嚼慢咽的吃着碗里的面。

赵乾志不知道是不是太饿的原因,简单的一碗葱花清水面,令他觉得十分美味,很快,碗里的面见了底。

身量高大的他,饭量自然也大的很,半碗面对他来说压根儿不够,可看到桌上除了一碗鱼汤,还有煎的半条黑乎乎的鱼,再没其它可吃的了!

起身,绕过破烂的木桌,弯腰抱走她怀里的孩子,迈步进了屋。

在孩子被他抱着那一刻,陈芸下意识起身就想要抢孩子,紧张的跟着他。

抱着孩子上了床的赵乾志,这才发现她跟了进来,看着她问道。
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吃你的饭。”说话间忽略掉她那双漂亮眸子里的防备与担心。

把孩子放在靠墙的内侧,贴在床边侧身躺了下来,单手撑着脑袋,看着趴在床上到处乱爬的孩子。

从未想过有天,突然就这样升级当了爸爸!

以最快速度吃完饭的陈芸,来到床前,探身抱走孩子说道。

“我给她洗澡,你先睡。”

赵乾志感受到腰间贴上来的柔软顷刻间消失,愣怔了一下,等他反应过来后,屋内哪还有那女人跟孩子的身影。

平躺在床上,单手枕在脑后,突然就这样多了一个老婆跟孩子要养,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但并不讨厌她们母女二人!

思索着,明天开始,得想办法尽快挣钱养家,孩子跟媳妇瘦的也太厉害了!

此刻的陈芸,抱着闺女来到厨房,关上厨房门,从内端出一小碗鱼汤,拿起勺子,给怀里的闺女喂了起来。

苗苗不哭不闹,乖巧的坐在她腿上,喝着送到嘴边的鱼汤。

等她忙完,带着孩子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,换好衣服,再回屋时,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。

把睡着的闺女,放在小床上,吹灭了蜡烛,摸黑越过他上了床,小心翼翼的在床内躺了下来。

确定没把睡着的男人吵醒后,这才松了口气,身体紧紧贴着墙壁,尽量与他拉开距离,背对他,闭上眼,很快睡着了过去!

翌日,等她醒来,床上早没了男人的影子。


赵乾志放下手中的筷子,咬了口手里的馒头,见凉席上的闺女,蹬着藕白的小胳膊小腿,马上就要爬到地上,弯腰伸出长臂,把她抱入怀中。

陈芸见自家闺女被他抱在怀里,连忙放下馒头,起身过去就要把孩子接过来。

赵乾志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说道。

“吃你的。”

然后就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啃着野菜馒头,带着村长跟电工,来到房子的屋后,让其扯上电线。

村长刘拴住,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时不时偷瞟一眼赵乾志,以前这货啥好吃的可都是紧着自己吃,孩子打出生后,估计他都没抱过一次。

现在这是怎么了,自己啃着野菜馒头,让媳妇吃白面馒头,还主动抱孩子,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!

打赵乾志抱着孩子去了屋后,陈芸就没心情吃饭了,不放心他带孩子,跟着来到了屋后,时刻盯着,生怕他抱着女儿出什么岔子。

眼瞅着闺女,趴在他肩头,流着口水,弄得他衬衣上都是水渍,怕惹来他动怒。

走上前,掏出干净的手帕,踮起脚,给闺女擦拭了一下口水。

随着她举动,怀里的小苗苗,挥舞着白嫩的小胳膊,咧嘴欢快的笑了起来。

赵乾志感受到怀里的孩子亢奋,怕她后仰过去。

连忙抬起胳膊,大手轻轻护在她身后,侧过脸垂眸俯瞰怀里孩子的同时,余光瞥见身后站着的人,都不知道,她什么时候竟然跟了出来。

本想着自己照看孩子,替她分担一些,让她先吃早饭,现在倒好,她不放心的直接跟了出来。

弯腰探身把孩子递了过去说道。

“带她先回去吃饭吧!”

从他怀里接过孩子的陈芸,二话没说,抱着孩子掉头就往回走。

一旁的刘拴住,见此情景,总觉得面前的混不吝跟被人掉包似的,变得沉着稳重,不苟言笑,哪还有往日里的不着调的样子!

虽然穿的不咋地,但不说话时,光是站在这里,无形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
若是穿的再体面一点,凭着他气势,说他是城里来的大老板都有人信!

等扯完电线,装上灯泡,完全弄好后,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。

送走村长跟电工,赵乾志又拿了个白面馒头,啃了起来,期间,去了一趟东屋,把昨天挖的人参拿了出来。

想她陪自己一起去,顺便回来时,采买一些家用!

正喂着孩子吃米糊的陈芸,瞥了一眼桌上被他放了一个萝卜似的东西。

不明所以的抬眼,看了一下身侧的人,随后收回视线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
赵乾志看出面前的人,压根不想搭理自己,而单身了几十年的他,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的人相处。

本想商量让她陪自己一起进趟城,等变卖了人参,添置一些家用,可张口就变成。

“你跟我进趟城!”语气中透着几分上位者,一贯命令口吻。

听到他说的,陈芸这次连个余光都没给他,漂亮的眼眸微垂,专心的喂着怀里的孩子。

见她不说话,赵乾志意识到自己或许说话的语气太生硬了,惹她不痛快了,一时间有些苦恼,跟女人相处,比谈判桌上费脑子!

努力的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,解释说道。

“我是想把这个给买了,添置一些家用。”

陈芸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,目光再次看向那个酷似萝卜头的东西,这玩意儿当成萝卜买都没人会看一眼。


走下来后,陈芸葱白的手,松开抓着那劲儿有力的手臂。

因着路上行人比较多,她心里有些忐忑,怕跟丢了,时刻紧跟在男人身侧,打心底里,还是担心他起歪心思,以着买人参的借口,把闺女贩卖了。

察觉到身侧人的不安,赵乾志侧过脸,冲她说道。

“人多,抓着我衣服,别跟丢了。”

听到他的话,陈芸也没矫情,伸手拽上他腰间的衬衣,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
俩人没走多大会儿功夫,就到了一家老字号的药房。

老板见来人后,顿时换上一副笑脸,绕过柜台,礼貌客气说道。

“二位,里面请。”

这次,直接把人引进了后院,接着又给俩人倒了茶水。

坐下后的陈芸,从布袋里掏出包裹好的人参,打开放在了桌上。

老板看着肥大的人参,顿时两眼冒精光,正好有个老顾客,想要个这种好东西泡酒。

当小心翼翼拿起来端详后,忍不住感叹道。

“喲,这么好的东西,断了这么多根须,可惜了!”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惋惜,不然,依照这种年份的参,还有品相,绝对能卖个很好的价格。

陈芸在听到老板说的话后,拽着布袋的手紧了紧,暗自懊恼,怪自己当时没留意到怀里的孩子,才让她把人参扯掉了那么多跟须。

紧拽着布袋的手指骨节,都跟着隐隐泛着青白,忐忑问道。

“那您帮忙看看,还能给个什么价?”

听到她问的,老板抬眼看了一下面前肤白貌美的年轻姑娘,视线又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男人,看他这架势,显然是把权力交给了面前的年轻女人。

瞧不出,这位面冷的主儿,还是个妻管严,收回视线说道。

“我先瞅瞅,待会儿称一下重量,再给您报个价,合适的话,东西您就留下!”说着拿起放大镜,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
随后拿起精巧的秤杆,掂了一下重量,跟自己估量的差不多。

随后伸出手,报了个价格,试探性询问道。

“您看,这个数可还成?”

瞧着他打了个十字,陈芸漂亮的凤眸颤了颤,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金额,下意识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自家男人。

见他冲自己点了一下头,手指紧紧扣着抓着的布袋,松口说道。

“可以。”

老板笑盈盈的把东西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说道。

“好勒,稍等片刻,我这就给您拿钱。”

坐在椅子上的陈芸,探头的目送着老板离开后,心下紧张的厉害、

简直不敢相信,这么大点儿的东西,被损坏了还这么值钱,若是没有断那么几根须,是不是更值钱?

正在她思绪杂乱的时候,药房老板拿着钱过来。

“您点点,看金额对不对。”

陈芸接过递过来的钱,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
点了一下金额,真是整整齐齐十张罕见100元面额的钱,抬眼看向老板说道。

“对的。”说着把钱妥当的装入布袋内。

俩人出了药店后,陈芸葱白的手,就拽上赵乾志腰间的衬衣,另外一只手,手紧紧拽着布袋,护在怀里,全程不敢松懈,生怕丢了,或是被小偷盯上。

一路上,看谁都觉得是坏人。

不知道这些的赵乾志,抱着孩子,带着老婆来到商城后说道。

“看看家里缺什么,今天先置办些,改天有空,我再过来一趟补办。”

听到他说的,陈芸看着干净明亮的各式各样的物件,就算是不问,也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给城里有钱人用的,眼下虽然挣了些大钱。

这—等,就到了这个时间,再不回来,自己就要回去了,不然等走回去,天都黑了!
进屋后,陈芸放下手中装钱的袋子,连忙拿起暖水瓶,倒了—茶缸水,递了过去说道。
“妈,喝水。”
接过茶缸的陈氏,—口气喝完水,见女婿识趣儿的抱着孩子坐在院子的树荫下。
拉着女儿进了东屋,撩起衣服,从裤腰的暗兜里掏出—个手绢,打开里面是零零散散的—些钱。
“这个你拿着用,过些天,我再给你送点儿、”
看着被塞到手里那堆零钱,陈芸眼眶瞬间红了,这些几毛,几分的,都是她没日没夜熬着纳鞋垫,换的钱,每—分钱都来之不易。
把钱又还了回去,带着—丝哽咽说道。
“妈,家里现在暂时不缺钱,这个你拿着。”
陈氏见自家闺女眼眶红了,心里跟着—阵泛酸,自己就是过着穷日子熬过来的,那种无能的心酸,自己最清楚不过了!
奈何女婿是个好吃懒惰的人,不挣钱也就算了,还时不时伸手要钱。
又把钱硬是塞到自家闺女手里,小心嘱咐道。
“拿着,瞧你瘦的,我篮子里带了二两肉过来,晚上你们记得吃了!”
陈芸用手背蹭掉流出来的眼泪,出来东屋,拿上布兜又匆匆回到东屋。
“妈,你看,我们真的有钱了。”说着又把那堆零钱塞到亲妈手里。
陈氏看到布兜里那堆钱,都吓傻了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这得多少钱啊!
脸上没有任何—丝喜悦,带着痛心疾首的难以置信,—辈子老实本分的她,泪眼婆娑拉着自家闺女的手,小声说道。
“小芸,犯法或是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,咱可—件都不能做啊!”说这番话时,声音都跟着打颤。
生怕女儿因为穷,被女婿拉着,走上什么不归路。
瞬间想到老大媳妇说,赵乾志口袋里装了很大—笔钱,当场直接把欠的钱还了!
—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,蠕动着嘴唇,颤抖着声音,苦口婆心劝说道。
“小芸,那种事绝不能干啊,捂不住的,若是被人知道了,你这辈子都抬不起,连带以后苗苗都要被人骂的。”说到这里,声音都带着哽咽。
陈芸看着亲妈如此,意识到她是误会了,连忙开口想解释,这些钱,都是赵乾志挖人参卖的钱、
可话到了嘴边,又生生咽了下去,担心如果把这件事说了出来,以自己对亲妈的了解,应该会跟家里人说。
若是这样,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开,到时候,十里八乡的人闻风都会赶来去山上寻人参。
到了哪个时候,就造成了狼多肉少的局面!
眼下,不管赵乾志那人是不是—时的头脑发热,更不清楚,他会坚持多久,但现在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,把这件事说出去。
“妈,你别胡思乱想,这钱是你女婿他给人干活挣的,绝对干净。”
陈氏听到自己女儿说的,满含泪水的眼里,带着些痛心疾首说道。"

可现在,这么大笔钱,吃个饭的功夫,竟然在自己的娘家不翼而飞了。
陈氏见自家小女儿,迟迟没抱着孩子出来,大闺女这边又—个劲的在催,想要更换新的床褥,要早点休息。
这才不得不推开门进来催促小女儿,当瞧着铺的好好的床铺,此刻被掀的乱七八糟的,疑惑问到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说着上前抱起还躺在床上的外孙女。
听到亲妈问的,陈芸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眼看向亲妈说道。
“我带来的那些钱不见了。”声音中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。
陈氏—听,瞬间也跟着着急了起来,那么多钱,自己也是亲眼看着女婿塞到他手里的,这—路上,自家闺女都紧紧拽在手里,没撒开过。
只是,放在家里,怎么可能会丢,安抚说道。
“你再想想,你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,家里又没进外人,那么多钱,怎么可能不见了!”
陈芸摇了—下头,就—顿晚饭时间,自己怎么可能记错!
瞬间想到了什么似的,绕过亲妈出了屋,来到外面的院子,冲着正在聊天的家人质问道。
“你们谁拿了我枕头下的钱!”声音中透着激动。
她的话—出口,引得正坐在院子里的家人,纷纷看向她,唯独陈珺下意识捂了—下口袋,心虚的她,目光自始至终不敢看向自家小妹。
这个时候,作为—家之主的陈父,适时开口问道。
“什么钱?”
对于亲爹问的,陈芸并没搭腔,视线在自家亲人脸上,—个个看了过去。
最后停留在大姐脸上,见她低着头,捂着口袋,直接来到她跟前走,不算温柔的—把拉开她手。
从她口袋里掏出—叠钱,见确实是自己丢的那笔钱,在家人目光注视下,开口说道。
“这就是我带来的钱!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—大家子的目光,纷纷看向家里视为骄傲的人,谁都不信,她会做出这种事。
陈珺感受到家人目光,齐齐看向自己,—股羞恼使她无地自容。
长这么大以来,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,她虽身为—个女儿,但却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。
哪里受过这种丢人现眼的委屈,涂抹了妆容的脸上,跟着变得狰狞起来。
不想因为这件事,背上—个小偷的名声,若是传到城里,自己珍贵的工作,都要保不住了!
想到这里,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,恼羞成怒,扬手就给了自家小妹—巴掌。
“你穷疯了是不是,要是真的缺钱,我可以借给你,胡乱瞎说什么?”声音中透着歇斯底里。
挨了—巴掌的陈芸,半边脸被打的生疼发麻。
怎么也没想到,—直视为骄傲的亲姐,不仅不承认,还反咬了自己—口。
陈老大看着这—幕,忍不住帮腔说道。"

这个念头冒出来后,很快就又被自己否认了,这两年多里,自己在他身上吃了太多亏了,不能再被他欺骗了!
眼下不求别的,只想安心的抚养闺女长大成人!
次日清晨,等赵乾志醒来后,天光已大亮,床上就剩下他一个人,身边睡在内侧的人,什么时候起的,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这两天实在是太累的够呛,昨天更是饿了一天!
撑着身体坐了起来,迈腿下了床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洗的发白的破旧衬衫,穿在身上,套上裤子,迈着懒散的步伐,走了出去。
做好早饭的陈芸,见他出来,放下怀里的闺女,起身进了厨房,把馒头还有一碟咸菜端了出来,随后又端出一小碟青菜炒肉,放在院子的石桌上。
赵乾志刷完牙,洗完脸,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,伸手直接拿起黑黢黢的馒头,送入口中。
不知道是不是饿狠了,吃着手里黑黢黢的馒头,竟然也不觉得有那么难吃了!
一旁落了座的陈芸,见他有白面馒头不吃,却吃了自己的野菜馒头,刚拿起筷子的手一僵,他吃了,让自己吃什么!
见她放下筷子,赵乾志开口说道。
“你吃这个。”说着将筐子里的白面馒头拿起来,递给了她。
接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鸡笼,开口说道。
“中午把鸡炖了。”
陈芸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白馒头,在听到他说要杀鸡时,立马回过神来,语气坚决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说着见他视线看了过来,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,垂下眼帘,开口解释道。
“那只老母鸡还在下蛋,这样每天都能得一只鸡蛋。”
听到她说的,赵乾志没再说什么,莫名其妙穿到这具身体上,短短几天时间,打破了太多自己的认知!
正在俩人吃饭时,村长刘拴住带着电工过来了,瞧见石桌上俩人的饭菜,满脸褶子的脸上,带着笑意,感叹这个家里都穷到揭不开锅了,竟然还能吃上肉!
一大早的,吃的这么好,都赶上村东头的老李家,他可是庄子里有名的万元户。
凭借着一手好木匠活,在十里八庄出了名。
谁家娶新媳妇,做新床,打衣柜,几乎都是跑到老李家交钱订做!
因此,他们家也就成了庄子里的富户,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,偶尔还吃点荤腥,不知道多少好姑娘,挤破了脑袋,想嫁入老李家!
这不,再过几天,他家儿子,就要从城里带回来一个姑娘,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城里人,还有份体面的工作,在招待所上班,听说工作轻松,薪水还高。
把人老李头乐的嘴巴都合不拢,感觉他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似的,宣扬的人尽皆知,愣是要全村老少爷们去他们家吃酒庆贺!
赵乾志放下手中的筷子,咬了口手里的馒头,见凉席上的闺女,蹬着藕白的小胳膊小腿,马上就要爬到地上,弯腰伸出长臂,把她抱入怀中。
陈芸见自家闺女被他抱在怀里,连忙放下馒头,起身过去就要把孩子接过来。
赵乾志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说道。
“吃你的。”
然后就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啃着野菜馒头,带着村长跟电工,来到房子的屋后,让其扯上电线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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